“这就是大海啊,果然广阔无边啊。” 李承乾站在沙滩上,从来没有见过大海的他,一切都是那么新奇。 太子出巡的对于经过大半个月的步行,顺利达到了既定的目的的。 从越州海军基地调拨来的战舰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不过由于台州没有深水港,所以只能停在远处,由小船进行转运。 在这里,没有李世民给的压力,也没有朝廷中的尔虞我诈,李承乾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那个时候,不管是李世民还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大家真的就是一家人,时常传来欢声笑语,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家就变了,变得的兄弟之间互不信任,父子之间说话也是充满了上下之道,君臣之别。 李逍遥在一旁,看着李承乾的状态在脸上不停的变换,这个时候,最终应该是自己想通了,再次回复了正常的表情。 “这次出海咱们不能带太多人。” “为什么?出海是很危险的,尤其是这种未知的航线。” 李逍遥听到李承乾说得如此轻松,顿时就有些不满,虽然知道蓬莱仙岛在东海,但是具体在哪里,谁都没见过。 而且海军这边,虽然已经在探索部分海域了,但是东海这边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蓬莱仙岛的消息,说白了,这次出海寻找蓬莱仙岛,就是撞运气,运气好可能找得到,但是失败的几率可能更大,因为没有航海图的航行,就是大海捞针。 “这件事说到底是父皇的私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而且万一走漏了风声,父皇的威望将大受打击,这是现在大唐不允许发生的。” 李承乾说得对,整个大唐现在宛如一颗冉冉上升的新星,各方面都在飞跃地提升,这个时候要是传出,咱们伟大的天可汗陛下,居然在求仙拜佛,满世界找不老丹,那肯定会被有心人,拿来大做文章。 “那就准备两艘战舰吧,好歹咱们得带一条备用的,以防万一,不然除了什么以外,咱们必死无疑。” 李逍遥最后还是妥协了,毕竟这有关皇室威严,自己现在最大的靠山就是李世民,当然只能处处维护这个李氏家族。 “这个听你的。” 对于出海,李承乾自然是不如李逍遥,所以也只能听对方的,不过见对方接受了自己的意见,也是放下心来。 因为原本计划的整支舰队出行,现在临时被压缩到两艘战舰,所以不论是人员还是物资都需要重新调整安排,所以在台州又耽误了两天,众人才登船出发。 李承乾站在舰首,看着战舰在大海上航行,突然一股傲视群雄的气场就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了,不过也仅仅坚持了一小会儿。 “呕呀~~~~~呕呀~~” 不多时李承乾已经抱着一个木桶,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 正常人晕船一般吐一会,就会慢慢适应,最开始大家都这么以为,但是三天过去了,李承乾的情况一点也没见好转,而且好像越发严重了。 “找个地方靠岸。”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李逍遥立马下令,就近找岛屿靠岸,别不死药没找到,李承乾先挂了,那就麻烦了。 “爵爷,前面刚好有一座岛屿,咱们以前探索东海的时候,有记录。” 第二舰队的指挥官唐仁此刻在旁边插嘴道。 “行,赶紧。” 很快两艘战舰根据地图上面标定的坐标,到达了一处岛屿。 岛屿上面植被茂盛,根据唐仁所说,当初发现这处岛屿的时候,士兵们在上面还发现了淡水和一些小型动物,并没有大型食肉动物,所以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靠岸后,李承乾已经是陷入半昏迷状态,被人抬下来的。 随行人员赶紧开始搭建帐篷之类的,以供李承乾好好休息。 “看来今晚只能在岛上暂时歇息一下了,处墨,安排岗哨,虽然没有什么大型食肉动物,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 “是,大哥。” 程处默其实以前也晕船,但是在特战队训练之后,这个毛病就没有了,像李承乾这种的确实有些夸张。 晚上的时候李承乾稍微恢复了一些,李逍遥正在帐篷外面和程处默以及唐仁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内侍就来传话了。 “李爵爷,太子有请。” “太子醒了?” 听到李承乾醒了,几人都赶紧前去查看。 “几位,坐吧。” 是醒了,但是精神状态相当差,脸色惨白,有气无力的,半靠在床上。 “殿下,身体还没恢复,还是多修养为主,此间有我等守护。” 面对李逍遥的关心,李承乾摆摆手,表示没关系,随后又示意其他人退下,只留下了李逍遥一人。 “我这个状态,怕是短时间内不能行动了,看来父皇的任务,只能交给你执行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李承乾还是没忘记自己父皇交代的任务,看来李世民在李承乾心中的分量和地位,已经远超了一个普通父亲和君王的地步了。 “可是,留你在这,我不放心。” 李逍遥其实就是不想去,因为他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不死药。 本来如果这次行动有太子李承乾全程参与,那最后不管找没找到不死药,都和李逍遥无关,但是现在李承乾半路退出了,到时候李逍遥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说没有找到不死药,身为君王的李世民会怎么想?m.biqubao.com 你小子是不是找到了,想独吞,不想交出来了? 按理说李世民是为明君,应该不会,但是都说伴君如伴虎,不由得不让李逍遥多想。 “不,我没事,我的身体,我知道,需要的只是时间修养,并无大概,但是这件事,我只能拜托你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从你治好我腿的那一刻开始,我李承乾在心里就认定了你这个人,请不要拒绝我,其实我知道世间并无不死药,但是父皇的心愿,我这个当儿子的,不能不帮他完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逍遥觉得李承乾今天说话有些怪怪的,感觉真情流露得有些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71/751662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