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说得极是,有功当奖,太子要何封赏啊。” 反正是自己儿子,赏就赏呗。 “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乃儿臣本分,不敢居功。” 其实这次推广《三字经》事件中,太子已经积累了大量的民间声望。 所以不管朝廷这边有没有封赏,李承乾都是最大赢家。 "诶,我大唐岂可有功不奖,这样,你不好意思说,那就这样,赏太子。。。。。。" 最终李世民还是给太子李承乾封赏了万金和一堆虚衔,因为这确实不太好封赏。 虽然魏征说得在理,开民智,劝人善,是极大的好事,但是若真要拿来封赏,还真不好赏。 赏多了,出生入死的开国元老有意见,所以李世民也只是意思意思。 “谢陛下。” 李承乾也没有因为封赏少而感到气愤,作为皇储,他很明白现在李世民的处境,所以还是欣然的接受了,这不痛不痒的封赏。 ----------- 齐王府 “见过齐王。” “恭喜齐王,明年就要分藩了” 今天的齐王府是热闹非凡啊,来往人群之中,还有不少朝廷重臣。 不过齐王李佑却有些心不在焉,明年自己离开长安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了。 他今天搞这个宴会,确实如太子猜测的一样,是为自己的藩地笼络些人才。 现在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就差自己的太子哥哥,还有就是自己还想在努力尝试拉拢的李逍遥了。 “李爵爷到。” 门口的小人,高唱着来宾的名字。 所有人在听到李逍遥的名字后,都忍不住朝门口多看了看。 要知道,李逍遥现在的身份地位,和在场的人,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帝国最年轻的崛起贵族,当今陛下最信任的人,最有才华的人,最聪明的人,最帅气的人,最后这个是李逍遥自己硬加上的。 “见过齐王。” 李逍遥还是不咸不淡的打了个招呼,要不是给太子面子,李逍遥根本就不想来这种尴尬的场合。 李佑这次之所以会邀请李逍遥,完全是因为前段时间收到消息,父皇明年就会让自己出藩。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李佑有些措手不及,所以这一段时间都在着急忙慌的搜寻一些人才,到时候跟着自己离开长安,去到封地,帮自己发展。 虽然之前李佑和李逍遥有过节,但是李佑凭良心将,说到人才,李逍遥绝对是首当其冲的第一人选。 本来以为对方不会赴宴,但是没想到对方还是来,李佑顿时又觉得对方肯定还是惧怕自己。吊炸天的气场再次出现环绕在李佑周围。 “嗯” 面对李逍遥的招呼,李佑又故意板着一张脸,装起来了。 李逍遥顿时就又来了气,心想着给脸不要脸,转身就想离开,正好就撞上进门的太子。 “李爵爷也来了?那咱们就一块进去吧。” 本欲离开的李逍遥,就这样又被太子拉了进去。 “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好?” 太子老远就看见李逍遥脸色不对了,不知道是不是又被自己那个蠢弟弟给气的。 “没事儿。” 太子都来了,这些小事儿就算了,免得显得自己太矫情。 武家兄弟老早就看到了李逍遥,但是因为之前李佑对李逍遥的态度,导致两人也对李逍遥横竖不顺眼。 “太子哥哥,你还亲自来了。” 李佑见到太子,却是立马换上一副献媚的表情,让李逍遥多少有些恶心。 武家兄弟和在场的来宾更是众星拱月般围着太子转。 “诸位请入席。” 随着李佑这个主人的号令,众人也是在仆人的引导下,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当然李逍遥也不例外,但是按理说在这个场合,除了太子和李佑这个齐王,李逍遥算是级别比较高的了。 就算不坐主桌,也应该是次桌,但是仆人却偏偏把他往最末尾引去。 “哼,幼稚” 李逍遥低声道,这明显就是李佑的小把戏,估计是想恶心自己。 “李爵爷你去哪里,过来坐啊。” 就在此时,太子声音响起,也不知太子是有意还是无意,就要招呼李逍遥到他身边坐下,李佑也只能对着太子赔笑。 李佑这宴会也有说道,现在大唐几乎都是用八仙桌了,像李佑这样还沿用单人分餐制的,已经很少了。 这种制度其实也是李佑为了满足自己的内心的等级制度。 自己是亲王,未来甚至还可能是。。。。所以永远也不可能和这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虽然是分餐,但是其菜品的豪华程度堪比国宴。 什么烤全羊都是小菜了。 “太子哥哥,这道烤骆驼,是番邦的一道名菜。骆驼里面有一只羊,羊里面有只鹅,鹅肚子里还有条鱼。哈哈,你说新奇不新奇。” 李佑丝毫没发现,李承乾的脸色有些微微变化。 其实有钱人,吃点好的,过奢侈点,也没什么。 但是李佑不一样,一是贵为皇子,随时随地都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今天这宴会甚至都超过了国宴,很难不落人口实。 还有一点就是,听闻李佑一直过得骄奢淫逸,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上次李世民过生,居然还送了一尊玉佛,但是就凭李佑的月俸,根本就不可能满足这种日常开销,一切不言而喻。 李承乾之所以脸色微微一变,也是因为李佑实在是太高调了,怪不得和其他兄弟不怎么合得来。 “诸位今日本王高兴,谁来吟诗助兴,胜者本王有赏。” 李佑酒过三巡,说话都有些狂妄了,但是并不乏一些想要攀上李佑这位皇子溜须拍马之人。 席间不少人都跃跃欲试,李逍遥几次给李承乾使眼色想留,都被对方无视了,其实也不是李承乾想留在这。 自己也是刚来,然后待了一会儿就离开,有点说不过去。再忍忍吧,一会就走。 下面溜须拍马之人,群魔乱舞,李佑在这一刻仿佛感觉到自己大权在握。膨胀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李逍遥已经从李佑眼中看到了疯狂,李佑决不能深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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