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灾后重建的工作还在进行中,但是奇怪的是,灾害之后,长孙无忌已经没有收到南诏百姓闹事的消息了,看来这场收心的阳谋是见效了。 虽然南诏事情告一段落,但是李逍遥这边可是一点也闲不下来,首先是南诏的灾后重建,尤其是房屋建设这一块儿,朝廷就在李家村采购了大量的水泥,这些水泥必须尽快交货,应为涉及到朝廷对南诏的方针,所以一刻也拖延不得。 此次就是三轮车和自行车,尤其是三轮车,现在的产量已经远远达不到市场需求了,现在三轮车还没出场,就被订购完了,商人出去转手将价格翻了一倍,依然是供不应求。 因为三轮车,定性的是生产工具,这东西是有利与大唐整体发展的,所以李逍遥也不敢耽搁,立马就扩大了生产线,从而导致李家村本地人口已经不够用了,所以只能在整个安定县招工。 不过好在整个安定县现在都是李逍遥的封地,所以问题不大,县令这边更是全力配合,毕竟解决了不少就业问题,还能增加安定县税收,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诶,累死我了” 李逍遥每天都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有时候甚至连饭都不想吃,就直接上床睡觉了,家里的几位娇妻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于是便在大姐王紫嫣的带领下,吩咐全府上下所有人,第二天一早,不得发出任何响动,免得吵醒相公。门房郑老大那边也特意吩咐,任何人找相公都不见,一定让相公睡到自然醒。 果然第二天效果就显现出来了,李逍遥一直睡到日晒三竿才慢悠悠的醒来。 “完了,完了,今天怎么睡到中午才醒。” “相公,这些日子,天天早出晚归,都没好好休息,可千万别把身子累垮了,是我让人不要打扰相公你休息的。” 王紫嫣怕李逍遥责怪大家,便把事儿都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连累娘子担心了,最近确实事情比较多,不过放心好了,我这么年轻,不会有事的” 面对娇妻的关心,李逍遥心里除了感动,更多还是庆幸,自己得遇良人。 “谁说的,昨日报纸上还说最近年轻人压力大,容易猝死。” 娘子,你是会聊天的。 “老爷,上午有人送来一封信。” 郑老大等着老爷吃完饭,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李逍遥打开信,原来是自己大姐写来的,主要就是说几年没见了,想家里人了,其他也没别的。 这时李逍遥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两个姐姐,从穿越到大唐之后,就一直没见过。 在记忆深处,得知两位姐姐很早就出嫁了,而且都是嫁到外地。所以这些年都没有回来过。 李逍遥当即便决定去见见这两位,素未谋面的亲姐姐。 ----------------- 山南西道,通州。 李逍遥的大姐李婉君,就嫁给了通州本地一胡姓商人。 原本胡姓商人,生意还凑过,但是自从李婉君成亲以来,生意就日渐火红。 从原来的一门小户,到现在的三进三户大院子,可谓是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 原本老实的相公,也变了,不仅去了年轻小妾,还在小妾的挑拨下,处处为难李婉君。 李婉君性子本来就弱,不喜争强好胜,但正是这样,让那小妾以为李婉君好欺负,屡屡得寸进尺,搞得整个家现在都乌烟瘴气的。 “夫人,您可不能再忍了,再忍那狐狸精都骑到您头上了” “诶,让她去吧。” 今天小妾又在作怪,李婉君这些天嗓子不舒服,贴身丫鬟便让厨房做了些梨汤,听说是长安那边传过来的,对养嗓子有奇效。 谁知被小妾知道,让自己的丫鬟去厨房抢先一步端给自己喝了。 李婉君即便是知道了,也是为了家庭隐忍了下来。 “这梨汤不愧是长安传过来的,真是好喝。” 不得不说这小妾确实有些姿色,难怪胡汉会着迷。 “嘿嘿,你喜欢喝,我让厨房常做便是,何必抢人家的呢” 胡汉说到底还是放不下自己的糟糠之妻,但是奈何这个小妾太厉害了,自己稍不顺心,就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整个家都不得安宁。 “哼,怎么了心疼了,那我不喝便是” 小妖精确实把胡汉拿捏得死死的。见李婉君和胡汉都不敢反对自己,更是得意得很。 再说李逍遥这边,已经带着几名护卫出发直奔通州而来了。 到了城门口,守门的侍卫,见李逍遥这边几人都带着武器,便进行盘查,只见李逍遥直接亮出自己的官职腰牌。 对方刚准备上手结果仔细查看,但是一看上面海军大都督几个字,顿时吓得手立马缩回去,直接行礼。 “见过大人” “这次来是探亲的额,非公事,就不闹翻地方父母官了” 李逍遥直接对城门侍卫说出自己的此行目的,其实也是怕这些士兵告诉地方官员的时候,这些地方官员心里疑神疑鬼,索性就直说了。 “诺,我等就不打扰大恩探亲了” “大哥,这人是谁啊,这么牛,没听过海军大都督这个官职啊,还这么年轻?” 待李逍遥几人走后,一个年轻的守城士兵对一个老兵问道。 “你小子刚参军不懂,这海军大都督就是咱们的李爵爷。” 老兵一脸得意的卖弄着。 “李爵爷?可是那造出巨舰和火枪的李爵爷?” 海军大都督可能有人不知道,但是说起李爵爷,相信在大唐没结果个人不知道。顿时引的这群新兵一脸羡慕。李逍遥几乎就是这些年轻人的偶像。biqubao.com 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立下了无数功劳。 “你们在这守好,我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知府大人。” “大哥,刚才李爵爷不是说,这次是探亲,让不要打扰吗?” “嘿嘿,你还是太年轻了,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老兵也没过多解释,直接就朝着知府府上跑去。 堂堂李爵爷居然来通州了,这个是大事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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