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本以为能平静地休息一段时间,没想到南诏虽小,却事情不断。 南诏国本就是蛮夷之地,以前的他统治者也是蛮夷中的一员,以夷制夷倒也说得过去。 但是在大唐接手之后,李世民定下的策略是以德育人,以法治天下。 本来这个方案一点毛病没有,但是谁都想不到,这个方针在南诏居然行不通。 自从长孙无忌到南诏上任以后,可以说是哪哪都不顺心,哪哪都不如意,一会东边两个村子械斗,一会西边一个部落闹事。 而且为了不让李世民的威名受损,长孙无忌还不能用以重刑,当初都以为的香饽饽,长孙无忌现在恨不得直接撂挑子不管了。 皇宫 李世民看着自己小舅子长孙无忌的奏折,头都大了。 “当初突厥也没有这么麻烦啊,小小的南诏国居然这么麻烦。” 长孙无忌已经不是第一次向李世民吐槽了,所以今天还特意把李逍遥也叫来了。毕竟南诏是李逍遥打下来的,凭借他对南诏的了解,希望能给点好的意见。 “陛下,突厥属于游牧民族,天生就屈服于强者,所以咱们打败他们以后,在他们的思想观念里,臣服于大唐是应该的,但是南诏国不一样” 李逍遥也早就听说了南诏国最近的情况,所以也是针对南诏进行了一些分析。 “哦,贤弟慢慢道来” 李世民很佩服自己,在第一时间能想起找贤弟出出主意,果然还得找贤弟出山。 “南诏国百姓,大多还是以部落为主体的社会结构,从三国时期,诸葛亮七擒孟获,咱们就不难看出,想要让部落人臣服,可不是那么容易。” 李逍遥的分析其实也并无道理,部落人不善侵略他人,但是对自己的领土意识非常强烈,所以大唐现在扮演的就是侵略者,虽然之前的南诏国主在国内臭名昭著,但是对于百姓来说,那毕竟是自己的国主,老百姓一时间脑子转不过来这个弯,也很正常,现在大唐需要的只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贤弟可有破解之法” 既然贤弟知道病灶所在,能有破解之法,李世民满脸期待的看着李逍遥。 “抱歉陛下,这个破解之法,一时之间我也没有想到什么万全之策,还容我在想一下。” 李逍遥的回答让李世民有些失望,不过也对,这改变一国之百姓的看法,哪有那么简单。 “是我太着急了,贤弟回去慢慢想,不着急” 南诏国已然是大唐的领土了,能想到办法最好,实在想不到,慢慢来就是了,这便是李世民的想法。 南诏国 长孙无忌来了南诏以后,每天处理不完的杂事,身体早就疲惫不堪,早早就上床歇息了。 突然睡梦中的长孙无忌,突然感到一阵地动山摇,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房间里所有东西都已经东倒西歪,碎了一地。 “不好,地龙翻身” 顾不上其他,直接一个箭步跑出卧室,前脚刚出来,后面卧室就坍塌了,长孙无忌蹲在院子里,现在心里还在后怕,这次来南诏真的是地狱模式啊。 “老爷,你在哪,老爷” “大人,大人” 地震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完全停止后,才开始有下人和侍卫开始寻找长孙大人。 “我在这呢。” “老爷,老爷,您没事儿吧” 收到回应,下人和侍卫,纷纷朝着声音的位置跑去,只见自己的老爷(大人)正穿着睡衣蹲在院子一处空地。 “赶紧去查看一下情况” 长孙无忌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即便是才经历了地震,还是始终牢记自己的职责。 “是大人” 第二天。 所有人都在废墟中的一块空地将就了一晚,幸好老天爷没有下雨,不然所有人都只能淋雨了。 “回大人,此次地震,几乎波及了整个南诏国,以皇城为中心,所有房屋几乎都坍塌了。” “完了” 长孙无忌大脑只留下两个字。 南诏地震的事儿也传到长安,因为不仅是南诏受害,靠近南诏的大唐低于也受到不少波及。百姓损失惨重。 根据大唐不完全统计,此次地震中心是南诏皇城附近,向外延伸,所过之处房屋皆倒塌,死伤不计其数。 “诶” 李世民这次真的是头痛欲裂,这个南诏真的是个烫手山芋。老百姓不听话,这才几天,又来个地震。 “陛下” “贤弟” 李逍遥在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到宫里来面见李世民了。 因为南诏地震对于大唐来说,正是个机会。 “陛下,臣听闻南诏地震,特来面见陛下,不知陛下是否已经安排妥当?” “早朝已经房玄龄拨下赈灾款,还有粮食。” “就,,,完了?” “不然呢?” 李世民也奇怪了,每次有什么灾害的时候,不都是给钱给粮食吗?不然还能怎样。 “陛下,地震既然已经发生了,臣以为,咱们能不能收心南诏就看这一次了” “哦,贤弟详细说来” “陛下,现在百姓房屋尽毁,粮食短缺。咱们除了给钱给粮,最主要的还是要给大家希望。” “希望,贤弟什么意思?” 李逍遥的话让李世民脑中闪过一些东西,但是具体怎么做,还不清楚。 “陛下,咱们当派人帮助百姓重建家园啊。” “此法甚好,朕明天就下旨,征集民夫前去南诏支援建设” 一句惊醒梦中人,李世民顿时大喜。 “陛下,此举不可” “贤弟?什么不可??” 李世民有些懵了,这主意不是你出的吗,这咋又不行了? “陛下,帮助南诏重建家园计划没问题,但是不能征集民夫前去。” “哦,这是为何?” “帮助南诏重建家园是为了收复南诏国,但是征召我大唐百姓,这就不合适了,你想啊,作为大唐百姓你会怎么想。” “差点误了大事,贤弟何以教我?” 李世民细细一想之后,顿时背冒冷汗。 “征召民夫不仅耗材耗力,还会引起大唐百姓的不满,得不偿失,但是咱们可以派军队前去啊,咱们可以让所有人知道,军队不仅只能打仗,也能支援建设,这不仅解决了帮助南诏重建家园的问题,还能作为咱们大唐军队的正面宣传。简直一举两得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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