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南诏国皇宫的灯,已经熄灭了一大片,只剩下少许侍卫还在巡逻,南诏国的皇帝已经搂着自己的妃子进入梦乡。 特战队员除了枪械以外,还特意配备了手弩,这种小型手弩,外观小巧,精准度高,携带方便,最重要的是执行暗杀或者夜间行动的时候,不会发出声响。 程处默和程处亮各带领自己的小组分别从皇宫的两侧进入分头行动。 飞索牢牢地挂住宫墙,这皇宫的外墙,还没有长安皇宫外墙一半高,对训练有素的队员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巡逻的队员也是,三三两两的,宁静的生活,早就让他们失去了警惕心。 三名队员配合默契,用手弩齐发,就解决了巡逻的士兵。 进到皇宫后,特战队员便四散开来,由于狼入羊群一般。遇到侍卫直接就地射杀,然后挨个房间寻找南诏国王。 -------------- 两天后。皇宫早朝 “陛下南诏国杀我大唐百姓,辱我使者一事,臣以为应该即刻发兵征讨,不然长久下去,我大唐将沦为周边国家的笑柄地” 已经好几天了,陛下迟迟不做安排,武将阵营这边,已经忍不住了。 “陛下,臣以为还是发国书,让南诏国给出合理解释,在决定是否起兵” 说这话的基本上是中立者,想要先礼后兵,但是实际上大唐上次派出使者已经是先礼了。 “启奏陛下,征讨南诏兹事体大,调兵,筹粮,都需要耗费大量时间。臣以为要再三商议” “商议,商议,哼,陛下,我老程只要精兵两万便可将南诏献于陛下” 程咬金又跳了出来,每次有打仗的机会都被这些文官搅黄了,动不动就兹事体大,这啊,那啊的。 “卢国公,两万精兵?哼哼,虽然我乃文职,但也并非对军事一窍不通,南诏国全国之兵,不下十万之众,粮草丰盈,这些年也未受战乱天灾之苦,好歹也算兵强马壮,国力强盛。你张口闭口就是两万精兵攻下南诏,是不是太儿戏了”biqubao.com 说话的正是魏征。虽然魏征说的是实话,但是这不分场合的不给程咬金面子,也让武将们集体不爽。 程咬金也是被怼得哑口无言,整个大殿之上,估计没有人愿意惹魏征。实在是茅厕的石头,又臭又硬。谁要是得罪了魏征,那以后就得做好天天被弹劾的准备。 其实文臣和武将的目标是一样的,南诏国必须收拾,只是对于这个过程,双方有不同意见而已。 武将一贯作风是建议直接领兵杀过去就完了。 文臣的意见是领兵对付南诏耗时耗力,劳民伤财,所以一直在思考另外一种解决办法。 “报,启奏陛下,紧急军情” 就在双方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侍卫有紧急军情汇报。 紧急军情让双方暂时停止的争吵,都将目光看向侍卫。 前面南诏国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这怎么又来紧急军情了。 “念” 李世民心里大概知道是贤弟传来的信息,但是具体内容是什么,也是不得而知。 “诺。臣李逍遥,上奏陛下,我部一百三十人奉陛下旨意,对南诏实施斩首行动,经过一夜奋战,现已全面控制南诏皇宫,并活捉南诏国主,后续部队已经在陆续占领南诏各个城市,所到之处南诏士兵,纷纷投降,不日便可全面接收南诏国。” 士兵念完信所写,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哈哈哈” 良久后李世民率先发出一阵狂笑。 其他文武百官还是一脸懵逼,不敢置信。 “刚才是说的一百三十人??一夜奋战??确定没少个万?” “好像是一百三十” “李逍遥??又是他” “好家伙,又是贤弟,这才几天,就不声不响的把南诏灭了?还只带了一百来人?比我老程还牛逼?我底线好歹也是两万精兵好吗。。。” 众人此时也不禁会想起来,好像李逍遥这个人从来都是善于创造奇迹,产量丰富的土豆红薯,改变战争方式的火枪,称霸海洋的巨型战舰,日行千里的火车,哪一样都是非凡人之躯所能创造的。 但是这次一百三十个人就灭了南诏国,实在是太夸张了,大家还是有些不信。 侍卫还将一封记录有详细的作战记录递交给皇帝。 “天才,天才,不愧是贤弟,太神奇的战术了,太了不起的构思了。” 李世民看完详细的作战记录后,将其递给了武将阵营,顿时引起武将一阵哄抢。 上面清楚的记录着从坐火车出发,再转舰船,一直到夜袭皇宫。美美都是神来之笔,让武将们眼前一亮,仿佛是打开了新的世界,所谓的斩首,原来就是擒贼先擒王。 从长安出发开始算,一直到难找覆灭,用了不到十天时间,要是以前,十天时间都不够大军走到南诏国。 此刻李逍遥在武将阵营中的声望达到了顶点。特战队也首次进入武将的眼帘,都对这支神秘的部队非常感兴趣,已经在考虑如何将自己子孙送到这次神秘的王牌部队里。 只有程咬金一脸得意,因为他知道,他两个二儿子,就是特战队的指挥官。 “陛下,臣弹劾李逍遥,既妖言惑众,蛊惑人心,居然声称时日不到就从长安出发,带百余人灭了南诏,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魏征又跳了出来,其实也不能怪他,他现在的认知,并不能让他了解这场场斩首行动。 他的思想还停留在,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的观念里。 “好你个魏征老儿,我贤弟白字黑字写着,你居然说他妖言惑众,蛊惑人心,信不信我抽你” 如果因为自己,程咬金定不会和魏征起冲突,但是为了自己贤弟,程咬金也是会硬钢,管你是谁。 “哼,卢国公,你怎么能证明李逍遥没有说谎。” “我。。。” "报,紧急军情" 程咬金和魏征正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殿外又响起侍卫的声音。 所有人再次眉头紧皱,这是没完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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