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此次出征高句丽天时地利人和,咱们没有天时和地利” “贤弟总结的精辟” 这次李世民也是和自己的宰相们商量了好些天,也没个好的办法,实在没办法了,才找上了李逍遥,其实也没有在李逍遥身上寄托很大的希望,纯粹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陛下,前隋东征高句丽,当时死在高句丽的前隋士卒不计其数,听说高句丽还将他们的人头做成了景观台供高句丽百姓欣赏” “是有这么回事。” 李世民有些不明所以,说好的找借口出兵呢,你谈这个干嘛。前隋百万大军攻打高句丽,三次都没成功,还被高句丽反杀,够丢人了,贤弟怎么还拿出来说呢。 “陛下,这些牺牲的士卒,虽然是前隋将士,但更是我汉族百姓啊,怎么能让他们埋骨他乡呢” 李世民突然觉得贤弟这几句话视乎意有所指,短暂几秒,李世民便懊恼了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哈哈,还是贤弟脑子转得快,不错,都是我汉人百姓,怎能让他们在外游荡,还是魂归故里好” 还得是贤弟啊,我直接找高句丽要这些牺牲将士的骸骨,高句丽当然不会同意,这不就是好借口吗。哈哈。 困扰李世民多日的天时终于找到了,李世民非常高兴。 “陛下至于地利,我之前也有分析过前隋三征高句丽失败的愿意,虽然有很多因素,但是我个人认为最主要的还是矛不利” “矛不利?” “是的,前隋虽然声称百万大军供高句丽,但是长途跋涉后,士兵疲惫不堪,没有发出雷霆一击,反而让高句丽士兵觉大隋百万士卒也不过如此,所以我觉得咱们需要的地利就是雷霆一击” “贤弟说得在理,前隋百万大军,是他的优势,也成了他的劣势,人数众多,反而不利于指挥,后勤补也得不到保障。所以失败也是在所难免。” 李世民对这些更是了如指掌,因为高句丽早就在李世民的名单里,所以高句丽的一切,李世民都研究得非常透彻。 “不错,人在精不在多,这样才能有效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那么关于雷霆一击,贤弟有何妙计?” 既然问题分析出来了,李世民就急于想要求解。 “陛下,其实这个问题,李泰早就解决了” “青雀?” “陛下可还记得,李泰研制的火炮?” “火炮,朕记得,当时青雀还嚷嚷着火炮是什么陆战之王。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莫非真的很厉害?” 李世民这才反应过来,当时征讨突厥前青雀就在捣鼓这个火炮了,只不过自己事太多,没放在心上,难道真的是什么陆战之王。 “陛下,熟话说眼见为实,咱们要不让李泰拉出来试试?” “试试?” ------------------- 物理研究学院炮兵靶场 此时的李泰就像吸那啥过量了一样,鸡窝头,黑眼圈,面色苍白,两眼无神你,目光呆滞,走路轻飘飘,感觉风稍微大点,就能把他吹走一样。 “青雀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让太医看了吗,要不咱们改日再试?” 李世民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李泰了,今儿一看,自己最宠爱的儿子,居然变成这副德行了,顿时心疼的不行。 要是长孙皇后在这,看到李泰这副摸样,恐怕更是要当场昏死过去。 “父皇,我没事,最近在研究一个很复杂的课题,几天没睡好了?” 李泰说完还用余光飘了李逍遥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这次课题tmd怎么这么难。 “青雀,工作固然重要,但是更要保重身体,你这副模样,皇后知道还得了” 李世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责怪道。 “父皇,我还算好的,兰文轩那个傻子都昏倒好几回了” 李泰仿佛有些得意的炫耀到,有人还不如自己,不过这会别说李世民了,李逍遥都有些不放心了。 “这两个狗日的,是科学狂人吗?不行,待会儿完了,还是要去敲打敲打,万一真的身体搞垮了,我他妈哪去再找这么好用的两个免费劳动力” 李逍遥已经暗自决定,待会完了就去研究所批评教育一下这两个二货。 “好了,父皇,今日既然是来试炮的,就先办正事吧” 李泰好像有些不耐烦了,想赶紧试完炮好会研究所,研究机床呢。 “陛下,先试炮吧” 李世民还劝一下自己儿子,但是李逍遥却上来给李世民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劝李泰休息的事交给我。 “行” 有了李逍遥的保证,李世民终于同意先试炮了。 “给父皇介绍一下,好叫父皇知道这火炮的厉害,目前我们大唐经过研制,最终确定的量产制式火炮大致分了四种。” 只见李泰打开面前迫击炮上的油布,露出了迫击炮的阵容 “第一种迫击炮,一种小型的步兵用炮,单人可携带,需至少双人使用,以炮弹为中心,可造成周围三十米内人员伤亡” 李世民仔细再看了看儿子口中的排挤炮,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小小的竹筒一样的东西会有这么大威力。 “口说不凭,我给父皇试一炮” 说完,李泰也麻溜地让旁边的两位试炮员,直接装弹发射。 “砰,嘭” 李世民就看见士兵从炮管前面,放了个什么东西进去,然后就迅速捂住自己的耳朵,炮管马上就发出砰的一声,炮弹带着残影飞了出去,然后在三四里地外,传来嘭的一声爆炸声。 “去把人形靶取回来。” 听到魏王的吩咐,士兵赶紧骑马过去,将人型靶带了回来,放在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人型靶上,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小铁块炸成了马蜂窝。 “哈哈,青雀甚是厉害,居然为我大唐造出了如此神兵利器,哈哈” 李世民自从开始计划高句丽的事以来,就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父皇,这才哪到哪,知道我为什么先介绍迫击炮吗” “不知,那是为何呢?” “因为迫击炮是最弱的一款” “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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