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目睽睽之下,李世民光着脚丫子就跑出来,手上还提着一把从御前侍卫那里夺来的佩刀。双目通红,一副要杀人的模样。也顾不上殿外跪着的皇子皇孙和大臣们,眼睛四处扫射仿佛在找寻着什么。 “混蛋,你们真敢绑我贤弟,我要诛尔等九族” “诓” 李世民一边说着,一边用刀将捆绑李逍遥的绳索斩断。然后一边紧紧抱住李逍遥。 “贤弟受委屈了。” 任谁都能看出来,此时的李世民眼中满是情真意切,毫无虚假。 “陛下没事就好。” 见李世民醒过来没事儿了,李逍遥也是长出一口气。刚才事发突然,确实也把李逍遥吓住了,差点就以为千古一帝,挂在自己手上了。 “朕没事,你们都退下吧,以后见我贤弟如朕亲临,谁在敢如此对我贤弟,我定诛谁九族,” 李世民这是当着全部人的面说这话,所有人都震惊,从古至今没有一人在皇帝面前,能有这待遇。这李逍遥是干了啥惊天动地的大事?能换来这种待遇。 今日之后,整个大唐隆恩圣眷之人,无人能敌安定县子爵李逍遥。 ----------------- 李世民再次将所有人赶走,只留下李逍遥。 “贤弟,你刚才说这次南下计划赚了多少??” 李世民再次鼓起勇气颤颤巍巍的确认。 “陛下,这次南下还有部分民间商队款项还在统计之中,但是预计收益在六千万贯左右是没跑了” 即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数目了,李世民还是一口气没上来,脸都憋红了,李逍遥立马上手,在李世民后背拍着,给对方顺顺气。生怕对方再眼一翻,腿一蹬。 良久,李世民气算是顺过来了,两手用力地紧紧抓住李逍遥的手。 “贤弟,真乃神人” 此时李逍遥也慢慢给李世民讲起了这次南下的大致过程。 “陛下此次南下,除了贸易以外,我们还有一个重要工作,就是记录海洋航线。舰船想要在海洋畅行无阻,除了舰船的坚固,更重要的还要有航行图,海面上虽然风平浪静,但是海底却暗潮涌动,礁石林立” “所以说此次算是双喜临门?” 李世民一向对贤弟的安排很是放心。很多事都不需要安排,就能办得妥妥当当,超出预期。 “因为这是第一次南下海洋贸易,所以舰队其实并没有走很远,主要还是在到东南亚地区” 李逍遥讲解的时候,也边在地图上指了出来。让李世民能更加直观了解。 “这次收益其实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主要是因为三佛齐国” 随后李逍遥详细的和李世民讲解了和三佛齐国之间的,虽然是入侵对方的国家,但是在李世民耳中,自己这一方是代表了正义,对方代表的是邪恶,所以一切都是对的。 尤其是在听到,这次收入近一半都是从三佛齐掠夺而来,更是放下狠话,下次还要再去打秋风。曾经何时经常被突厥打秋风的大唐,现如今也成了打别人秋风的强国了。 “所以陛下,海洋贸易绝对是有巨额利润在里面的,所以我们要赶在别人之前,征服整个大海” “好。我权利支持贤弟,大力发展海军” 李世民看到这回报确实有些惊人,直接拍板大力支持,由贤弟全权负责。 “贤弟这钱什么时候,你能到长安” 李世民突然一改霸气模样,有些扭捏地问道。 “陛下,因为钱财过于繁重,所以由苏定方带兵亲自押运,因该过几天就到了” “好好好” 虽然钱还要过几天才到,但是李世民仍然忍不住叫好,作为皇帝,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想想都兴奋。 “陛下,还有一事,臣建议,可以早作部署” “何事” “此次贸易钱财一旦到了长安,定然会引起一阵海洋贸易的浪潮,臣建议为了避免海洋贸易被搅乱,应当由官府统一下发出海文书,有文书者方可出海,且实施进出口关税,这样朝廷也可以以最小的代价,获取不小的利润” “贤弟说的是,这几日我便和相国们研究一下。” 李世民对李逍遥的提议非常感兴趣,确实也是应该这样,不然利益全被下面全部吃完了,国家怎么办。 -------------- 因为李世民突发“心梗”所以导致李逍遥在宫里耽误了很久,本来和程咬金等人约好的恰饭也因为时间太晚改下次了。 李逍遥也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刚到家就被人抱个满怀。 “相公,没什么事吧” 今天宫里的事已经传开了,虽然知道李逍遥最后不仅没有事,还得到陛下的青睐,但是李逍遥的几位夫人还是放心不下,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人回来,更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打量着,确认没缺胳膊少腿才放下心来。 “晚上吃什么,我有些饿了” 李逍遥只说着自己饿了,其实这也算是安抚了几位夫人。 “夏香快上菜,老爷饿了” “诶” 夫人和丫鬟们都赶紧的忙着,很快就摆满了一桌,四位夫人在旁边伺候着,你夹块肉,她夹根菜。很快就把李逍遥手里的碗垒得高高的。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所以人都熟睡过去,李逍遥躺在床上反复地睡不着,不是因为有心事,确实是晚上吃太多了,撑的。 ------------------- 第二天一早,太子府就派人来传话,太子要见李逍遥。 李逍遥本来还计划好好享用一下久违的封地早餐,结果听到太子传话,只能是恶狠狠地扫了一眼太子府传话的下人。 “爵爷带着路上吃吧” 看见爵爷本来准备坐下慢慢吃的,却又被人叫做,老板赶紧装上两屉小笼包,让爵爷带着路上吃,几个月不见爵爷来吃早点,都瘦了。 看见爵爷毫不客气的结果包子,上车就走,老板不仅不生气,还很开心,爵爷毫不客气的举动,说明没把自己当外人。 “爵爷,还有豆浆,诶,” 看着远去的马车,老板刚才还心情愉悦,此时却有些尴尬,忘给豆浆了,这一路不得噎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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