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家里还缺个门房,你要不嫌弃就跟我走” 李逍遥看着眼前的光头大汉,其本性不坏,也是个憨厚老实之人。 “不嫌弃,不嫌弃,不过说好,工钱可以不要,但是饭要管饱啊” 大汉嘴上讨价还价提着要求,手却拉着妹妹,脚下紧紧跟着。 一路上大汉像个话痨似的,李逍遥都有点后悔让这个当门房了。 “哇,你家这么大,比俺们家张老财主房子还大” 大汉跟着李逍遥到了李府大门口,看着府邸大门密密麻麻的铜门钉就知道里面的豪华程度。 带着两人来到前院,李逍遥叫人将大家都叫过来,相互介绍一下,毕竟以后都是要在这府里工作的。 “人都差不多了,就差小竹了” 七仙女其中六人都已经到了,只有小竹正在赶来。 “夫君这是。。。” 听到夫人询问,李逍遥赶紧解释。 “夫人,这两位是我路上遇到了灾民,我看家里还缺一个门房,就招来了” “哦” “见过夫人” 大汉和小妹,一听发问的是家里的女主人,赶紧问好。 “小竹赶紧,就差你了。” 小竹应该是忙完了手里的活,小步朝着前院跑来。但是待小竹看到两位陌生人之后,就呆住了。 “大哥,小妹” “妹子” “姐” 三人抱在一起,哭了起来,看到这,李逍遥反应过来了,看来大汉要找的亲戚估计就是小竹了。 三人哭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小竹也解释了一下,果然如李逍遥所猜测的,大汉要找的妹子就是小竹,他们是表亲,但是以前关系很好,后来就各种突发状况导致小竹被贩卖到长安,也是机缘巧合被李逍遥所搭救,然后开始联系家里亲戚,最后就只剩下大汉两兄妹。 “这样小竹带他两兄妹去厨房,夏香给弄点吃的。” 中午那顿稀饭估计一泡尿就没了,耽误这几个时辰也该饿了。 “是,谢谢少爷” 夏香直接烙了些油饼,中午的猪头肉还有不少。直接卷两个肉卷给兄妹俩,大汉接过来就是一顿猛造,妹妹稍微要矜持一些,不过能看出来,确实也是饿极了。 大汉三两口就吃完了一个将近两斤的卷饼,还嗦了嗦手指头。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吃饱了吗” 夏香看着大汉的表情,似乎是没吃饱。 “就这样吧” 大汉最终还是不好意思继续要。 “什么叫就这样,没有人能从我夏香的厨房,饿着出去。再给你卷两斤” 很快夏香就又卷了一个将近两斤的肉饼,大汉欣喜的接过,连忙道谢。 小竹怕兄妹噎着还贴心地一人倒了一杯果汁。 “诶,妹子,使不得,使不得,这主人家金贵的东西,咱可不敢糟践” 大汉见小妹给自己倒果汁,虽然自己不认识这是啥,但是看这鲜艳的颜色就知道不是普通东西,连忙阻止小妹,生怕小妹被主人家责怪。 “大哥,你就放心喝吧,这是果汁,在府里不是什么金贵东西,平日里咱们也是想喝酒喝,少爷不会责怪” 听到小竹这么讲,大汉和妹子还有些不信,长安的财主居然大方到这种地步了?不过一旁其他姐妹也在解释,就由不得大汉和妹子不信了。看来自己运气好,遇到贵人了。 大汉叫郑老大,妹子因为是女儿没有大名,所以李逍遥按顺序取名小菊,这下好了,春夏秋冬,梅兰竹菊都齐了。 郑老大被安排负责门房的工作,不用日晒雨淋每天在门房里守着大门就行,一天三顿,顿顿有肉管够,这日子,和以前日晒雨淋还吃不饱相比,现在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李逍遥也还是按正常待遇给郑老大发工资,工资,假期,该有都有,这家伙除了饭量大了些,其他没什么毛病。 大唐的赈灾工作也开展得很快,主要还是因为这两年土豆和红薯的种植,让各地都稍微有了一些余粮,突厥的讨伐更是带回来牛羊马匹无数。所以这一世不必李逍遥带头教皇帝吃蝗虫了。 不过还是有很多灾民到处流窜,不过各地相对来说还有能力接受,所以这次蝗灾的受灾面积很大,但是实际上给大唐损失却很小。 吐蕃也自然而然地没有了打秋风的念头,甚至给大唐皇帝陛下亲书,表示毕竟不对正常调防,和大唐永远是亲密无间的。 “哼,早晚要收拾你” 李世民将吐蕃送来的国书直接扔在了地上,这种鬼话李世民根本就不会信,不过现在还不是和吐蕃翻脸的时候,毕竟在大唐的北方还有一个高句丽虎视眈眈。那才是李世民的肉中刺。 -------------- “该死,本来这次我还想着利用蝗灾狠狠地赚上一笔” 一间密室里,昏暗的灯光看不清围坐在一起的几人面孔。 “时代变了,从今往后在咱们世家粮食的优势就不复存在了” “都怪李逍遥,一次次坏我们好事” 此间原来是世家的一处秘密会议的暗室。几位世家的掌权人正在吐槽这次蝗灾带来的损失,作为整个大唐的粮食垄断者,每次百姓的灾荒就是世家的盛宴,但是这一次正当世家们打算和以前一样大捞一笔的时候,却失算了。 李世民短短两年时间已经攒下了这么多的粮食,让世家们空欢喜一场,而且照这个局势下去,以后世家的粮食垄断的优势将不复存在,反而还会砸在手里。 “诸位,该放手的时候还是放手吧,现在放手还能得一个好名声” “就这么便宜了李世民,我不甘心” 有人提出壮士断臂,但是有人就是不服这口气。最终这次会议还是不欢而散,既然没有谈拢,那么各家只能自顾自了。 随后的几天里,市面上很多粮食开始降价销售,百姓们一片欢呼,有心人不难发现,这些降价的粮商背后是范阳卢氏,陇西李氏,赵郡李氏,荥阳郑氏。这几家以陇西李氏为首成为一个利益集团,选择放手一搏,降价出售粮食,还能博得一个好名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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