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已经跑空了的村子,结果稀稀拉拉的东躲西藏还有大几十号人。满满的两大锅泡面刚煮好,就被一窝蜂抢光了,李逍遥只能继续煮,直到第三锅,自己几人才吃到。 吃饱之后的灾民,显然精神状态好多了,很多人就在这破庙倒头就睡了。可能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睡得这么踏实了。 “老张,你说为啥这一路过来,就你们邓州这块地闹旱灾?” 老张就是偷面的汉子,吃饱喝足,李逍遥开始和其攀谈起来,了解一些有用的线索。 “爵爷,邓州这旱灾外人说是咱邓州人惹怒了老天爷,所以降下了惩罚,可是,,哎” 老张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老张可是什么,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内幕。” 看来这老张果然是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爵爷算了吧,你就算是知道真相,也拿他们没办法,反而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他们?果然邓州大旱不是天灾而是人祸,这里面难道真的有什么惊天阴谋不成。 “老张,你意思是不是嫌我官职太小。” 老张虽然没说话,但是神色里已经给出了答案。 “这位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皇子,魏王李泰,他的分量应该是够了吧” 老张一听眼前小子居然是皇子,正欲跪下行礼,却被李泰赶忙阻止。 “现在这种情况,就不必多礼了,你把你知道的说说吧,本王定会为邓州百姓做主的” 李泰瞬间释放出自己的秦王气场,老张一个小老百姓,哪能受得了。 老张左顾右盼,见没见注意,便悄悄道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魏王,爵爷有所不知,邓州虽然几月滴雨未落,但是咱邓州自古就有一条小的黄河支流经过,也不至于大旱,之所以变成现在这种局面,全是因为人祸” “人祸” “几月之前,那日我正在邓州城衙门中做修缮工作,无意之中听到有人与知县大人发生争吵,争吵之中,我好像听到,他们说什么水啊,大旱之类的,当时我也没有在意,只是有些纳闷,什么人居然敢和知县大人争吵,而且那人临走时,还让知县大人别后悔,紧接着没过两天,支流就开始断流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李逍遥和李泰对视一眼,老张的线索非常重要,那么下一步就是直接找到邓州县令,一定知道这里面的情况。 第二天一早,李逍遥给留下一些干粮,并告诉老张如果愿意,可以去安定县,自己的封地,报上自己名号,便有人会安顿这些乡亲们。在众人的百般感谢中,几人再次上路,再次往邓州县城的方向出发。 站在邓州高耸的城墙下,你很难想象这个地方居然在闹旱灾,门口依然还有侍卫在站岗,但是却少了人来人往的烟火气息。 进到城内,和想象中的一样萧条,街上没有贩夫走卒,沿途的门市也都紧闭大门,逛了好久才遇到一家还开着门的酒楼。m.biqubao.com “哟,客官里面请,请问住店还是吃饭呢” 昏昏欲睡的小二,好不容易见到又客官上门,热情的招呼客人里面坐。 “住店也吃饭,马帮我们好生伺候着” 终于见到正经吃饭休息的地方,李泰很高兴,自己身为亲王,这两天了是遭老罪了。今儿可得好好洗个澡,然后再在丝绸大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 “爷您放心,上好的草料管够” 奇怪的是,在这偌大的邓州城,只有这么一家客栈还开着,而且这里的菜品供应依然是样样俱全。 程家兄弟和李泰点了很多菜,在等菜的期间,李逍遥终于忍不住好奇了。 “小二,这邓州大旱,我看家家都过不下去了,为何你家客栈还能正常经营呢” “呵呵,客官一看就是外地人吧,咱们客栈可不是普通的客栈” 小二一脸的骄傲和自豪。 “愿闻其详” “咱们客栈的背后,可是太原王氏,邓州旱灾对咱们可以一点影响也没有。只要您出得起钱。” “哦,原来如此” 李逍遥再次领略到世家的影响力,李泰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世家的恐怖之处,在这大旱之地,普通人挣扎咋生死线上,但是世家居然还能正常供应水果蔬菜这些东西。 吃过晚饭,几人都好好的洗了个澡,然后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几人直接来到知县衙门。 “站住,来着何人,这里是邓州衙门,不要乱闯” 门口站岗的衙役,直接将几人拦了下来。 “我要见你们知县,你把这个东西给他,他自会出来迎接我” 李逍遥直接拿出御赐金牌递给衙役,衙役们见到金牌,态度也立马变得恭敬起来。 “几位爷稍等,小的马上就去通报。” 本来以为知县很快就会亲自出来迎接自己几人,没想到这一等再等,也不见人出来。 “走,进去” 李逍遥从来都是先礼后兵,自己已经先走流程了,但是对方居然不接招,那就只能是硬闯了。 剩下的一名衙役也不敢阻拦。只能跟着进去。 程处默直接一脚踢开,虚掩房门,直接房梁上吊着一个身穿知县官服的人,肯定是邓州知县了。 书桌上还放着李逍遥的御赐金牌,知县肯定是知道什么,所以才会见到金牌之后,知道了朝廷肯定在开始调查此事,怕瞒不住,所以悬梁自尽。 “靠,玩这么大吗。” 综合前世看的电视剧,李逍遥知道,这件事可能比想象中更加的复杂,居然连知县都为了保守秘密悬梁自尽,可见这背后的阴谋和势力有多大。 回到客栈,几人都唉声叹气,好不容易就要接近真相,但是偏偏又晚一步。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邓州知县,但是知县一死,线索就又全断了。 正当不知道下步该怎么办时。突然窗外一阵黑影掠过,一直飞边朝屋内射来,程家兄弟立马出门去追,李逍遥却看到钉在桌子上的飞镖,还夹带着一封信。 “黑影跑太快了,我俩连影子都没看到,就失去了踪影” 程家兄弟虽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但是也算是一把好手了,连他俩都不是对手,对方必然是个高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71/735513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