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节,有些饿了,看附近有没有人家” 李世民今天难得有雅兴带着一帮出生入死的兄弟策马奔腾,整天在朝堂上听着文臣吵来吵去就一直很心烦,索性带着几位老兄弟出来散散心,一不注意就跑远了,也不知这是哪里。 “诺” 程咬金领命,骑马去附近找能吃饭的地方。 “陛下,咱们是很久没这么痛快了。” 说话的黑炭头正是李世民手下大将尉迟敬德。 “哈哈,是啊,自从当了皇帝,每天有处理不完了公务,太不自在。” 在场的都过命的兄弟,所以即便已经坐上皇帝的位置,李世民对兄弟还是一如既往的真诚。 “陛下,前面有个村庄,远远看去有炊烟” 程咬金不一会就回来了。 “那肯定有吃的,陛下咱们看谁先到,好不好,驾” 尉迟敬德刚说完,就一个拍马先跑了出去。 “好你个黑炭头,耍无赖,驾” 程咬金也当仁不让的追了上去。 “哈哈哈,你俩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面对程咬金和尉迟敬德的拌嘴,李世民也只是一笑了之,这两人只要见面总是要比较个高低。 --------------- “东家,村长,有人来了” 一个村民远远看到几位骑着高头大马的贵人朝着村子而来,赶紧向东家和村长禀报。 “哦” 李逍遥和村长连忙站起来,像远处看去,果然几位衣着华服的中年男子骑着高头大马,已经近在眼前了。 “请问哪位是头人?” 程咬金率先开口,尉迟敬德看着眼前忽忽荡荡的几百人,紧紧的护卫在李世民左右。 “我是这里负责人,不知诸位不知有何贵干” 虽然不明白眼前少年所说的负责人是什么意思,但是因该就是头人了。 “叨扰了,我等从长安而来,路过此地,腹中有些饥饿,想讨点吃食” 李逍遥仔细打量面前几人,看着确实不想山贼土匪。 “整好今日村里聚餐,各位要是不嫌弃就一起吃吧,花娘,给客人盛饭” “好的少爷” 听到主人同意,李世民几人也纷纷下马,将马栓好。结果花娘递过来打完盖饭。 “好香啊” 众人只觉得是饿了,所以这碗看着不怎么精致的饭,但闻起来格外的香。 李世民几人也还毫无架子,端着大碗和大家一样就地蹲下,呼呲呼呲的往嘴里刨饭。 半碗下肚后,稍微缓解了一些饥饿感,才放慢了吃饭的速度。 周边的村民见长安城里的贵人也和自己一样吃着同样的饭食,同样的姿势,也顿时觉得贵人好像也并非像传说中一样三头六臂,高不可攀。 “爷,这饭食当真是好吃啊,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饭食” 程咬金已经是第二碗了,好在花娘做得多,不然估计都不够这两百来号人吃的。 “这肉不是羊肉,更不是牛肉奇怪,还有这个东西,吃起来软软绵绵的,不知是何物” 李世民也开始细细打量收的这碗饭。尉迟敬德到不在意这些细节,只觉得好吃,一个劲的埋头苦吃。 “贵人,这饭食东家管他叫红烧肉盖饭。” 村长上了年纪,所以一碗饭下去,就吃不下第二碗了,但是其他村名都是还在添第二碗,更有甚者已经第三碗了,反正东家说的管够。 “红烧肉盖饭?” “是啊,这肉啊是猪肉” “猪肉,不可能,贱肉我以前也吃过,不可能这么好吃” 程咬金第一个反驳到,李世民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也赞同程咬金的话,贱肉不可能这么好吃。至于尉迟敬德,管他什么肉呢,吃了再说。 “哈哈,东家以前说过,世上没有难吃的食材,只有不会料理的厨师” 村长露出仅有了几颗牙齿,咧嘴笑着。虽然和东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自己这把老骨头明显能感觉到,东家是个一心为大家伙儿干实事的人,日子也是越来越有奔头。 听到这句话,李世民仿佛进入了一众顿悟的境界,这句话不单单实在说做饭,治国也是这个道理。这东家看来也不是普通人啊。 “不知村长能否引荐一下,我等最喜结交朋友。” 李世民对这位东家有些好奇了,刚才见其只是一少年,多少有些轻视的心,不成想还是一位少年才子。 “此时东家因该在小巫山果园哪里,我腿脚不太利索,我让人带诸位贵人前去” “有劳村长了” “二狗,二狗,过来,你带诸位贵人去找东家。” “是,村长” 一位身上有些邋遢的孩子听到村长的安排,当即带着几位贵人向着小巫山走去。 “小朋友,你们这地里为什么每种粮食” 路上李世民看着上好的良田却长满“杂草”有些心痛的。 “咋没种?这不是都中满了土豆和红薯吗” 小孩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回答贵人的话。 “土豆红薯?” 这是什么东西,从来没听过,李世民从起义到现在也算是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了,什么东西没见过,什么东西没吃过,但还是第一次听到土豆和红薯这两样东西。 “土豆中午你们不是也吃了吗” 小孩有些不耐烦了,这些贵人是不是傻啊,中午刚吃了,就忘了? “难道就是中午那个口感软软绵绵的东西” 李世民想起来,中午的红烧肉,就两种食材,除了猪肉,那必然就是剩下那一个了。 “对啊,那就是土豆” “这些杂草就是土豆和红薯” “什么杂草,这些可是亩产十四石的粮食” 小孩略有些恼怒,这可是东家带来的高产粮食,这些人居然说是杂草。 “什么亩产十四石?” 李世民三人顿时都震惊了,小孩喝假酒了吧。 “娃娃吹牛也不打草稿,嘿嘿” 即便是尉迟敬德这个闷子在听到亩产的时候也忍不住震惊,但是也就震惊了那么一小会,就笑了出来,自己几位什么场面没见过,居然会相信小孩子的鬼话。 “哼,东家说了,亩产十四石,还是最低产量,你们不信算了。” 小孩见这几人不信,有些急了。 “东家就在那里,你们自己去吧” 小孩见东家就在前面,也正好可以撂挑子。 只少年和一群农夫在那山腰上,众人围着一棵树,少年在其中指指点点,仿佛在教学一般。这画面属实有些不协调。对啊,难道少年在教农夫种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71/735512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