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想到冷厉南的心思,忽然笑了起来。 她恶意十足的说道:“好啊,那我就告诉你,我去医院看到了温言也在,他们两个当着我的面别提有多亲热了。” “不可能。”冷厉南捏紧拳头,下意识的反驳。 “有什么不可能,他们可是当着我的面亲吻的,还说亲亲就不痛了。” 黎曼故意学着温言的语气,绘声绘色的还原了下当时的场景。 虽然她心里呕的半死,可是看到冷厉南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又觉得有些痛快。 呵,所以不能让她一个人觉得恶心。 冷厉南一想到温言和冷厉诚接吻的画面,身上的阴冷的戾气就再也压制不住。 “咔嚓!”他手中的签字笔被硬生生的折断。 黎曼看着那一分为二的签字笔,直接被吓了一跳,这家伙看来很生气啊。 随后,她笑得愈发肆意:“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滋味怎么样?” 冷厉南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戾气,随后重新抬起眼眸问:“难道你就甘心把自己心爱的男人拱手让人?” “当然不甘心!”黎曼恶狠狠的说了句,一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包,好像是在抓着仇人的心脏一般。 “我恨不得直接划烂她那张脸。” 她就不信如果温言毁容了,冷厉诚还会喜欢她。 冷厉南眼中毒芒一闪而过。 温言可是他的,谁也不能伤害。 但下一秒,他又把情绪隐藏起来,看似温文尔雅的说道:“先不要打草惊蛇,要想办法拆散他们。” 至于这个黎曼,目前还用得着她,他可以暂时先不动这个女人。 黎曼往前凑了凑,隔着桌子凑近冷厉南道:“我们的目的一致,确实是可以合作。” “说说你的计划。”冷厉南往后扬了扬,避开了黎曼的靠近。 这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太刺鼻,让他直反胃。 黎曼哼了一声,也不在意的说道:“依我看,温言之所以能这么嚣张,不就仗着自己怀了冷家的第四代血脉吗?” “如果孩子没了,她的依仗自然就没了,也会成为冷家的罪人。” 冷厉南转着手中的半截签字笔,垂着眼眸问:“你想怎么做?” “我要让她失去这个孩子。”黎曼声音怨毒的好似一条毒蛇。 其实她这想法和冷厉南不谋而合。 他觊觎温言,更不想温言生下冷家的继承人,如果孩子没了当然是最好的。 只是他面上假意说道:“孩子已经五六个月大了,都成形了,对孩子下手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 黎曼嘲讽的看着他:“妇人之仁,难道你就能接受她平安生下别人的孩子?” “对孩子下手的事我做不出来。”冷厉南抿了抿唇,“再怎么样那也是我大哥的孩子,是冷家的血脉。” “不行。”黎曼突然尖声打断冷厉南的话,“我绝不允许别的贱人生下厉诚的孩子。” 显然她是被冷厉南的话刺激到了。 冷厉南眸光闪了闪,面上依旧假惺惺的劝道:“你不是喜欢你的厉诚哥吗?这一点都接受不了?如果让他知道你伤害了他的孩子……”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 黎曼却十分坚定的开口:“他为什么会知道?除非你说出去。” 不等冷厉南开口,她又接着补充了一句,带着威胁的语气,“如果我得不到厉诚哥,你也休想得到温言。别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冷厉南镜片下的凤眸盯着她,似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只是不想对一个孩子下手。” “呵,真是没用,那就我自己亲自来动手。”黎曼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冷厉南会出卖她。 因为她很清楚冷厉南隐藏在心底的龌龊心思。 他们其实是一样的人,所以她根本就不怕。 “你打算怎么办?”冷厉南状似妥协的问了一句。 黎曼一脸自信:“我会打电话把温言约出来,之后的事……你就等着看好戏好了。” 呵,一个孕妇,只要随便对她动动手指头,她的孩子绝对保不住。 冷厉南眸光闪了闪,过了片刻才道:“让你的人注意点,别出了人命。” 黎曼笑道:“放心!温言是你的,我不会要她的命!” 冷厉南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他可没有办法放心,看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也得提前派人过去等着。 在孩子没了后,能第一时间把温言送到医院治疗。 小言,不要怪我,我不想伤害你。 只是你肚子里的孽种绝对不能留。 黎曼看到冷厉南优哉游哉地喝茶,没好气道:“我来了半天,口都说干了,也不给我倒一杯茶?” 冷厉南干脆过去冰柜里给她拿了一瓶饮料递给她,又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黎曼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芒:“当然是越快越好。” 她一秒都忍不了了,只要一想到温言和冷厉诚两个人亲吻的画面,她就觉得好像有一团火在她胸口燃烧,烧得她理智全无。 如果不是要跟冷厉南合作,她可不只是打掉温言肚子里的孩子就完事了。 她恨不得把人抓起来,在她脸上一刀一刀的划,将她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似想到了什么,黎曼突然冷冷的笑起来,仰头喝了一大口饮料。 冷厉南重新坐下道:“你自己做事干净点,我下午还有会。” 言下之意,就是开口赶人了。 黎曼却像是没听懂他的话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冷厉南的脸半晌道:“那个温言到底有哪里好,厉诚哥喜欢她,你也喜欢她。” 一想到那么多人喜欢温言,她的心就被嫉妒啃噬的万分难受。 冷厉南眼眸闪了闪,不答反问:“那冷厉诚又有哪里好?” 黎曼愣了一下,笑道:“他当然哪里都好。” 冷厉南玩味的一笑:“当着我这个未婚夫的面这样说合适吗?” 黎曼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也没把我当未婚妻,别说这个了,再帮我琢磨一下细节。” 虽说她计划都很明确,可万一她做的事情暴露了,那后果也不是她能承受的。 冷厉南只是把黎曼当刀使,置身事外点了一句。 “尾巴一定要扫干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70/756975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