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错愕的和冷厉诚四目相对,一时间都忘记了挣扎。 狗男人怎么在这个时候醒了? 还有,他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被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温言还没从冷厉诚突然醒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冷厉诚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脸,动作轻柔得宛如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言言。”深情的呢喃响起。 温言心尖都颤了一下。 “真好,在梦里你是属于我的。”冷厉诚一声满足的低叹,眸中的柔情毫无保留。 梦里? 温言瞬间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狗男人还以为自个儿在做梦呢。 呵,她气得用力挣扎,想要挣脱被束缚的手腕。 这针不扎也罢,人都醒了想来也没什么事了。 可她才动了一下,似乎就刺激到了他。 冷厉诚竟然趁势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她刚刚才把他身上的湿衣服都脱了,这一下简直就是作茧自缚。 没有了布料的隔离,他身上的温度滚烫得吓人,带着十足的男性荷尔蒙猛烈的刺激着她的感官。 温言手中的鱼钩针掉落到了地上,一抬眸就对上那双灼热无比的视线,还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很容易让人沦陷。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绵软的羔羊,如果不赶紧逃离,下一秒就要被拆吃入腹了。 她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让自己保持几分清醒,然后用力推着他结实的胸膛。 “冷厉诚,你快松开。” 原本应该生气的声音,一出口却是软绵绵的,带着一抹娇嗔。 她的声音就是最好的催-情药。 冷厉诚眼中的火愈发浓烈,双手用力圈紧她,细密温柔的吻如春雨般落下,从她的额头一路往下亲,直到来到她的唇边。 他却只是温柔的亲着她的嘴角,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言言,言言。” 温言被他温柔的声音叫得有些意乱情迷,下意识的闭上双眼。 “言言,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冷厉诚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和哀求。 温言的心蓦得一软,只是她刚开口准备回应。 他却是找到了机会,舌头灵巧的钻进来,带着她一起翻卷。 温言哪里还说得出话,那带着酒意的荷尔蒙气息刺激得她的大脑都成一团浆糊了,只是无意识的配合着冷厉诚的动作。 冷厉诚忽然抱着她轻轻的平放到沙发上,身体随之覆上来,却是用手臂撑着,悬而不压。 哪怕以为是在梦中,他的动作依旧小心翼翼,生怕伤到了她。 温言睁开一双迷蒙的眼,就看到他那双宛如看着稀世珍宝的眼神。 他的手轻柔的脱掉她身上的衣服,一寸一寸抚摸过去,在她身上带起一簇簇的火花。 她仅剩的一丝理智也被欲望淹没。 外面细雨绵绵,带着入秋的凉意。 屋内却是春色无边,温度奇高。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温言醒来,只觉得某些地方酸痛的厉害,脑子还处在宕机状态。 她下意识的偏头,然后就看到了被挤在沙发内侧,四肢都伸展不开的冷厉诚。 关键是冷厉诚身上不着寸缕,麦色的皮肤上布着各种青紫的痕迹。 她脑子轰的一声,记忆瞬间回笼。 那些旖旎的画面就跟幻灯片一样重新在她脑子里放了一遍。 难怪她感觉身上酸痛得厉害。 温言下意识的就想逃,刚从沙发上离开,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发现狗男人好像睡着的。 她又放松下来,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这都是什么事啊,她怎么就放纵自己被狗男人吃干抹净了? 这狗男人都发烧了体力还那么好。 对哦,狗男人还在发烧! 她猛地回过神,赶紧伸手去摸了下狗男人的额头。 不烫了,这就退烧了? 温言一脸惊讶的收回手。 她看着那副男人的身体,实在是有些养眼。 难怪有个词叫秀色可餐,看着这样的身体,却是能够胃口大开。 她盯着冷厉诚的身体,认真思考了一番,难道是因为两人运动出了大量汗水的原因? 想不到她自己到成了退烧的一环。 虽然退烧了,但这么光溜溜的躺着也不行。 她去房间里拿来一床被子,正要给冷厉诚盖上,指尖忽然碰到他胸前的海马图案,脑子里忽然想起一句话。 “明天,律师会把离婚协议交给你。” 所以,今天该是她和冷厉诚离婚的日子。 这狗男人和黎曼不清不楚,都为了黎曼要和她离婚了。 可她还在这个时候放纵自己被狗男人吃干抹净。 想起这些,她胸口突然涌起一股郁气。 温言一边恨自己不争气,一边又恨狗男人太渣了。 她忍不住发狠的在他海马图案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冷厉诚当即痛得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紧的皱起。 温言却是吓了一跳,直接把被子丢在他身上,飞速退开。 她该不会把人给咬醒了吧。 千万别…… 她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温言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头也不回的迅速逃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她。 等她下了楼,看着眼前淅淅沥沥的雨幕,人顿时有些傻住了。 怎么办?她没带伞。 难不成要她回头去冷厉诚的屋里拿伞? 那万一人醒了,他们撞个正着怎么办? 温言此刻内心非常纠结,到底是冒雨出去,还是回头拿伞。 其实她自己是不怕淋这么一点雨的,可她怕万一感冒了,影响肚子里的宝宝。 所以她这怀个孕,人都变娇气了许多。 就在温言犹豫不决的时候。 一位中年妇女走到了她的面前,亲切的递过来一把伞:“小姑娘是没伞吗?这把借你用用。” 温言看向女人,见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底坦然没有一丝算计,不由心中诧异。 她这人品大爆发?淋雨就有人送伞来。 “小姑娘别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打算去给我儿子送伞的,结果他说有伞,所以我这伞暂时也用不着。” “谢谢,就当我给你买的吧。”温言接过伞,又从包里摸出一张整钞递过去。 女人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钱,目光却是悄然看向一个方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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