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出的这套拳法刚猛异常,一拳挥出去感觉能直接打死一头老虎。 温言坐在一边看得十分认真。 等到一套拳完整的打完,她才开口:“漂亮姐姐,你这是哪里得来的拳法,好刚猛。” “我是从一个没落武术世家手里买来的。” 邱棠英擦着汗走过来,“你觉得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我练起来虽然感觉很刚猛,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温言笑着说道:“过刚易折呀,这套拳法虽然刚猛,但破绽也很大,打不到人的拳法再刚猛也是花架子。” “对,小言那你说能不能改进?”邱棠英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嗯,刚才这个动作可以改成这样。”温言原地比划示范。 邱棠英紧张的拉住她:“小言,你可小心点。” “漂亮姐姐放心吧,我就比划下动作,不打拳。” 温言将自己改进后的拳法展示出来。 邱棠英看得一双眼睛越来越亮:“这样好,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样改?小言你怎么会懂这么多?” “我师傅对拳法也有研究,耳濡目染也懂一些。”温言回答。 其实她没有说实话,她师傅何止是对拳法有研究,师傅的武功和医术在这个世上认第一,没人敢说自己第二。 “真的吗?有机会介绍你师傅给我认识啊。”说完,邱棠英就迫不及待的原地练起来。 温言笑着摇了摇头。 漂亮姐姐还真是个武痴,一旦沉浸在武术世界里,就陷入了浑然忘我的状态。 她转身出了练功房。 免得越看手也越痒,她也想跟着比划两下。 接下来几天,温言都安心的呆在冷公馆不出门。 只是她没料到冷厉诚竟然连续几天都没回来。 和之前的早出晚归不同,这次是完全不回来了。 她告诉自己,冷厉诚回不回家跟她没关系,他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冷厉诚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可不管她怎么做心里建设,心情依旧不受控制的一天比一天低落,胃口也跟着变得很差。 无论她怎么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心里最真实的情绪还是显露了出来。 家里两位长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这天,温言又一次吃了没两口就放下筷子:“我吃饱了,爷爷,漂亮姐姐你们慢用。” 说完,她就起身往楼上走去。 等她一走,冷老爷子再也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小言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邱棠英跟着皱紧眉头:“小言这几天看着都瘦了,给她炖的补品她也没吃。” 冷老爷子听到她的话,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这还不是怪厉诚那个臭小子,你还不赶紧管管你的儿子。” 邱棠英不客气的回道:“爸又不是不知道,他从小就没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我可管不了。”biqubao.com “那还不是你自己造的孽。”冷老爷子骂完,又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 说到底儿媳才是受伤最深的那个人,要怪也该怪他儿子。 他连忙缓和下语气补救:“我看你们母子两个现在关系不是缓和了吗?你看看厉诚到底怎么回事,不管怎样也不能让小言为他茶饭不思啊。” 邱棠英皱了皱眉。 小言为厉诚茶饭不思? 她怎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呢。 但说到底厉诚几天不归家确实不是个事。 “你是他爷爷,你说的话可比我说的管用多了。” 冷老爷子一想也是,于是亲自打电话过去。 然而,电话响了好一阵都没人接听,直到传来机械的女声。 这下,老爷子脸色黑沉了锅底,大手猛地一拍桌子:“臭小子这反了天了,连老子的电话都敢不接。” 邱棠英看着桌上的碗抖动不停,一脸忧心的开口:“厉诚为什么几天不回家?他之前不是最紧张小言,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粘在小言身边的么?” 冷老爷子想了想问:“我听说黎家那丫头回国了,会不会是她绊住了厉诚?” “黎曼可是厉南的未婚妻,她怎么绊着厉诚?”邱棠英下意识的反驳,“我的儿子我了解,他不是个三心二意的人,这事肯定有隐情。” 冷老爷子瞥了她一眼:“有隐情你倒是去搞清楚啊,总不能一直让小言委屈下去,把人找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我怎么把人找回来。”邱棠英咕哝了一句,“我又管不了他。” 但她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同样的着急。 饭后,她赶紧给冷厉诚打了一个电话。 很好,一样的无人接听。 这摆明了就是故意不接电话。 臭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邱棠英气得磨了磨牙,思考了片刻。 对了,找秦昊。 邱棠英眼睛一亮。 别人或许不知道厉诚的下落,但秦昊身为他最贴心的助理,肯定是知道的。 她赶紧找出秦昊的号码拨过去。 “夫人,您找我?”秦昊恭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秦昊,冷厉诚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邱棠英开门见山的问道。 “啊,夫人,我……我不知道老板在哪里。”秦昊说话结结巴巴,一看就是在撒谎。 邱棠英冷笑了一声:“你不知道,你当我是傻子好糊弄吗?” “诶,夫人,您在说话吗?是不是信号断了,我好像听不见了。”秦昊装傻,直接挂断了电话。 “好你个秦昊。”邱棠英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以为逃避就能解决问题吗? 她一刻也不耽搁,直接外套一披就出门了。 在保镖的帮助下,她很快就在一处商场门口找到了秦昊。 秦昊看到她突然出现,露出一抹苦笑,想溜都没机会溜。 不说那几个保镖已经朝他围过来了,就夫人的身手也不是他想逃就能逃的。 他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夫人好巧啊,在这儿还能遇到您。” 邱棠英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现在我们面对面说话,总不会信号不好了吧。” 秦昊干笑了两声:“夫人,我……” “少废话,赶紧告诉我厉诚在哪儿。”邱棠英面色一冷,将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秦昊吞了吞口水,直接摸出一张递过去:“这是老板住的地方。” 老板,我已经尽力了,可是夫人威压实在太强了。 邱棠英看着纸条上的地址,满意的觑了他一眼。 这纸条显然是秦昊提前准备好的,算他还有点眼力劲。 她伸手拍了秦昊的肩膀:“放心,我不会跟你老板说是你出卖他的。” 说完,她转身回到车里,直奔纸条上的地址。 秦昊欲哭无泪。 这还需要您说吗? 不说老板也知道是谁出卖的他啊。 半小时后,邱棠英到了一处高档小区前。 只是大门紧闭,她根本就进不去小区。 保安看着突然出现的贵妇人,还是尽职问:“请问您找谁?” 邱棠英眼神转了转,突然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70/754399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