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适时的踢了她一脚,像是在抗议。 温言看着动起来的肚子,表情惊住。 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无的笑了笑:“小家伙,还没出来就帮你爸爸了,看来多许说对了,你是个女宝宝,要不怎么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情人呢。” 她又在网上输入黎曼的名字。 可能是因为黎家多年前就移民国外,网上并没有什么黎曼的相关信息。 当然,她如果真想查黎曼,直接找多许就可以了,保准把黎曼的祖宗十八代都查的清清楚楚。 只是这件事她不想找多许,要不然多许会以为她多在意似的。 唔,她才不在意,她只是好奇冷厉诚和黎曼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管怎么说,现在她和冷厉诚还是合法的夫妻关系。 冷厉诚就算想要发展他自己的感情,至少也要等和她的协议结束。 否则她温言的面子往哪里搁? 既然不能找外援查,那就只能她自己亲自查了。 第二天,温言一直等到冷家长辈前脚都出了门,她后脚也跟着溜了出去。 为了不被人认出来,她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披了一件薄款米色长风衣,头戴一顶同色圆帽,再戴上墨镜口罩。 这样走在路上谁也认不出来。 她出了门后,打车直奔市中心的帝诺星大酒店。 从新闻照片上的背景来看,黎曼所在的酒店就是帝诺星酒店。 “女士您好,请问您是需要住酒店吗?”前台小姐脸上挂着最标准的甜美笑容。 温言抬手扶了下帽檐道:“我是黎曼的朋友,来找她的,她住哪间房?” “黎曼小姐。”前台滑动鼠标正要查看信息,突然想起什么,“黎曼小姐早上出门了。” “出门了?”温言墨镜下的明眸闪了闪,“她和谁一起出去的?” “黎曼小姐一个人出去的呀。”前台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黎曼小姐一个人在我们酒店住了好几天了,每天早上她都会出去。” 她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说你作为她的朋友难道不知道吗? 温言听到这个消息,心底竟莫名的松了口气,笑着对前台道:“好的,谢谢你,那我下次再来找她。” 说完,她转身离开。 刚走到酒店门口,迎面走来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栗色波浪长发的美女。 黎曼! 温言暗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黎曼看到她,视线下移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片刻,然后开口:“温言?” 温言倒是没想到自己全副武装了还能被黎曼认出来。 顺着黎曼的视线往下,看着自己的肚子,瞬间明白过来。 她干脆摘下墨镜口罩,坦然点头:“黎小姐你好。” 黎曼盯着她那张挑不出一点瑕疵的脸看了片刻,眼底的嫉妒一闪而过。 这个女人都怀孕几个月了,身材依旧纤细修长,如果长风衣拢紧根本看不出来怀孕,肌肤光滑细腻,哪里有一丝孕妇的臃肿不堪,气色看起来比她还好。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正式面对面交锋,可她却没感觉自己占到上风。 过了片刻,她才一副落落大方的态度道:“应该叫你一声嫂子才对,嫂子出现在这里,不会是专程来找我的吧?” 温言点头:“没错,我是来找你的。” 黎曼亲昵的挽住温言的胳膊:“太好了,旁边有一家咖啡馆,嫂子要不要过去坐一坐?一直听厉诚哥说起你,我早就想认识嫂子了,可惜昨天匆忙,我们没有机会好好聊一聊。” “好啊。”温言也没躲开,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两人一起去了附近的咖啡馆,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两杯冰美式。”黎曼招来服务员点单。 服务员:“好的,女士。” 温言却道:“我不喝咖啡,给我一杯温开水,谢谢。” “好的。”服务员点头离开。 黎曼自责的撅起红唇:“瞧我这粗心的,忘记嫂子怀孕了不能喝咖啡。” 温言淡笑:“没关系。” 黎曼看着她那副淡然的模样,心里就格外的不舒坦。 她面上却是堆着笑容道:“我这许多年没回国,这次回来发现海城发展得我都不认识了,还好有厉诚哥带着我四处熟悉,这几天可是占用了厉诚哥不少的时间。” “嗯。”温言依旧淡笑点头,脸上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黎曼眸光一闪,再次开口:“嫂子你不会生气吧?我把厉诚哥当亲大哥一样,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嫂子你可不要误会厉诚哥了。” 温言只觉得一股茶味扑面而来,一双杏眸陡然射出锐利的光芒。 “是误会吗?”温言轻扯红唇,语气虽淡却冷,“离他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她实在懒得看黎曼这副茶里茶气的样子了。 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低段位。 黎曼心里一惊。 这个女人气场怎么突然变这么强大? 她尽力稳住心神,揪着自己面前的手提包,惊惶道:“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厉诚哥亲如兄妹一样,难道你这都不能容忍吗?” 温言唇角勾出一抹冷笑:“亲如兄妹亲到酒店里去了?” 黎曼眼神一闪,愈发的惊慌:“嫂子你说的不会是网上那个新闻吧,那都是记者捕风捉影的事,厉诚哥只是送我回酒店而已。” 话落,她身体前倾,一副小心试探的样子,“嫂子,你不会真误会了吧?” “您的咖啡,这是您的温开水。”服务员适时的出现。 温言接过自己的杯子,用手指碰触杯壁试了下温度,确定是温开水后才端起来喝了一口。 对面女人姿态优雅矜贵,看得黎曼心里酸酸的。 黎曼也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嫂子,你和厉诚哥可是夫妻,夫妻之间信任最重要对不对?” 温言眼皮都没抬一下,也没作声。 黎曼继续说道:“你是冷家少夫人,总不能连厉诚哥身边一个青梅竹马的妹妹都容忍不了吧?” 温言有些想笑,眯着明眸反问:“如果我说就是容忍不了呢?” 黎曼一听正中自己下怀,面上却故作愕然:“那怎么行呢嫂子,厉诚哥身为冷家继承人,他身边永远不可能缺女人的,不过我和厉诚哥是绝对清白的。” 温言似笑非笑道:“哦?你做过什么不会还要我来提醒你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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