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突然就有点心虚。 应该没人发现她是故意让冷厉诚读童话故事的吧? 冷老爷子倒是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不能算,要胎教就该认真点。生孩子不是小言一个人的事,你要多上点心。” 冷厉诚沉默的点了点头,一句都不反驳。 心里却是有些苦,难道他对言言还不够上心吗? 冷老爷子看他听话,脸上露出几分满意:“要想做好胎教也需要经过系统的学习,你看看要不要去外面的早教培训机构报名学习,或是请个专家回来教你。” “爷爷,不用吧。”温言没想到老爷子想得这么多。 她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冷厉诚去早教中心,在一堆孕妇中间认真学习的模样。 这一想,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办法,画面实在太美了。 冷厉诚算是发现了,他越出糗,言言就越开心。 所以,他要不要为了讨言言开心委屈下自己呢? 冷老爷子敲了下拐杖,严厉的语气:“当然需要,你怀孕这么辛苦,他不能帮你分担一点,别的如果还不上些心,那还算什么男人?” “爷爷说的对,我会请个早教专家回来。”冷厉诚正色道。 索性胎教和早教全学了。 温言惊得张大了嘴巴。 这还来真的? 堂堂冷翼集团总裁学习胎教,这传出去怕是要惊掉一地下巴吧。 冷厉诚低眸看向她,神色一片温柔:“言言,是我忽略了,还好今天你提醒了我。” 温言干笑了两声。 她只是故意折腾他而已。 没想到爷孙俩一拍即合,把这当成正事面对了。 她心里也跟着软了一角。 不说别的,冷厉诚作为一个准爸爸,做的够好了,简直让人挑不出毛病。 冷厉诚动作迅速,直接摸出手机给秦昊发消息。 找早教专家的事就交给秦昊去做了。 冷老爷子看了两人一眼,脸上笑出了和蔼可亲的褶子:“好了,既然在家就好好陪一陪小言,别在这儿傻坐着了。” “……”冷厉诚很无语,忍不住反驳,“爷爷,我本来就在陪言言,要不是您突然出现……” “臭小子,找打是不是。”话还没说完,冷老爷子的拐杖就挥了过来。 冷厉诚反应迅速的躲开,然后直接打横抱起温言:“言言,我们回房间。” 温言脚下突然失重,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冷老爷子没好气的开口:“你慢点,别吓着小言了。” 温言双手被迫缠上冷厉诚的脖子。 这一抬头就望进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里面全是她的倒影。 甚至让她有种他满心满眼全是她的错觉。 她忍不住自嘲的一笑。 这么近望着,眼里能不是她吗? 至于他心里,就别去多想了。 冷厉诚抱着她回了房间,轻轻的放到床上。 她回过神,连忙开口:“我不睡觉。” 冷厉诚轻声哄道:“医生说孕妇要多睡觉,保证足够的睡眠。” “医生还说孕妇要多运动,保证身体健康。”温言差点忍不住给他给白眼。 这才几点就让她睡觉,真当她是猪啊。 冷厉诚顺势跟着坐到床沿,一手轻柔的顺着她的发丝:“那就坐着看会儿剧?” 温言有些无奈:“看剧吧。” 正好她有一部剧还没看完。 看样子她今天是什么都做不了了,有这么大个人一直陪在旁边。 冷厉诚说到做到,一整天都陪着温言,把人照顾得无微不至。 一直到两人睡觉。 温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情莫名有些复杂。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她真怕习惯了冷厉诚在身边。 第二天早上,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洒了进来。 温言睁开眼,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她手臂往旁边一伸,感觉空空的。 扭头一看,果然旁边已经没有人了,就连被窝都凉了。 冷厉诚这是起的有多早?biqubao.com 不过没人守在身边挺好。 温言瞬间来了精神,手脚利落的翻身下床。 她刚准备去洗漱,手机响起了微信提示音。 除了多许,她想不出有谁会一大早的给她发消息。 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王多许发来的消息:“老大,快打开财经频道,一定要快!!!” 后面连续打了数个感叹号,可见王多许的心情有多迫切。 温言知道多许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发这样的消息。 她当即也不去洗漱了,直接拿起遥控器打开房间里的电视,迅速换台到财经频道。 “欢迎各位来参加冷翼集团记者会,本次记者会将会就度假村死人事件作出公开声明。”电视机里传来一个字正腔圆的女声。 温言吃惊的望着电视屏幕。 冷翼集团怎么召开记者会了? 这事冷厉诚知道吗? 难怪多许会那么急切地让她打开电视看。 电视里,冷翼集团公关部负责人苏米淇笔挺的坐在台上最中央。 她的两侧坐着公关部其他人以及度假村的刘经理。 前方,得知消息赶来的记者们神情激动的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这可是冷翼集团第一次正面回应度假村事件。 得知召开记者会的消息后,他们每个媒体都紧急开会准备了精心挑选的问题。 这些问题写在卡片上,被记者们背得滚瓜烂熟,等着一会儿问出来。 一直等到时间差不多了,苏米淇才开口:“我知道大家都对度假村死人事件十分好奇,此次事件也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现场安静如鸡,等着苏米淇继续说话。 苏米淇环视前方,等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我们冷翼集团本着对大众负责的态度,一直等到事件有了结果,这才召开记者会。” “快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按捺不住的催着。 保镖立即往前按了按那个人。 大家见状,顿时没有再跟着出声。 苏米淇不疾不徐的开口:“度假村死人事件纯属意外。” “意外?等了这么多天,一句意外就抹过去了?” 那人又忍不住第一个出声质问,却是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苏米淇的目光定格在那人身上,格外锐利。 这人是哪家媒体的,跟个刺头儿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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