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发出绚烂的光芒。 温言怔怔的看着夜空,双眼被最绚烂的色彩填满。 那烟花一簇又一簇不停的绽放出不同的图案,就好似永远不会落幕一般。 到最后,夜空又中亮起一排排蓝色的烟花,将整个夜空映得分外璀璨。 “言言,这烟花你还喜欢吗?”冷厉诚没有错过温言脸上任何一丝的表情。 他不知道自己准备的这份烟花礼物她是不是喜欢。 只是听说每一个女人都喜欢刹那美丽的烟花,所以他才精心准备了这一场烟花礼。 温言怔神,这烟花是冷厉诚特意给她放的? 她回想了一下,她上一次看烟花是什么时候? 好像已经很久很久了。 自从妈妈不在了后,她就不看烟花了。 因为这种虚无的美丽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可这一刻,她的胸口被什么东西塞的满满的,眼眶也有些发热。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结果却是发出一声惊呼。 “言言,怎么了?”冷厉诚第一时间紧张的揽住她。 温言摸着自己的肚子,错愕道:“我感觉肚子动了一下。” 肚子动了一下,那不就是胎动吗? 冷厉诚眼神发亮的盯着她的肚子,然后半蹲下身,耳朵贴近她的肚子道:“让我听听,咱们的宝宝说什么了?” 温言惊愕的看着他贴着自己的肚子,看他脸上洋溢着一抹期待的喜悦。 以至于她都忘记了推开他。 冷厉诚听了一下,却是什么都没听到,他干脆伸出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肚子。 那般爱怜,那么小心。 “宝宝这是又藏起来了?” 温言感觉肚子上传来温热的触感,痒痒的,麻麻的,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她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冷厉诚,忘记了动弹,只愣愣的回了一句:“也就踢了一下。” “言言,你说我们的宝宝是不是在跟我们打招呼?”冷厉诚眼底的喜悦根本藏不住。 温言抿了抿红唇:“他才五个月,只是单纯的胎动而已。” “不对,宝宝很聪明,他就是在跟他的爸妈打招呼。”冷厉诚很坚持,笑容里难得带了一丝傻气。 温言瞧他这不值钱的傻样,懒得跟他争辩。 直到腰间传来酸痛感,她才想起动一下,秀眉因为不适感皱成了一团。biqubao.com 冷厉诚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对,赶紧站起来,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的腰。 腰部有了支撑,温言感觉舒服了一些,眉目舒展了开来,在漫天烟火的映衬下,美似跌落房间的精灵。 冷厉诚望着她,眼底跳动着火焰,似乎漫天的烟火都聚在了他的眸底。 “言言。”声音低沉暗哑,带着难以压抑的情动。 温言被这一声呢喃喊得心尖都跟着颤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抬起头,双唇立即被紧紧压住。 温柔缱绻的厮磨,诉说着无尽的情意。 温言感觉自己溺在了一湾春水里,忘记了呼吸。 璀璨的星空下,烟花绽放,两道身影紧紧相拥相吻,如同一副定格的油画。 一吻结束,温言双颊绯红,眼神迷离。 等她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什么了,顿时懊恼不已。 她竟然没有推开冷厉诚,反而沦陷在其中。 冷厉诚伸出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红唇,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他真想把她原地拆吃入腹。 温言抬手,欲把人推开,却忽然感觉肚子又动了一下,惊得她叫了一声,抬起的手改而抚着肚子。 冷厉诚顺着她看向隆起的肚子,眼神发亮的问:“宝宝又动了?” “嗯。”温言秀眉微皱。 她还没习惯胎动呢,不定时的踢她一下,很难让她保持淡定。 冷厉诚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摸着她的肚子,惊喜的开口:“原来宝宝喜欢我们这样啊,这就迫不及待的跟我们打招呼了。看来我们要多亲亲,宝宝喜欢。” “你……无赖。”温言服了他这都能扯上,耳根却是泛起可疑的红。 冷厉诚唇角上扬,低下头一寸寸靠近她。 温言心跳如擂鼓。 该死,这男人该不会又要占她便宜吧? 她双手握紧成拳,琢磨着是不是该给他一个教训。 冷厉诚温热的薄唇却是在她光洁额头上蜻蜓点水般的印了一吻就退开了。 这一个吻,她感觉不到任何欲望,只有说不尽的爱意。 她敛了敛眸,那握紧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松开。 “言言,我这辈子只会对你无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温言的心好似住进了一只兔子,跳得分外厉害。 她一抬起头,就对上冷厉诚那双格外认真的黑眸,里面全是她的倒影。 她赶紧撇开头,看着恢复寂静的夜空道:“烟花放完了。” 冷厉诚笑看着她泛红的耳朵,倒也没有再继续撩她,而是温柔的说道:“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放映室看部电影怎么样?” 温言眨了眨眸子:“这里还有放映室呢?” “都有的,放映室,运动室,游泳池都有。”冷厉诚牵着她下楼。 温言敏锐的察觉他早有计划,干脆配合道:“行,那就看部电影。” 到了放映室,冷厉诚熟练的放入影碟,然后退到温言身边坐下。 移动架上摆满了各种零食饮料,当然都是孕妇能吃的。 温言伸手随意拿了一包饼干过来,半靠着柔软厚实的沙发,坐姿十分放松。 冷厉诚特意拿过一条空调毯盖在她的腿上。 巨大的投影屏上开始放着电影。 看着好像是治愈风的爱情片。 温言吃惊的瞪大眼,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冷厉诚。 冷厉诚:“怎么了?不喜欢吗?那我另外换一部?” 温言摇了摇头。 倒也不是不喜欢,她只是有些意外是这种风格的影片。 她还以为冷厉诚会放一部恐怖片呢。 别的情侣看电影不都是这样吗? 啊呸,她怎么就默认自己和冷厉诚是情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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