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被他摸得脸上滚烫滚烫的,赶紧伸手推他:“你一晚没睡了,赶紧洗洗补觉吧,我起床了。” 冷厉诚却舍不得放开她,轻声道:“言言,让我再抱一会儿。” 这模样真有点像受伤的大狗。 温言一时心软没再动,任由他抱着自己。 冷厉诚心中一喜,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 只是想到那个魏琦,他心底又很不是滋味。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言言心思不放在魏琦身上呢? 温言专注的刷着微博玩。 两人之间谁也没说话,却不觉得沉闷,反而有一丝温馨的气氛在两人中间流淌。 半晌,冷厉诚忽然开口:“言言。” “嗯?”温言轻抬眼角,轻软的尾音有着说不出的勾人。 冷厉诚眼中亮光闪烁:“我最近没事,要不我带你去度假村散散心吧。” “怎么突然想起去度假村了?”温言疑惑的抬眸看向他。 冷厉诚一本正经的说道:“最近事情太多了,你又怀着宝宝,我想带你出去散散心。一直闷在家里也不好。” 温言偏头想了想,对这提议有点心动。 她本就不是一个能够困在家里不动的人,能出去当然好了。 况且这样对宝宝也好。 只是稍微想了想,她就点头同意了:“我没问题。只是爷爷和漂亮姐姐那边,不知道会不会同意。” “他们交给我!”冷厉诚胸有成竹的保证。 温言忍不住又多看了冷厉诚一眼,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家伙怎么会突然想起带她出去散心了,但看他眼中一片坦然和期待。 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能单纯的只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好吧。 她也没有必要想太多。 这是双赢,不,三赢的事。 “我去洗澡。”冷厉诚忍不住在温言额头上印了一吻,不等她反应过来,迅速进了浴室。 他坚决不会承认他这么做只是想让言言离魏琦远一点。 温言抬手摸着额头上的湿润,心底浮起一抹异样。 他们这样子,可真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但也只是像而已。 温言清醒的告诉自己,不要被假象迷惑了。 她和冷厉诚之间没有爱,只有一个意外出现的冷家血脉。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脑子里莫名的就浮现出那让人流鼻血的完美身材。 摸上去手感格外的好,怎么会有这么性感的男人身材? 啊呸,温言你在想什么? 温言回过神,唾弃的甩了甩自己的头,感觉到脸上一片滚烫。 她赶紧下床穿上外套,逃离似的出了房间。biqubao.com 可不能再听某人洗澡的声音了。 另一边,王多许挂了电话,还真找出金嗓子喉片吃了下去。 想想自己为了个男人把嗓子熬坏,真是不值得啊。 她有些惆怅的又躺回到了床上。 “叩叩叩,王多许,吃饭了!”外面传来姜浩敲门的声音。 王多许心跳突然就乱了,爬起来大吼:“知道了,别敲了。” 只是她声音哑了,再怎么吼也没有气势。 “你声音怎么了?”姜浩听出她声音不对劲,忙问了一句。 王多许可不认为他是在关心自己,一定是在笑话她,干脆闭嘴不说话。 “王多许!”姜浩又开始敲门了。 王多许黑着脸穿好衣服,过去猛的拉开门。 门外姜浩没站稳,一个前冲,朝着王多许倒过来。 王多许伸出手拦住他,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干什么?” “你嗓子怎么了?”姜浩盯着她问。 王多许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没怎么,可能是昨晚踢被子受凉了。” 姜浩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我去给你拿点药来。” 说着他就转身走了。 王多许抬手揉了揉喉咙,这家伙有这么好心? 她懒得多想,迅速洗漱完去了客厅。 姜浩也拿了药过来,直接递给她:“按照说明吃了。” 魏琦已经坐到了桌前,是姜浩喊他过来吃饭的,只是他没动筷子。 王多许接过药,看着桌上红通通的几道菜,脸色立马就黑了:“姜浩,你做的这是什么?” 姜浩脸色不太自然:“就几道川菜。” 什么水煮肉片,麻辣鱼,全是重口味的。 “你是医生,难道不知道魏琦不能吃辣吗?还是一大早的,你做这些给谁吃呢?”王多许真是气得想拍桌子。 只恨自己声音哑了吼不出气势来。 她还说姜浩怎么突然转性了,一大早的给他们准备早餐。 姜浩见她就关心魏琦,脸色也很难看。 他本来就是故意做的重口味,只是在发现王多许声音哑了后,他就后悔了。 王多许现在也不能吃辣啊。 但是听到王多许说的话,他面子下不去,冷着脸道:“他腿不是已经好了吗?矫情什么?” 王多许冷笑:“姜医生,还是不麻烦你了。这些你自己吃吧,早餐我们自己解决。” 说着她转头看向魏琦,却换上了一副笑脸:“魏琦,麻烦你再等一下,我重新点个外卖。” 魏琦嘴角含着笑,轻声道:“要不我就吃这些吧,这是姜医生的一片心意。” 姜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阴阳怪气什么呢。 王多许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份好心我们承受不起。” 然后,她摸出手机打开外卖平台,给自己和魏琦点了两份清淡的香菇瘦肉粥,还有一笼小笼包。 姜浩赌气似的拿起筷子,一个人吃着这一桌重麻重辣的菜。 其实他也不喜欢吃这些。 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多许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魏琦道:“老大说给你找了个护工,可能今天就会来,到时候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你直接提出来。” 魏琦垂了垂眸:“替我谢谢她,是我一直在麻烦你们。” “欸,别这么客气。”王多许大咧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自己人。” 什么叫自己人?王多许什么时候跟魏琦成自己人了? 姜浩猛地被呛到,疯狂的咳了起来,咳得眼泪狂飙。 可王多许只是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根本就没有给他倒水的意思。 姜浩心里愈发不舒服,只能自己倒了杯水猛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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