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姜浩的手直接从王多许的衣服下摆钻进去,撩起一朵朵火焰。 那双带着酒意的眸子跳动着与平日不一样的侵略光芒。 王多许感觉自己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水,直到听到一声“师姐。” 该死! 这臭男人是把她当成了老大才? 王多许气得涨红了脸,脑子里的那点旖旎立即烟消云散,抬手就朝姜浩狠狠扇过去。 她王多许才不会忍下这种屈辱。 哪知姜浩醉了酒,反应还极快,竟然一把抓住了王多许扇过来的手。 软软的,摸在手心有层薄薄的茧,很是舒服。 姜浩眯着醉眼,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就亲上了王多许的手背。 王多许浑身都僵了,她这是教训渣男不成,还把自个儿送上门了? 虽然她是对姜浩这个人有那么点想法,可她不想成为老大的替代品啊。 只是有些事情好像身体比脑子诚实。 王多许在姜浩出乎意料的强烈攻势下,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纱窗照进来。 姜浩揉着发疼的脑袋,眼睛缓慢睁开,又被橘色的阳光刺得眯了起来。 过了片刻,他好像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睁开眼,双手掀开被子,看到了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他倒吸了口冷气,脸色煞白煞白地转头看向旁边,然后就对上了王多许那双明亮的眼睛。 昨晚那些断片的记忆一下子就回笼了,想起自己和王多许酣畅淋漓的激战,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果真喝酒误事,他怎么就把王多许给……那个了? 不。 他一定是把王多许当成了师姐,所以才会…… 姜浩心情十分复杂。 他心里明明只喜欢师姐温言一个女人,却和王多许有了肌肤之亲。 此刻他只觉得既对不起师姐又对不起王多许…… 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喜欢师姐的资格了,而他也不能穿起裤子就不认账。 “我……”他只说了一个字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姜浩脸色黯然下来。 一旁王多许娇羞的脸色也慢慢暗下来。 其实她早醒来了,本来酝酿着要怎么跟姜浩打招呼,结果就看到男人这副见了鬼的表情。 哼,本姑娘也不稀罕! 就当跟狗打了一架! 王多许忍着心底泛起的疼痛,冷着脸起身穿衣。 她装作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微微发颤的双腿说明了什么。 姜浩看着王多许纤薄的后背上显出一片触目惊心的青淤,心里不由一紧。 他昨晚……那么粗暴的吗? “那个……我会娶你。”他干涩的声音终于响起。 王多许穿衣服的动作一僵,随即回过身,以俯视的姿态看向姜浩:“你要娶我?”m.biqubao.com 姜浩下定决心般点了点头:“对,我会对你负责。” 王多许定定地看着他片刻,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嘲讽:“不好意思,本小姐不需要。” 她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从包里摸出一叠红色的钞票扔到姜浩脸上:“昨晚你伺候的还行,这是赏你的,钱货两清,别想赖上本小姐。” 说完,她高傲如同公主一般转身离开。 只是那傲娇的表情却在出门的刹那垮了下来,她的骄傲再也维持不下去。 刚才,她只是不想让姜浩看出来而已。 她知道,姜浩只是把她当成了老大。 而她王多许不需要这种替身婚姻! 屋内,姜浩抓起崭新的钞票,人傻住了。 王多许这是什么意思? 睡了一觉付给他钱…… 当他是……牛郎?! 反应过来后,姜浩脸瞬间黑了下来。 另一边,冷厉诚回到温言的病房后,一眼就看到了桌上吃剩的东西。 他知道这肯定是姜浩送过来的。 冷厉诚不动声色地把东西都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把自己买的水晶小笼包和虾滑香菇粥拿了出来。 对于在医院门口遇到姜浩,并且发生冲突的事,他只字未提。 “言言,吃点东西吧?” 温言正无聊地刷着微博,瞅了一眼看着很有食欲的早点,其实她想说自己饱了。 可是对上冷厉诚那双隐隐含着期待的黑眸,她又实在是有点说不出拒绝的话。 因为她知道冷厉诚买来这些早点并不容易。 “好。”她到底点了下头。 反正怀孕了消耗也大,再吃点也是能吃得下的。 冷厉诚那张脸顿时如拔云见日般,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熟练地夹了一个小笼包送到温言嘴边。 温言头都不用抬一下,自动接受投喂。 冷厉诚更满意了,黑眸有意无意地又瞥了一眼垃圾桶。 看来他应该叮嘱一下秦昊,可不能让任何人趁虚而入,抢了他投喂小言的工作。 “唔。”温言秀眉突然皱了一下。 因为她被扎了个针眼的手指不小心在划手机的时候用了点力,居然有点痛。 不过她也只是皱了一下眉,连一秒都不到。 毕竟就这痛真的算不得痛,也是因为怀孕了,她身体的痛感变得敏锐了一点。 “怎么了?”冷厉诚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立即放下粥碗,温柔地抓起她的手指。 “没事。”温言感觉冷厉诚的手很烫,下意识就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冷厉诚已经看到了她圆润指腹上那个不大不小的红色针眼。 针眼在重力的挤压下,又冒出了一滴血珠子。 冷厉诚脸色瞬变,想都不想就把温言受伤的手指送入口中轻吮。 “……” 温言看着冷厉诚的举动,感觉脑子里有一根弦断了,俏脸也传来一抹滚烫。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偏偏冷厉诚神色温柔,眸底没有一丝异样的欲望。 温言说不出别的话,只能僵硬道:“我真没事。” 你用不着这样。 这举动实在太暧昧了,配上冷厉诚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她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了。 脑子里瞬间就闪过了无数旖旎的画面,都是她和冷厉诚的…… 越想心跳越快。 “你是给病人扎针的,怎么还能把自己给扎了?”冷厉诚放下温言的手,一脸心疼。 “你现在怀着身孕,一定要小心点,照顾好自己身体。” 温言脑子里的旖旎瞬间消失。 这臭男人也只是因为紧张冷家血脉。 她神色淡淡拿出纸巾擦了下自己的手:“这点伤口,你要不说,我都忘了,下一秒就愈合了。” “那也要注意……” 温言扯了扯唇角:“放心,我不会让冷家血脉出事。” 冷厉诚感觉到温言的语气有些不对,不过得到她的保证,他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又去找护士拿了纱布来亲自给温言的手包上,根本就不给她反对的机会。 温言:“……” 冷厉诚约莫是闲的,脑袋闲出了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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