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谋不可说不歹毒。 而且一石二鸟,既能重创冷厉诚那个野种,还能永绝后患。 只是…… “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怀孕了?”冷严政派了人专门调查冷厉诚,都没有查出这个消息。 “我不仅知道她怀孕了,而且……”冷厉南不紧不慢道:“我怀疑李月就是温言假扮的。” “什么?温言假扮李月,那个傻子她怎么会……” 余下的话冷严政没有说完,他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看着傻呵呵的,却把冷家所有人包括冷老爷子都蒙在了鼓里。 她不仅不傻,还很狡猾。 一身诡异的医术,治好了冷厉诚那个野种瘫痪多年的双腿,而且身手不凡,躲过了冷家派出去的高手的追踪。 这次如果不是她自己出现,试问这个世上,还有谁能找到她人? 冷严政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那个李月一出现在冷家就有了身孕,而原本喜欢小傻子的老爷子也马上就承认了她的身份。 原来老东西和那个野种事先就通好了气,只有他们二房被傻傻地蒙在鼓里。 太过分了。 冷严政心里气愤,可在儿子和老婆面前,他更感到羞愧。 在冷家没有地位,不被亲生父亲看得起,他有什么脸面? “厉南,这次你一定要将那个野种狠狠地踩在脚底下,一定!” 冷严政恶狠狠地说。 冷厉南轻点了下头。 眼里却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讥嘲。 等冷严政夫妇走后,冷厉南重又坐下来办公。 只不过这次他有些心神不宁,不再像表面上表现得那样淡定自若。 看着手机半响,他还是拨打了一个电话。 “少爷。”电话里女声十分恭敬。 “温言就要回来了。”冷厉南说。 “什么?我怎么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人就在这两天回,你这样……”冷厉南说了几句后问:“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了,少爷。”女声重又恢复了镇定。 “好,你只有一次机会,切记。” “是。” 医院。 温言走进病房时,魏琦还没醒来。 护工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温言也不奇怪,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她是温言给魏琦请的护工,这几天见面也很频繁,她知道温言每次来都要坐好一会儿才会离开。 温言搬了张椅子坐在魏琦床边,她随手拿了个苹果削了起来。 最近看冷厉诚雕刻苹果兔子她也有些心痒痒,于是也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有那个手艺。 谁知道刚把苹果皮削完,突然听到魏琦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温言以为魏琦要醒了,赶紧靠近了点,准备扶他起来。 “不、不要杀我,不要……”魏琦突然大喊了起来。 温言见他双目紧闭,似做了什么噩梦。 “魏琦,是我,我是温言。”温言试图唤醒他。 可魏琦仿佛听不见她的声音,还在噩梦里出不来。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杀我父母,不要杀他们……不要!” 谁要杀魏琦父母? 温言心里一紧,忍不住又靠近了点想要听清楚魏琦到底说什么。 突然,一双清凌凌的眼蓦地睁开来。 跟温言只隔几厘米。 他扩散的瞳孔慢慢恢复了正常,看清是温言后,有些不解:“我怎么了?” 温言见魏琦没事,坐直了身体。 “你应该是做噩梦了,梦见什么了?”她试探性地问道。 魏琦眨了眨眼,似在努力地回忆刚才梦里的内容。 可是他很快摇了摇头:“我什么都记不清了,小言,你来多久了?怎么没有叫醒我?” 温言没有在意他的称呼,她注意力还停留在刚才他喊出的那几句话上。 “你之前跟我说,你亲人都定居国外了,我没记错吧?” “嗯。”魏琦眼神黯了一下,轻点头。 温言没有忽略他这个神情变化,愈发觉得他肯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你父母呢?在国外时你跟他们是住在一起吗?”她又问。 “没有住一起。”魏琦神色微微一变。 温言其实看出来魏琦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也觉得这是人家自己的隐私,不好再问。 “你感觉双腿……”温言目光扫向魏琦的腿,斟酌了下用词,“有没有什么感觉不一样?” 这段医院也给魏琦用最好的药物,就是为了让他双腿恢复得快一些,只可惜没什么成效。 “我这腿……也就这样了,小言,你不用担心我。”魏琦淡淡说。 虽然魏琦什么都没再说,可温言心里却很不好受。 她倒宁愿魏琦能抱怨几句,发泄心里的情绪,这样反倒对他身体有利。 “我其实有一个想法……”温言犹豫了下,跟魏琦说了心里一直想的事。 魏琦惊讶地看向她:“你还会针灸术?这可是中医里最神奇的一门医术啊!” 温言笑了下:“我会一点,不过首先要你相信我才行,怕不怕我把你腿扎坏了?” 她没有说自己治好了冷厉诚的双腿,毕竟魏琦的情况跟冷厉诚也不一样。 魏琦也笑了:“不怕,小言,我相信你。”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我的腿最坏也就这样了,我怕什么。” 温言心里又是一沉。 从魏琦住进医院到慢性毒发住进医院,他从没有说过一句责怪自己的话,可越是这样,她越是自责。 她一定要把魏琦的双腿治好,还他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 “那我们现在开始了?”温言询问。 “嗯,开始吧。” 魏琦静静躺在床上,薄被盖在身上。 温言轻轻将他身上薄被掀开一边,露出他笔直的双腿。 魏琦身材其实不错的,他虽然瘦,但四肢属于精瘦有力的类型,一看平常也没少运动。 尤其是一双大长腿,又直又修长。 不过扎针时,裤腿是要卷上去的。 温言的手刚碰到魏琦的裤腿,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脸。 这个人只要她每次靠近魏琦,就会十分不悦,如果让他知道了自己亲手触碰了魏琦的腿,还不知道要生气成什么样子。 温言这么想着,就不自觉缩回了手。 魏琦似看出了她的犹豫,眼神也轻轻看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70/746939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