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夜,残疾人老公他抱着我亲_第425章 夫妻恩爱是假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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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厉诚感到有点诧异。
  他跟邱棠英两人坐在一起难得没有吵架。
  也许是有些意外这样和谐的气氛,冷厉诚点了下头:“好。”
  邱棠英脸上浮现一丝怅惘。
  “我曾经天真地想着,在感情里,只要我努力地伸出手,就一定会有好结果,然而这么多年以来,都事与愿违。”
  冷厉诚愣了一下。
  她为什么这么说?
  明明这么多年,她都说父亲很爱她啊?
  在他的印象里,父母的感情一直不错,她怎么会……
  看着冷厉诚微微错愕的面孔,邱棠英扯了扯嘴角,微微笑了。
  “曾经,你……父亲有一个青梅竹马,但是老爷子根本不承认他们之间的感情,所以,你父亲最终娶了我。”
  “我嫁进来,等到的却是他的冷淡和爱答不理,我知道,他从来都没有忘记他的青梅。”
  邱棠英将脊背靠在了椅背上,思绪有些飘远了。
  蓦地,她苦笑一声。
  “那个时候,是我太骄傲,太自负,我绝对忍受不了我的丈夫还喜欢另一个女人,于是……”
  她语气一顿,声音有点悲凉:“我伤害了他的青梅。”
  “我瞒得很紧,他不知道,对我仍是淡淡的,甚至同桌吃饭都很少很少,偌大个冷家,有时候像只有我一个人。”
  “我忍无可忍,为了巩固冷夫人的地位,我只能用计怀上你。”
  “可紧接着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做,他都不会再看我一眼了,明明是夫妻,我们却形同陌路。”
  “但是当年的我只是盲目地把所有的罪责推到了那个女人身上,完全忘记了,她也是一个无辜的人。”
  她说到这,沉默了一会,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
  “当年那场车祸……”
  她的语气悲痛,甚至手指微微颤抖着。
  冷厉诚猛地抬了头。
  现在,他有一种直觉。
  当年爸爸出车祸的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你一直以为,你父亲是去给你取生日蛋糕才遭遇车祸的吧。”
  冷厉诚猛地抬头,紧紧地看着她:“难道不是?”
  邱棠英缓缓道:“当年,他是为了追那个女人意外车祸身亡的。”
  她语气很轻,看起来轻描淡写地掀开了当年血淋淋的真相。
  可这番话,却像巨石一样砸在了冷厉诚的心底。
  原来,当年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那这么多年他们母子之间的隔阂,都是因为一个谎言。
  只是因为一个谎言,他们彼此恨了这么多年。
  他有些怔然地反问:“你说的,是真的?”
  邱棠英的眼底好像有一层雾气:“你觉得,我还有必要骗你吗?”
  她悲凄地笑了:“这么多年,我被恨蒙蔽了双眼,我恨他甚至恨你,我向外人宣称冷严邦爱我,其实,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说着说着,一滴泪落了下来。
  紧接着,她缩着肩膀,泪水终于倾泻而下。
  后悔,悲凉,物是人非的情感涌了上来,情绪宣泄而出。
  如果……如果当年她选择了放手,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如果她当年能和冷严邦坐下来好好聊一聊,是不是现在所有人都会好好的?
  冷厉诚有些无措地看着面前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呼吸有些乱了。
  他本以为和母亲之间的恨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没想到……
  真相就这样被揭开,但是冷厉诚只觉得心里越来越沉重。
  看着自己旁边近乎失声痛哭的母亲,他只觉得,这不过是一个可悲的女人。
  被恨意裹挟了这么多年,现在将真相揭开,其中的苦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他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最终还是说不出来。
  邱棠英掩住唇,朝他摆了摆手。
  “我说这个故事,就是想你能够明白,强扭的婚姻、感情,到最后都不会幸福,还不如当初就放手,放过自己也成全别人。”
  冷厉诚怔然地站起了身,目光投向病房里面的温言。
  “小言对他,只是报恩,如果……”
  他微微一顿:“如果她心里没我,我会……放手。”
  他的手放在玻璃上,骨节泛白。
  邱棠英怔然地看着他,随即叹了一口气。
  病房里,温言皱了皱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陌生的医院天花板。
  她稍微动了动,只觉得头痛欲裂。
  “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温言转过头。
  冷厉诚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温言又动了动身体,作势要做起来。
  冷厉诚忙弯腰搀扶她,又往她腰后垫了一个枕头。
  温言感觉左臂钻心地疼,包扎整齐,看来是动过手术了。
  当时“海马哥哥”也中枪了,还是伤在身体最重要的位置。
  温言来不及想太多,脱口而出问:“他在哪?”
  她眼里的焦急几乎倾泻而出,这一瞬间有点刺痛了冷厉诚的眼。
  他避开了她的目光:“你的伤口还疼吗?”
  他这样问,就是不想回答了。
  温言心里有一股不详的预兆,催问道:“他在哪里,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冷厉诚没说话,他的沉默让温言的脑中有无数猜测。
  那一枪距离心口那么近,海马哥哥会不会……
  她握住了冷厉诚的手臂,语气紧张:“你是不是对他做什么了!”
  冷厉诚一愣,声音很干涩:“你认为我会伤害他?”
  不知道是不是温言的错觉,她觉得此刻的冷厉诚看起来有点难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
  冷厉诚一言不发地替她掖了掖被角,神色黯然地走了出去。
  温言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懊恼。
  病房门口,王多许刚走过来,透过门上的玻璃便看到冷厉诚正向门口走过来。
  糟糕,他怎么还在这!
  王多许一个闪身,反手拉开了旁边安全通道的门干脆利落地躲了进去。
  她站在阴影地方,看着冷厉诚微低着头缓缓走远了。
  王多许松了一口气,从安全通道走了出来。
  还好还好,没被冷厉诚抓到。
  不过,他怎么看起来有点难过……
  王多许推开了病房的门:“老大!”
  温言正坐在床上发呆。
  王多许伸手在温言面前晃了晃:“老大?老大!”
  温言这才回神:“怎么了?”
  “老大,刚才冷厉诚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我看他跟死了妈……呸呸呸,不能诅咒自己师傅……”
  王多许懊恼地换了个话题:“你刚才想什么这么认真呢?”
  “你知道‘海马哥哥’现在在哪?”温言急忙问。
  王多许道:“现在还在昏迷,那一枪距离心脏只有几毫米,差点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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