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夜,残疾人老公他抱着我亲_第416章 沈海玲受重刑全招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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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海玲眼泪鼻涕全落了下来。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骂她的!”
  “错了,就要罚。”冷厉诚启唇,冷冷道。
  温言一愣。
  冷厉诚这是在为她出头吗?
  “来人。”
  他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便有人拿着一大袋东西走了进来。
  一看见那人手里拿着的东西,沈海玲吓得魂都要出来了。
  十几根一指粗的木棍被绳子绑着,上面还有斑斑点点深褐色的印记……
  这、这不就是民国电视剧里那些坏人用来刑罚好人用的刑罚,叫什么拶刑?!
  他们将人的手指插进木棍缝隙,两边再有人紧紧扯着绳子,手指便会受到大力挤压,痛苦难当。
  严重的话,甚至十根手指都会断掉。
  光是想到那个场面,沈海玲就吓得腿软了。
  她脸色苍白求饶:“我错了,冷总,您放过我……”
  冷厉诚没说话,目光冷冷地睨着她。
  他身后的手下径直走了过来,强硬地拉着沈海玲的手套进了刑具中。
  刑罚还没开始,沈海玲便被吓得乱叫乱喊起来。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冷总,我求你了……”
  温言走上前,语气很淡:“我再问一遍,你是怎么害死我妈妈的?”
  沈海玲愣了一下,咬了咬牙否认道:“不是我做的!”
  “不是?”温言冷笑一声:“很好,开始吧。”
  手下听了命令,毫不犹豫地用力,沈海玲嘴里瞬间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手指传来一阵剧痛,沈海玲剧烈挣扎着,想逃都逃不掉。
  起初,她还是勉强忍住,咬紧了牙关什么都没说。
  温言看着她的样子,颇有些稀奇地道:“还挺能忍啊。”
  沈海玲紧紧咬着牙,疼得浑身都在颤抖:“不是我做的,你再怎么用尽手段,都没用!”
  温言睨着她轻轻一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这些刑具更硬。”
  “继续。”
  沈海玲颤抖着,只觉得十根手指都要断掉了,她尖叫道:“不是我做的,我死都不会承认的!”
  刑具上已经开始逐渐洇开血液,沈海玲疼得眼前发黑,她尖叫道:“啊!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快停下!”
  手下松开了她,沈海玲的十根手指上全是血迹。
  她痛哭流涕着,十根手指都软软的使不上力气,甚至不敢用自己的手指擦眼泪,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
  她狼狈地坐在冰冷的地上,哭着:“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再折磨我了。”
  看着她的惨状,温言根本没有丝毫的同情。
  她轻嘲道:“不是硬气吗?怎么就招了?”
  沈海玲哭着道:“是我,是我让肖正全派人开车撞死了她,她挡了我的路,我怀了小晴,我想做温夫人,她不让位……可我没有动手,我只是、只是提议……”
  曾经的真相终于浮现在眼前,温言却只感受到一股浓厚的沉重感。
  她寻找真相这么多年,没想到真凶竟然是沈海玲!
  她才是整件事的主谋!
  温言自嘲地一笑,眼底满是苍凉。
  “你没有动手只是提议?”
  “对,对,我没有动手杀害赵季妍,我真的没有动手……”
  “你说的还真是轻描淡写啊!”温言冷笑。
  沈海玲永远都不会理解,她失去唯一的亲人后有多么绝望,多么痛苦。
  妈妈的死,对她来说,是一个在心底藏了这么多年的梦魇,是永远都好不了的伤口。
  稍稍触碰,都是锥心刺骨的疼痛。
  现在真相大白,温言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轻松。
  真是太讽刺了。
  沈海玲想从小三转正,就可以买凶杀人!
  而她的好父亲,在妈妈车祸身亡不到一个月,就迎娶了新的夫人。
  这世间的公道,又在哪里?
  温言咬紧了牙,手间银光乍现。
  温言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攥紧了沈海玲的脖子,银针直逼她的太阳穴。
  只要再前进一点点,银针就要刺进去了!
  沈海玲只觉得脊背生寒:“我、我都招了,你还想让我怎样?”
  温言此刻被一阵恨意裹挟,银针前进了一毫。
  “你觉得你招了,就能洗清你身上的罪孽吗?”温言眼底显现冷芒,“你杀了我唯一的亲人,还想心安理得地活着?”
  沈海玲被吓破了胆:“我……我……”
  温言闭了下眼,再次睁眼,眼底赤红一片:“你凭什么能心安理得地活着!”
  她紧紧咬着牙,握着银针的手骨节泛白,正要刺入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覆了上来。
  温言一怔,就看到冷厉诚朝她摇了摇头。
  “言言。”冷厉诚看着她,语气很轻。
  温言喘息着,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了。
  她看向自己握着银针的手。
  银针已经刺进了沈海玲太阳穴一点点,最多几毫,凭她的技术,沈海玲必死无疑。
  是冷厉诚在最关键时刻拉住了她!
  冷厉诚看着温言的状态很是担忧,蹲下身从背后轻轻拥住了她:“言言,有什么事交给我,好吗?”
  宽厚而又有安全感的脊背贴上来,给了温言莫大的安心。
  温言睨了眼沈海玲,将她摔在了地上。
  冷厉诚不动神色地握着她的手,将银针抽了出来。
  随即,他紧紧地拥住了她。
  也许是贪恋这样的柔软,温言微微闭了眼:“对不起。”
  冷厉诚轻轻笑了,将她身上的外套拢得更紧:“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知道了真相,怎么伤心难过,怎么发泄,都随你。”
  温言一愣,好像心底的伤口被这样渐渐地抚平了
  冷厉诚笑着抚上了她的面颊:“你的事,你来做主,想怎么处置,都随你。”
  没有什么甜言蜜语的话,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都随你。
  却恰到好处地抚平了温言烦躁的心。
  “只是,不要用这种方式,会脏了你的手。”
  温言抿了下唇,这才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有些过于近了。
  冷厉诚和她的手十指相扣,低着头温柔地看着她。
  他的一只手亲密地揽在她腰间。
  温言脸上飘上了点红,她避开了眼神,声音有点闷:“我知道了。”
  冷厉诚用手撩了下她的头发,妥贴地掖到耳后:“我知道你心里会有数,我的言言一直都是最聪明的!”
  这男人……
  嘴怎么跟抹了蜜似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温言觉得冷厉诚是真的在关心她,而不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温言想抽回自己的手,冷厉诚却暗暗用了力。
  温言看着他:“你放开我……”
  臭男人,怎么还不把她的手松开!
  冷厉诚听了她的话,却将力道更加收紧了一些。
  他大言不惭地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太难过吗。”
  温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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