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温言收到了冷厉诚发过来的消息: 晚上6点半,我回去接你吃饭。 温言犹豫了二秒,将手机放回一边。 已读不回。 自从上次浴室那件事情之后,温言就一直有意无意地冷着冷厉诚。 以前偶尔还能看到一次的笑脸没了不说,连正脸都少了。 当然,最让冷大总裁头疼的是,粉色长腿豹子也重操旧业,成为了他与温言之间不可逾越的楚河汉界。 几次尝试偷渡的冷厉诚,都被温言毫不留情地踹了回来。 偏偏他心虚,不敢用强,更怕伤了她和肚子里的宝宝。 几天下来,冷厉诚好话也说过了,三餐也做过了,但关系丝毫没有缓和,才不得已想要向外界求助。 但奈何,秦昊也是个单身狗,给不了任何建设性的意见。 冷厉诚无法,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哄人了。 当晚,6点20。 冷厉诚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开进冷公馆大门,正停在主宅门口。 下车就问等在门口的老魏:“小月呢?” 老魏笑了笑,指了指后山方向:“今天王多许小姐来的时候带了两只兔子,养在了后面了,李小姐正看着呢。” 竟还有时间养宠物,倒是闲得狠。 “我知道了。” 冷厉诚说着,直接奔着后山那边走过去。 冷公馆算起来已经是百年建筑了,一代代扩建下来,占地面积称得上相当壮观。 后面靠山的位置是单独圈出来的跑马场,此刻,就在跑马场附近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圈出来了一小片的位置。 温言正站在那儿。 走近了,冷厉诚才看到温言脚下有几只白色的毛团子,耸着鼻子正在吃草。 “喜欢兔子?” 温言头都没转:“冷总今天回来的挺早啊。” 这冷冷淡淡的语气,冷厉诚听着就有点头痛。 小女人,脾气还真不小。 看来,这温水煮青蛙,煮的火候还不够。 “我给你发过消息,带你出去吃晚餐。” 温言从口袋里拿出黑屏的手机:“关机了,没看见。” “不过,我觉得家里厨子的手艺不错,没必要出去吃。” 见她拒绝,冷厉诚也不急。 “上次带你去的私房菜馆,看你还挺喜欢。这次定的也是一家私房菜,偶尔也要出去换换口味。” 温言还想拒绝,但抬眸对上冷厉诚坚定的眼神,她就知道今天这顿饭怕是躲不过去了。 最终,温言还是回去换了身衣服,和冷厉诚一起出了门。 银灰色的跑车陷入晚高峰拥挤的车流当中,前后左右都有改装过的黑色轿车护持着。 不用看,温言都能知道里面是怎样的阵仗。 原本出门还只是4个保镖,现在变成四辆车是怎么回事? 冷厉诚当然没有解释的意思,但只有他自己明白。 闻的逃脱就像是放虎归山,会给人带来强烈的危机感。 以那个疯子的性格,说不定此刻就潜藏在周围伺机而动,所以,不得不防。m.biqubao.com 冷厉诚这次选择的私房菜馆与上次不同,没那么古香古色,却是个单独的湖心岛。 乘坐小船过去的时候,温言还有点新奇。 她是海城土生土长的人,但还真不知道这里有这样一个地方。 刚刚上岛,就像是陷入一片花海当中,湖边还设了两个钓亭,远远地就能看到有人在垂钓。 察觉温言的视线,冷厉诚问道:“有兴趣?” 温言赶紧摇头。 以前锻炼耐性的时候,师傅给她安排的任务就是钓鱼。 曾经也痴迷过一段时间,但在她出师之后,几乎就没怎么再碰过了。 越过一个小拱门,两人踩着白色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进了菜馆里一个单独的包厢内。 竹屋里一张八仙桌,上面摆好了茶水,淡淡的茶香味充盈在房间里,清清淡淡的很是好闻。 菜品都是提前点好的,两人到了没多久,陆陆续续的菜品就已经摆了整整一桌子。 不可否认,某种方面来说,冷厉诚还是很细心的。 至少每次出来吃饭点的都是她喜欢的菜,除了那道每次必点的白灼虾。 “这家菜应该比较符合你的口味,先尝尝看喜不喜欢。” 温言随意地点点头,吃了几口之后就放下了筷子。 不是因为菜不好吃,而是任谁被十几个黑衣墨镜的保镖盯着吃饭,再好的胃口也吃不下什么。 冷厉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对着保镖中为首的一个人点了点头。 原本拥挤的房间一下子就变得宽敞起来。 温言松了口气。 冷厉诚指了指守在门口的两个人:“今天有我在,其他人我让他们撤了,但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这两个人必须要留下。” 温言也没挣扎,反正这种事情挣扎也没用,只要不影响她,就万事ok。 至于冷厉诚的担心,温言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包厢里空挡起来,房间特色也就体现出来了,窗外圆月当空,湖波荡漾,徐徐的清风吹拂进来,带着些暖意,却并不闷热。 这真是个好地方。 冷厉诚看她脸上享受的神情,就知道,这次算是选对了地方。 手里正给温言剔着鱼刺,冷厉诚的手指突然顿住。 他的五感向来灵敏,刚刚窗外的光影一闪之间,他就发现了有人在偷窥。 难道是闻的人? 冷厉诚立刻叫来保镖队长,轻声耳语了几句。 保镖队长轻点头,离开包厢去查看情况。 温言不动声色地看着冷厉诚。 她也察觉出了外面的不对,但碍于身份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其实身体已然紧绷,进入了全面的防备状态。 突然间,一道黑影从窗边闪过,竟是保镖队长不知道被什么人打得倒飞了出去。 察觉不对,另一保镖也立刻越窗而出,与那人交手在一起。 但很显然,保镖队长都不是对手,他自然也撑不了几招。 “别担心,有我在。” 变故发生的一瞬间,冷厉诚就已经将温言护在了身后。 温言的确不担心,这种场面她见的不比冷厉诚少。 但被这样下意识护在身后,温言突然觉得这几天的闷气顺畅了许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70/735508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