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空的感觉温言体验过无数次。 以往训练时她无数次翻越到半空中,随时都要快速找到支撑点稳住身形。 可她此刻只能依附于冷厉诚。 “啊!” 她突然惊呼一声,双手抓向冷厉诚的臂膀。 手下悄悄一个使力。 “刺啦”一声响。 冷厉诚白衬衣衣领被撕裂开,上面几颗纽扣崩裂,掉了下去。 身材高大颀长的男人,胸前一大片结实紧致的肌肤显露了出来。 温言迅速看了过去。 只是可惜,还差那么一颗纽扣的距离。 她不死心,抬手就要摸上去…… 冷厉诚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语气暧昧:“原来你喜欢这样?不过,等会才能做!” 做什么? 温言微愣。 冷厉诚已将她抱回了床上,很自然地抬手握了握她的脚。 “这么凉?” 他微蹙眉,双手呈包围状包住她的脚,又轻轻地摩挲了起来。 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脚底传递到大脑,前后只不过几秒间,可温言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白皙娇小的脚掌在他宽厚的大掌里,软绵绵没有一丝力道。 冷厉诚眼神变得晦暗不明,他喉头不自觉上下翻滚了一下。 温言不自在地动了动脚:“我要睡觉了!” 她说话语气娇娇软软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嗯。”冷厉诚放开了她的脚。 温言松了口气,赶紧要往里面爬去。 突然一个黑影直接笼罩了上来。 “冷……” 话未出口,男人低下头强势亲了上来。 这个吻从强势逐渐变得缠绵缱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觉得自己快要被吻窒息了,冷厉诚才松开。 小女人红艳艳的嘴唇上带着点水光,看着更加的水嫩诱人了。 暖色调的灯光里,冷厉诚眸光暗了暗,喘息有些乱。 他拼尽全力才遏制住了想要将小女人压倒在身下,尽情疼爱的冲动。 温言得到自由,大口地喘着气。 冷厉诚绝对是属狗的,动不动就乱咬人! 翌日清早,温言睁开眼睛,床的另一边果然已经没人了。 探手过去,位置冰凉,看来冷厉诚已经醒了许久了。 温言翻身起床去洗漱,刚换了衣服打算下楼,就见老魏带着几个佣人推着两辆挂满了衣服的推车气势磅礴地往这边走来。 “李小姐早。”老魏笑着打招呼。 温言点了点头:“早,这是?” 老魏笑了笑:“这是少爷安排的,品牌方今早刚刚送过来的最新款衬衫。” 全是衬衣? 温言还处在震惊中。 老魏接着补充了一句:“还有一部分的手工定制款正在空运途中。” 温言:…… 她没看出来,冷厉诚居然是个衬衣控! 这么多件衬衣,一天一件,或是一天三件,估计十年都穿不玩吧…… “那……放过去吧。”她随意摆了下手,准备去餐厅喂饱自己。 “李小姐。”老魏叫住了她。 温言不解问:“还有事?” “衬衣是少爷买给您的,说是……”老魏表情突然有些一言难尽,“您想怎么撕都行!” 温言:???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撕衬衣了? 不对,她昨晚好像真的不小心撕了狗男人的衬衣…… 天可怜见,她那是为了看他胸口的伤口啊! 狗男人! 真的太狗了! 她以后要怎么见人! 海城医院。 沈海玲的头上包着一圈白色纱布,泪眼婆娑地守在病床前。 床上躺着的,是同样在头顶包着纱布的温晴。 沈海玲心里很不好受。 说不清是恨温儒顾多一些,还是怨自己多一些。 当年她要不是贪图温家的滔天富贵,也不至于舍了旧情人,找了温儒顾这样狼心狗肺的恶毒男人。 沈海玲眼眶酸胀,热泪不由自主地滴落。 幸好小晴没有大碍,否则她拼了命都要把温儒顾送进监牢,让他永世都不能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床上沉睡的温晴终于睁开了眼睛。 沈海玲一阵激动,俯身过去:“小晴,小晴你终于醒了。” 温晴看向沈海玲,刚想说什么就觉得一阵头痛,前一晚的记忆也全都回笼。 温儒顾的凶残和暴力充斥着脑海,还有最后那一下花瓶狠狠砸在她头上的剧烈疼痛。 哪怕只是回想,温晴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突然,温晴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头,又摸了摸脸。 纱布? 她头上怎么会裹着纱布! 她是不是毁容了? 尖叫了一声,温晴一把扯下手背上正在挂点滴的针头。 “镜子呢?快给我镜子!” 说着也顾不上穿鞋,站起来直接冲向洗手间的方向。 沈海玲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一边叫着小晴一边追了过去。 温晴住的虽然还不是vip,但也是单人病房,房间内就有独立的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整个头部被缠满了纱布的自己,温晴简直不敢相信,更不想面对。 还有脸上,也有一块被贴了纱布。 她几乎是颤抖着手,揭开了脸上的纱布。 一道大概5厘米长的口子狰狞地长在她的脸上。 霎那间,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温晴痛苦得快要崩溃了! 脸上就这么大的伤口,那头上呢? 会不会更丑。 温晴不管不顾地对着镜子扯掉头上的纱布,粗鲁的动作让头上的伤口再一次流出血来。 她根本顾不得疼痛,只知道自己额头到眼角的位置有一大块血肉模糊的伤口,显而易见,就算是好了也会留下一大块难看的伤疤! 毁容了,真的毁容了。 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忍受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被毁,温晴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啊!!!” 沈海玲追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温晴对着镜子尖叫着痛哭流涕的模样。 “我的脸,我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温晴疯了一般,一边怒骂一边抓起手边的东西疯狂地砸着镜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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