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夜,残疾人老公他抱着我亲_第267章 又一枚饕餮玉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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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折腾了一趟,温言觉得有些疲惫,脑子里更是有些乱。
  总觉得有什么在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温言吃了一颗易容丸之后才从浴室里出来。
  坐在一边看资料的冷厉诚抬起头来,眉头轻蹙。
  又是昨天一样的中药味道。
  他索性放下手里的工作走过去,接过了吹风筒,一边给温言吹头发一边问:“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好像闻到了中药味儿。”
  温言早猜到他会有此一问,不在意地点点头。
  “嗯,之前姜浩找了中医,帮忙开的安胎方子而已。”
  听到姜浩的名字,冷厉诚有些不悦,但却没多说什么。
  姜浩本身就是医生,能帮温言找到的中医大家必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哪怕有些酸,但为了温言的身体着想,这一坛醋,他也得闷头喝掉。
  确认温言身体没问题,冷厉诚放心不少。
  看她吹干头发就躺下睡了,他也没再忙工作,冲了个澡,回来睡在温言身边。
  有了昨天的教训,冷厉诚这次安分得多,没再搞什么小动作,只是依旧有些睡不着。
  半夜,温言微微翻了个身,被子滚到了一边。
  冷厉诚察觉到旁边有动静,立刻坐起身来查看,担心温言有什么不舒服。
  发现她只是翻了个身,才松口气。
  他凑过去轻轻地把被子给她盖上,才靠近就听到温言在小声呢喃。
  “海马……哥哥。”
  小女人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间紧蹙,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
  冷厉诚的手一顿,看着温言的目光也复杂起来。
  在小言的心里,还是忘不了她的海马哥哥吗?
  翌日清早,冷厉诚去了公司,却没忘记给温言煮粥。
  温言坐在餐桌上吃着海鲜粥,勺子随意舀动了一下,一颗胖胖的虾仁就出现在眼皮子底下。
  她将虾仁埋到粥下面,眼不见心不烦,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粥递进嘴里。
  下次真的要和冷厉诚说清楚,她对虾这个东西真的没那么喜欢。
  饭后没多久,王多许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老大,你在冷家还好吧,那个冰块脸有没有欺负你?”
  温言靠在房间的贵妃榻上,透过阳台刚好能看到楼下的花园。
  她眯着眼睛享受窗外的阳光,声音里也带了几分慵懒。
  “你觉得可能吗?”
  王多许嘟囔道:“我这不是担心你么,你也给我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什么的,你都不知道,这两天姜浩的那个脸拉得都有鞋垫那么长了。”
  “噗嗤!”温言没忍住笑出声来:“让他听到你俩又得吵了。”
  王多许哼了一声:“他现在才没心情和我吵架呢。”
  温言没想多聊姜浩的事情,转了个话题:“你今天给我打电话,就是吐槽这个的?”
  “不是!”
  王多许赶紧说正事儿:“其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但电话不太方便,老大你能出来吗?”
  “当然可以,我又不是被囚禁起来了,一小时后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温言换了身衣服就打算出门。
  刚走到门口就冒出来四个黑色西装的壮汉。
  温言疑惑地看看他们,又看向走过来的老魏。
  “这是什么意思?”
  老魏赶紧解释:“李小姐别误会,这是少爷专门为您安排的保镖,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温言皱眉拒绝道:“帮我拒绝他的好意,我不需要。”
  什么保镖,别是用来监视她的吧。
  说完温言就想走。
  然而,还没踏出门口,身后就传来冷老爷子的声音。
  “小月,等一下。”
  温言转过身。
  冷老爷子慢慢走过来,耐心劝说道:“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喜欢束缚,可你肚子里怀着的是冷家嫡曾孙辈,冷家未来继承人,外面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不得不小心,防患于未然总没错的。”
  冷老子虽然语气温和,但却不容拒绝。
  温言想了下,也就接受了。
  毕竟老爷子是一番好意,担心她和腹中孩子的安危。
  只是很快她就有点后悔答应太快了。
  四个保镖紧紧簇拥着她走出大门,近处一辆加长版豪车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全球限量版的豪车,华国仅此一辆。
  不仅如此,豪车前后还各有一辆黑色轿车,成前后架势护在中间。
  温言:?
  刚才还说外面很多眼睛盯着这个冷家未来继承人,现在又弄得这么声势浩大!
  这是担心她目标不够明显,给她加码吗?
  坐在车上,温言只能安慰自己,好歹还省去了打车的麻烦。
  真遇到什么问题,她也不用自己动手暴露身份,也算是一点好处。
  所以,保镖就保镖吧,忍了。
  坐上车后,温言顺口问了一句:“这车窗不会也是防弹的吧?”
  前面一身黑西装的司机立刻回答:“是的,整辆车也经过严密改装,在各种性能上都做了提升,能最大限度地保护车内人的安全。”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温言都想吹声口哨,再给冷厉诚比个赞。
  有钱就是横豪。
  限量版豪车说改装就改装。
  一小时后,温言见到了王多许。
  王多许先是从头到尾地把温言打量了一边,确认她连一根都发丝都没少才放下心。
  “看来那个冰块脸没有亏待你,不过老大,你现在出行都是这么大阵仗了吗?豪车司机配保镖,这种豪门阔太的气势,你不穿一身皮草都对不起这架势。”
  有时候,温言真心觉得,王多许这么好一个人,为什么就长了一张嘴?
  她伸手敲了敲王多许的头:“少贫。”
  说完扯过一个靠垫放在后腰:“专程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大事!”
  王多许看了看守在外间的保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大,刚刚得到的消息,有一枚与我们在博物馆看到的一模一样的饕餮玉佩在黑市售卖,标价一个亿。”
  “什么?”
  温言猛地坐直身体:“你说饕餮玉佩?”
  这怎么可能?
  饕餮玉佩不是已经被冷老爷子捐赠给博物馆了吗?
  怎么还会出现在黑市?
  “照片我看下!”
  王多许立刻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熟练地进到黑市的网站里面,把屏幕转向温言。
  “玉佩也是近期才刚刚挂出来的,不过因为标价太高,到现在基本无人问津,老大你看就是这个……”
  温言紧紧盯着屏幕,眼底满满都是震惊。
  屏幕上的高清照片,正是一枚碧绿的饕餮玉佩。
  跟博物馆那枚一模一样!
  她沉默许久才道:“现在联系对方。”
  “嗯?”王多许诧异,“老大,你决定花一个亿买下这个玩意?”
  “不用一个亿,我们可以先付定金,就说我对这玉佩很有兴趣,但必须要看到实物验货之后才能付款。”
  王多许立刻点头,手指飞快地在电脑键盘上敲击着。
  温言脸上若有所思。
  为什么又会出现一枚饕餮玉佩?
  是原本这玉佩就有两枚?
  还是这二块中间,有一枚其实是假的?
  妈妈生前佩戴的饕餮玉佩,到底是哪一枚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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