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厉诚顺手把毛巾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不免有些失落。 色诱没成功! 他这算是孔雀开屏,开给自己看了…… 冷厉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马甲线和腹肌,薄唇轻勾。 总有派得上用场的时候。 冷厉诚上了床,躺在了温言的身边,耳畔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 “小月,睡了吗?” 温言身体微僵,却没作声。 哪里能睡得那么快?只不过一直在闭眼装睡罢了。 她没回应,身边男人很快也没了动静。 她轻吁了口气,原本以为这一晚就安然无恙度过了。 下一秒,突然腰间一紧。 滚烫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棉质衣料烫得她喉头一紧。 床头昏黄的夜灯下,温言悄悄睁开眼。 看到的就是冷厉诚大刺刺地将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这个男人身体是火做的? 抿着唇,温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她的沉默仿佛助长了咸猪手的气焰,冷厉诚的手越搂越紧,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忍无可忍,温言只能闭上眼装作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企图将冷厉诚的大手给推开。 然而,她身体刚刚翻转,就撞进了一个结实宽厚的胸膛里。 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清冽的冷木松香。 她只顾着想要挣脱冷厉诚的手,没想到成了投怀送抱。 温言没忍住睁开眼。 撞入了一双灿若星辰的黑眸,冷厉诚眸底还带着浅淡的笑意。 “还没睡,嗯?” 男人的声音低沉迷人,温言能清晰感受得到他胸腔的共振。 微微上扬的尾音,更是勾人。 温言怔了怔,险些迷失在冷厉诚深邃的星眸里。 回过神来她不太自然地别开脸,想要起身从冷厉诚的怀抱里挣脱。 “刚刚睡着了,没想到翻身碰到你了,我这就起来……啊!” 温言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惊呼从嘴里喊出,她整个人被拉入了冷厉诚的怀里。 他松松垮垮的睡袍扣子并没有系严,没几下动作就已经散开,袒露着结实的胸膛。 紧实线条的触感让温言下意识想要收回手。 可如果双手不去支撑的话,就只能整个人都趴在冷厉诚的胸口了。 这样极其亲密的距离让温言感觉不适,她紧紧皱起眉,小腹处感到一丝异样。 刚刚还想调戏人的冷厉诚顿时收起了心思,急忙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刚刚你拉我的那一下,碰到小腹了,有些难受。” 顿时,冷厉诚只剩下自责和懊恼。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扶起来:“是我不好,现在很不舒服吗?我现在就叫家庭医生,你先等我一下。” 说着就要下床去叫人。 温言见冷厉诚如此焦急的模样,不禁有些错愕。 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么紧张这个孩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血脉相亲? “等等。”温言说着,抓住了冷厉诚睡袍的衣角。 “不用叫医生,我没事,就只在刚刚不舒服了一下,现在已经好了。” 冷厉诚皱着眉,还是有些不放心。 “还是让医生来看看放心一些。” “不用。”温言拒绝道:“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说着她重新躺回床上。 见她态度坚决,冷厉诚犹豫一下还是放弃了叫家庭医生来。 他躺回床上,才刚想靠近温香软玉的身体,就被温言挡住。 她从床头扯过一个粉色长腿豹子放在两人中间。 “我热,你睡远一点。” 三米宽的大床,硬生生地被温言隔出来一条银河。 冷厉诚:“……” 半晌,他叹了口气:“好,那我睡在外侧,你睡中间,别等会翻身掉下去。” 这回轮到温言无语了,她还不至于那么蠢。 刚刚折腾那么一遭,冷厉诚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看着温言的背影静静躺下。 房间里很是安静,几乎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可冷厉诚躺下就睡不着了,闻着温言身上散发出的熟悉馨香,他只觉得小腹有一团火在燃烧。 坚持了没有半小时,他果断下床钻进了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 等再度躺回床上,又一次陷入了同样的困境之中。 不能翻身,怕影响了温言的睡眠,他好不容易将人带回了自己身边,又不想去睡沙发。 冷厉诚第一次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甜蜜的折磨。 好不容易苦苦熬到天光泛起鱼肚白,冷厉诚悄咪咪地起了床。 金黄的太阳光洒落在窗台,透过窗棂洒落在大床上,温言缓缓地睁开了眼。 她也不记得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这熟悉的环境的确让她的睡眠不错。 看了看床的另一边,冷厉诚已经不在了。 温言也没有在意,自顾自地洗漱后换衣服下楼。 还没走到客厅,就先看到了冷厉诚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端着餐盘。 “醒了?过来吃早餐。” 冷厉诚特意看了一眼温言的脸,见她精神还不错,心下稍稍放心。 温言的确有些饿了。 刚在餐桌边坐下来,冷厉诚就把餐盘上的一碗粥放在了她的面前。 粥香四溢,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尝尝看好不好吃。” 这味道闻着的确不错,其中还掺杂着中药的味道。 温言仔细嗅了嗅,有苎麻根和几位中药,这样搭配既能安胎又滋补宁神。 她有些诧异,没想到冷家厨师还懂药理。 “谢谢。”温言这句道谢是认真的。 如果不是冷厉诚吩咐,厨房的人也不会给她煮这个安胎粥。 冷厉诚唇角扬起浅淡的弧度:“粥的温度现在刚好,你趁热吃,等会让厨房送几个开胃的小菜,不够吃的话厨房里还有。” 见冷厉诚交代这么多,温言问道:“你要出门?” “公司有事,我得先过去一趟,会早些回来陪你的。” 温言心道,其实她并不用陪。 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人可以离开了。 冷厉诚交代了厨房送小菜过来,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离开。biqubao.com 才走到餐厅门口,他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刚要喝粥的温言手上一顿。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冷厉诚刚刚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眼下还有隐隐的黑眼圈。 难道是昨晚没睡好? 奇怪,以前又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他居然还不适应了。 还是说,冷厉诚其实害怕她这个‘替身’女朋友对他图谋不轨? 呵! 既然这样防备的话,何苦还非要和她同睡一个房间,早早地让她去住客房不好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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