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夜,残疾人老公他抱着我亲_第238章 磨人的小妖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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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言只思考了三秒。
  她迅速低下头,继续抚摸那只蝴蝶,一副爱不释手的摸样。
  可显然,身后的人耐心不是很够。
  “李小姐?”
  怎么是冷厉诚的声音?他不是还在看守所?
  温言按下心里惊疑,面上惊慌地转过身。
  她转身的同时,一束灯光直直打在对面人的脸上。
  冷厉诚半边身体隐入黑暗里,微沉的脸被光照着,眼里隐隐似有笑意闪现。
  只不过这抹笑意极快,很快便看不清了,温言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决定恶人先告状,于是尖叫了一声:“冷、冷总,你、你想做什么?”
  冷厉诚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这句话,似乎应该是我来问李小姐,三更半夜你来我家里做什么?”
  他目光深邃幽暗,看不出内心真实想法,却好似能看穿对方的一切小心思。
  温言忍住想摸自己脸的冲动。
  冷厉诚不可能看出她是伪装的,易容丹的效果能持续二十四小时,在有效的时间内,没人能识别出来她不是李月。
  温言愤怒地问道:“你把我助理藏哪里去了?快把她还给我!冷厉诚,警察已经介入此事,你别以为自己有权有势就可以逃过法律的制裁!”
  “你助理?王多许好像是温言的助理,嗯?”冷厉诚微微挑起了眉。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好听是好听,可温言却听出了一丝讥嘲的意味。
  她抬眼看向他:“你是因为温言,才一直针对我?”
  冷厉诚看着她没说话。
  温言继续说道:“我跟温言其实并不认识,但浩跟我说过这个师姐,她跟浩感情很好,我也听说了你们的事,你是不是一直在找她?”
  冷厉诚眼神微微一动:“是,我一直都在找我的夫人!”
  “夫人”二字他语气加重了些许,落在温言耳畔,有些怪怪的。
  她尽量忽视这种异样的感觉。
  “可我跟温言真的不认识,你想找她就去啊,你盯着我干什么?王助理跟你无冤无仇,你把她放了吧,算我求你了好吗?”温言故作激动的语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冷厉诚不为所动。
  温言一愣。
  “王多许为什么会成为你的助理?”他显得很有耐心。
  关于这个问题,倒是不难回答。
  “是浩推荐她给我的,我刚回国,他说王多许身手不错,让她保护我。”
  “就这么简单?”
  “你到底什么么意思?砸了我家,绑了我助理,现在又逼问我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冷总,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告诉我,我跟你赔礼道歉行不行?”
  温言将一个快要被逼疯的弱女子形象描绘得淋漓尽致。
  冷厉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如果,我说这一切的事,都是王多许监守自盗,你信不信?”
  她信他个大头鬼!
  温言张了张嘴,咽下了想要骂人的话。
  不过她怎么都没想到,冷厉诚居然这么能扯。
  他没有想办法自证清白,只将一切责任推到了失踪的人身上。
  如果他是这么跟警察那边交代,凭借他的权势和财力,这起案子没准真会这么结案。
  这一招,够狠,够毒。
  温言悄悄捏住了银针。
  不扎他一下,都对不起被冤枉的王多许!
  冷厉诚突然迈开长腿慢慢走近,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他一米九的身高跟她一六五的站一起,近距离看过去,很有压迫感。
  “李小姐。”他出声道。
  温言正头皮发紧,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在叫自己,迟疑了二秒才看向他。
  冷厉诚薄唇轻勾,淡冷的声音带着点难以察觉的情愫:“所以李小姐来我家,找到自己想要的了吗?”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犹如醇厚香甜的干红,十分诱人。
  温言眼睫微颤,心跳突然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两人对峙着,明明是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但是昏黄的灯光下,所有的一切好像蒙上了一层滤镜,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开。
  温言眨了眨杏眼,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她捏着银针向后退了好几步。
  脚跟不小心碰到了硬物,她余光瞥见身旁是半人高的花盆,里面种着青翠的绿植,能嗅到新鲜泥土的气息。
  这么近距离下,她只要伸一下手就能触碰到花盆的边缘。
  她记得,眼前男人是有洁癖的。
  而且还很严重。
  温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得的弧度,等着冷厉诚逐渐逼近,她装作避无可避的样子向后倒去。
  “啊……”
  她惊叫一声,手顺势撑在了花盆里,摸了一手的褐色泥土。
  她从小跟泥土打滚玩耍,并不觉得有什么,可金尊玉贵的冷总,就不一样了。
  温言心里冷哼,刚要把手上的泥土糊到冷厉诚身上,突然腰间一沉。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搀扶住了她。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的后腰,那儿登时酥酥痒痒的,有些难忍。
  她想躲。
  冷厉诚一使力,温言整个人向他胸前倾去。
  她的小脸紧贴着在他胸腹间,沾满泥土的手成功地摸上了他……不可言说的地方……
  冷厉诚今天穿着一条米色的休闲西裤,被温言脏污的手一摸,那不可言说之处就像是沾上了一团不明污渍,要多突兀就有多突兀。
  温言只想死,真的。
  尴尬已不足以表达她此刻的内心戏。
  比尴尬更糟糕的是,她还不能反击,只能装害怕地软软推下他。
  “你、你放开我!”
  冷厉诚大手紧搂着她的后腰,感受手底下的温热,鼻翼吸入她身上熟悉的香味,温香软玉抱满怀。
  让他就这么放开手?
  他怎么舍得。
  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又患得患失担心她跑掉,他已经许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安心觉了。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他想死她了。
  冷厉诚深邃的眸子落在她微启的樱唇上,眼底的亮光惊人的灼热。
  温言意识到不对劲,想要用力推开他时,他的唇覆住了她的。
  “唔……”她挣扎。
  他不放手,越箍越紧。
  品尝到她甜美的滋味,他再也不想放手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辈子将她禁锢在身边,再也不让她离开。
  温言被迫承受他的肆意掠夺,全身的血液似冲上头顶,眼前一片晕眩。
  她感到极度缺氧,力气像是被什么抽干,推他的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biqubao.com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她喘不过气来快要晕过去时,他终于松开了。
  温言靠在冷厉诚怀里,像是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此刻她不用再伪装自己,全身是一点力都使不出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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