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温言不打算这么轻易就答应王多许,于是故作沉吟,没有说话。 王多许不灰心,继续软磨硬泡:“哎呀老大,人家就想跟你待在一起嘛,你就狠心让我一个人回去嘛,那里冷冷清清的,万一我感冒了都没人理,你忍心嘛……” 说完,她还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睛,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猫咪。 “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卖乖。”温言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王多许睁大了眼睛,高兴地握住她的手:“老大,你这是同意我跟你们一起走了?” “不想去是吧,那算了。”温言故意道。 “好耶!”王多许欢呼一声,蹦跳着进房间去收拾东西了。 温言看着她背影,轻笑摇头,抬眼问姜浩:“不介意多个人吧?” “师姐决定就好。”姜浩笑着,看温言的眼神满是纵容。 见温言没说话,他又补充道:“不过这姑娘性格挺活泼的,虽然陪着你也热闹,但你现在安胎需要静养,我就担心她会吵到你。” 姜浩这话,明着是夸王多许,实则是暗贬,认为王多许不适合跟他们一起走。 温言看了姜浩一眼,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姜浩跟她都是师傅的徒弟,姜浩是众师姐弟里面最小的一个,从小也最受宠,大家也有意地会多让着他点。 刚才王多许那些“挑拨离间”的话,姜浩应该是听进去了,所以才会这么说。 “多许是活泼了点,她心其实挺细的,就是有时候有口无心,比较容易得罪人。”温言试着帮她解释。 姜浩深以为然点头:“这姑娘说话确实不好听,师姐你看她刚才……” 话音未落,王多许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出来,瞪大眼睛:“你说谁说话不好听呢?” 姜浩瞥她一眼,闭上了嘴。 不想跟她一般见识。 王多许见他这样才算满意,得意地瞥了他一眼。 “我才不像某些人,就会背后说人坏话,有本事当面说啊,哼。” “你……”姜浩快要忍不住了。 温言忙喊住他:“师弟,你先去开车吧,我看下还有什么遗漏的,马上就可以出发了。” “好。”姜浩也瞪了王多许一眼。 走之前,还不忘接过她手里两个大箱子,推着出去了。 王多许落得一身轻,两手拍了拍,想到以后天天可以跟老大待在一起,心情又美滋滋了。 二个小时后,一行人下了车。 姜浩指着面前的大房子:“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哇,姜教授下血本了啊!”王多许看着壮观的大别墅,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姜浩挑眉:“小意思。” 为了温言能够住的舒适,这是他特意托关系精心挑选的一栋三层别墅。 别墅规模很大,环境宜人,精心设计过的院子里种满了各色花草,空气中都是淡淡的清香,心旷神怡。 不难看出他花了不少心思。 王多许兴奋得跟只花蝴蝶似的,在院子里欢快起舞,笑声环绕,整幅画面又多了些许生动。 “师姐,你还满意吗?”姜浩担心温言不喜欢。 温言脸上露出一丝浅笑:“你费心了。” 姜浩看着她,突然有些移不开眼。 哪怕温言此时顶着一张再平凡不过的脸,可随着她笑,那对漂亮的翦眸里勾起丝丝缕缕的浅光,竟比这满院子的花草还要迷人。 一进别墅,王多许直接把自己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小表情别提多幸福了。 这些天在北郊,她时刻都在被那些恶毒的蚊子荼毒,两相一对比,这别墅就是人间天堂! 温言站在客厅,环视了周围一圈。 别墅已经提前收拾过了,只是因为没有住过人的缘故,显得有些空旷冷清,家具配备的也不够齐全。 温言自从怀孕以后,胃口就有些刁起来了,吃不惯外卖。 所以当她发现没有厨房用品的时候,当即决定明天进行一波大采购! 姜浩听完立即自告奋勇陪她一起去,并且在她拒绝之前就说明了自己的作用:“我可以提东西。” 温言只好点头。 “师姐,你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房间喜不喜欢。”姜浩殷勤地拉着她上了二楼。 温言的房间是主卧,里面的陈设和色调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安排的,轻便简洁,靠窗位置刚好能看到满院子的姹紫嫣红。 她满意地点点头:“挺不错的,我很喜欢,谢谢。” 姜浩见她喜欢便满心高兴,拉着她又在别墅四周绕了一圈。 直到看见温言脸上有些疲态,姜浩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怀着孕,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被他拉着奔波玩乐了。 姜浩心下微微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又调整过来,让她赶紧回房间休息。 温言也确实有些累了。 回到房间,刚躺下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六点,温言下楼的时候,两人刚摆好晚餐。 王多许招呼她过来:“老大,我正要去叫你呢。” 温言走过去。 姜浩道:“厨具还没买,我就到附近饭店买了一些炒菜,今天我们先对付一顿,明天再做饭。” 温言扫了眼餐桌上六七道大菜,觉得姜浩说的对付一顿不太合适,这满桌子菜都快赶上满汉全席了。 姜浩担心她吃不惯,所以就多买了一些。 “师姐,快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姜浩看着她,眼中有些期待。 温言吃饭不习惯被人盯着,可姜浩是好意,她又不好明说,于是只能喝了几口汤,点头:“还不错。” 姜浩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喜欢吃什么告诉我,以后我来学,我来做。” 旁边的王多许把姜浩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暗暗偷笑。 姜浩这是要上位的节奏啊? 不过也不错,姜教授才高八斗,长得帅又温柔,对老大更是没得说。 两人又师出同门,要是走到一块儿,比冷厉诚那个冰块脸要好多了。 刚才姜浩点餐之前还主动征求了她的口味,帮她买了最喜欢吃的麻辣烫,所以之前那些不愉快,她统统都忘光光了。 所以温言并不知道,王多许已经在心里强行给她和姜浩组成了cp,并且充当了摇旗呐喊粉头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70/735507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