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手里拎着一个蛋糕,正对着化妆镜整理自己的头发。 “她怎么上来了?”许婧淇不知何时来到冷厉诚身边,看了一眼惊讶道。 不知想到了什么,许婧淇眼神闪烁了一下,嘴里急声道:“我知道公司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我这就让她走。” 说完不等冷厉诚反应,她急急朝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办公室门并没有打开。 她这才想起来眼前这扇门没有冷厉诚和秦昊授权,没有人可以进出。 “厉诚……”许婧淇语气请求看向眼前的男人。 冷厉诚没看她,不知按了什么地方,办公室门缓缓打开。 许婧淇松了口气,正要出去,却被闯进来的程欣欣挡住了。 “婧淇,蛋糕买好了,我们拿给冷总吧……”程欣欣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边说着边往办公室里面走。 “等一下!”许婧淇厉声道。 程欣欣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不是本公司员工,不得随意进出公司。”许婧淇忍住心里的慌乱,尽量压低声音问:“而且顶层办公室有门禁,你是怎么上来的?” 程欣欣眼珠转了一下:“就这么上来的啊,电梯里有人出来,我就进去了。” 许婧淇看她一眼。 能到顶层的电梯,没有密码根本进不去,这个女人当她是傻子吗?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必须想办法把她赶紧弄走。 “蛋糕给我,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了,改天请你逛街。”许婧淇说着要将蛋糕接过来。 程欣欣却故意往旁边一躲:“这个蛋糕好漂亮,婧淇,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吃这个蛋糕吗?” 许婧淇瞪了她一眼。 怎么这么不识相? “你走不走?”她几乎怒问出来。 程欣欣倒也不敢真惹许婧淇生气,毕竟许家深意做得比她程家大,爸爸以后还有很多地方要仰仗许家。 她虽然对冷厉诚有兴趣,但现在许婧淇才是冷厉诚的正牌女友,她也不可能明着硬抢过来。 “那你们吃得开心,我先回去了。”程欣欣大大方方地将蛋糕盒子递了过去。 许婧淇毫不犹豫接过来,看都没在看她一眼,径自转身往办公室里面走。 如果说她之前还搞不清程欣欣为什么会出现在顶层,那她现在已经全明白了。 程欣欣对冷厉诚有意。 她的男人,程欣欣也敢觊觎,真是大胆。 许婧淇冷冷勾唇,许家以后得生意,程家是别想了。 办公室门再度合上,许婧淇拎着蛋糕放在茶几上,她看向冷厉诚。 “厉诚,我特意让人买了一个草莓蛋糕,你过来看看喜不喜欢?”她语气里透着期许,脸上挂着娇羞的笑容。 冷厉诚看向她,目光有些冷。 “谁告诉你,我喜欢吃草莓蛋糕的?” 许婧淇一愣,脸色变了下。 冷厉诚明显是生气了。 虽然他面上表情没有变化,但许婧淇跟着他也有一段时间了,能从他眼神和语气,看出他还是心情不佳。 “刘管家告诉我的,我以为你喜欢……” “不要自作聪明。”冷厉诚收回视线。 “是……我知道了,可是……”许婧淇想了想,又鼓起了勇气问:“蛋糕已经买好了,你真的不尝一口吗?” 她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希望他哪怕能多看自己一眼。 可是没有。 冷厉诚头都没抬,也没再说半句话。 许婧淇看着面前包装精美的蛋糕,心里又委屈又惶恐。 她精心准备的这一顿饭,可冷厉诚只尝了二口就不吃了。 让人买来的蛋糕,刘管家明明说他爱吃这个,可他一口都没尝。 现在还给她冷脸看,不理她,冷落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许婧淇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她心里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以前在许家,谁敢给她这个气受?她不欺负人不给人气受就不错了。 如果今天不把这口气出了,她怕自己会憋出病来。 许婧淇动手拆开了蛋糕,拿出刀叉和碟子,小心地切了一块蛋糕放在碟子上。 她扭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男人,将心一横,端着这碟蛋糕直接朝对方走去。 直到她站在办公桌前,冷厉诚都没有一时反应,仿佛她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许婧淇眨了眨眼,将眼底的酸涩逼了回去。 “厉诚,我切好了蛋糕,你要不要尝一下,很好吃的。”她说得小心翼翼,带着刻意的讨好。 她自认为已经忍气吞声,自降身段了,这世上除了眼前的男人,没有人可以让她这样做。 他该给一个台阶下了吧? 下一秒,许婧淇被狠狠打脸。 “拿走。”冷厉诚薄唇吐出二个字。 许婧淇面色一变,再也忍不住低低啜泣起来。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女人,才会对我这样……呜呜……” 女人的哭声烦不胜烦。 冷厉诚觉得聒噪。 脑海里却不期然浮现另外一幅画面。 同样是一个女人在哭,一双大大的杏眼盈满了泪珠。 “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欢小言了,小言以后会改的……” 那时,他觉得身边的小傻子又聒噪又烦人,恨不得从来没有娶她进门。 可是现在呢? 现在他想再听听她聒噪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闭嘴,滚出去!”冷厉诚烦躁地低吼。 许婧淇哭得正伤心,冷不防被这一吓,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喉咙口的声音却像是卡住了,再也出不来。 她睁着红肿的眼睛,想要看清楚冷厉诚的脸,可是泪眼模糊,她怎么都看不清。 冷厉诚让她滚,他的心真狠。 她许婧淇为什么要受这个气,为什么要这么卑微? “我就不走,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不能这么对我。”许婧淇失控地叫喊。 冷厉诚按了内部电话:“叫保安上来一趟。” “不要!”许婧淇要去按掉那个电话,她扑了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70/735507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