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夜,残疾人老公他抱着我亲_第150章 温言是个骗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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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激动的声音惊动了二楼的邱棠英。
  她一出房门,就看见冷厉诚正往楼上走。
  邱棠英很吃惊。
  之前温言说过,冷厉诚还要一个月才能彻底康复。
  结果才半个多月的功夫,他居然就可以走路了!
  察觉到了邱棠英的视线,冷厉诚回头。
  母子俩隔着走廊对视了一眼。
  冷厉诚突然转身,朝着邱棠英走过来。
  他一把抓住母亲的胳膊,声音冷沉:“小言去哪儿了?”
  邱棠英微微皱起眉:“我不是告诉过你,她在中医馆做事吗?”
  中医馆……
  冷厉诚慢慢垂下眼眸。
  “她丢了,不见了。”
  故作镇定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邱棠英张了张嘴。
  这个儿子好像在哭?
  成年后的他什么时候掉过眼泪呢?
  就连被确诊余生瘫痪,他都没有掉过一滴泪!
  但是现在……
  邱棠英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你起码不用太担心她的安危,她功夫很好的,不会出什么事。”
  她已经很久没有对冷厉诚这个儿子说过安慰的话。
  这句话也被她说得很生硬。
  冷厉诚霍地抬起头,手上的力气也加大了几分。
  “你连这个都知道,你还知道她什么事?她到底是谁?”
  他十分用力,骨节都泛起一阵青白。
  邱棠英咬了咬牙。
  臭小子力气还挺大,把她都抓疼了。
  她本来想抽回手,可是看见冷厉诚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又忍住了。
  他看起来像是快支撑不下去了。
  “我只知道这么多。”
  尽管不忍,邱棠英还是实话实说了。
  冷厉诚松了手,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踉跄了好几步。
  邱棠英刚想伸手扶他一下,没想到他硬是自己站稳了。
  “你……”
  她想再说些什么,结果冷厉诚大步冲下了楼。
  老爷子本来正在跟魏伯商量庆祝的事宜,一扭头发现冷厉诚跑出去了,连忙起身叫了两声。
  “厉诚?厉诚!这孩子,高兴疯了?”
  邱棠英走了过来:“爸,小言好像真的走了。”
  作为知道温言真实情况的人,她用的是“走”而不是“丢”。
  早在发觉她不是真傻子以后,邱棠英就预感到有这么一天。
  毕竟生活不是演戏。
  温言也不可能留在冷家演一辈子。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居然到来得如此之快。
  不过,这听在老爷子的耳朵里,都是一个意思。
  “所有人都出去找!老魏,你拿着我的手牌,到淮海路找徐少将借点人手!”
  魏伯有些震惊。
  老爷子是有些军中的人脉,但他这么多年都避着嫌,很少动用。
  没想到为了找大少夫人,居然拿出了手牌去借人!
  魏伯不由得回想起上次温言在游乐场失踪。
  其实那时候的老爷子就差点打出这一通借人的电话了。
  他顿时不敢再耽误,拿着手牌出去了。
  冷家这一找,就是整整三天。
  能动用的所有手下都出动了,可温言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信。
  又一次没有任何收获的冷厉诚板着一张脸从外面回来。
  邱棠英也在客厅等消息。
  “小言找到了吗?”
  冷厉诚的眼神有些空洞。
  他扫了一眼邱棠英,没有回答,而是走进了酒窖。
  苦酒入喉,冷厉诚眼圈泛红。
  他将那张纸条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
  两清、勿念、勿找……
  她甚至连一句关心不舍的话都没有说。
  邱棠英说温言功夫很好。
  他这个母亲出身武学世家,出师后从无败绩,连她都这么说了,那小言肯定不会轻易被人掳走。
  所以,她是真的走了,走得很坚决。
  在他法自拔爱上她的时候。
  在他重新燃起希望好好生活的时候。
  也在在他做好了和她未来规划的时候……
  她就这么一走了之。
  去她的狗屁两清!
  随着一杯杯烈酒被冷厉诚灌下去,他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杏眼弯弯的女孩子。
  她在朝着自己笑。
  冷厉诚伸出手指虚空指了指,语气呢喃如同情人低语:“温言,骗子。”
  下一刻,他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向对面摆放着高档红酒的玻璃墙。
  酒杯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他绝望无助地大喊声。
  “温言!骗子!”
  原来乖巧可爱的小傻子,从来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她叫了那么多声老公,说了那么多句喜欢,没有一句是真的。
  他将自己的心全盘托出,高高呈上。
  她只留给他一句两清,转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到底,怎么狠得下心呢?”
  没有人能够回答冷厉诚的问题。
  老爷子慢慢地走了进来。
  他早就听见孙子的咆哮,眼睛里满是心疼。
  冷厉诚颓然地坐在了地上,手中的纸条也掉在了地上。
  老爷子弯腰拾起,看见上面的那行字。
  “这孩子……”
  关于温言是装傻这件事,老爷子也很震惊。
  不过,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活得年岁长也通透。
  他心里还是心疼小小年纪就要背负很多事情的温言,也心疼自己这个好不容易开窍一次,却受了伤的孙子。
  “来人,把大少爷扶回他的房间吧!”
  老爷子转身,背影很沧桑。
  作为家里年纪最大、辈分最长的人,他这一生失去过妻子、失去过战友,还经历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
  离别,是老爷子最习惯的一件事了。
  冷厉诚从后半夜开始高烧不止。
  李医生被紧急叫过来,给他打了一剂退烧针。
  只是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他身上的温度还是高得吓人。
  邱棠英扶着一脸担忧的老爷子:“爸,要不还是送他去医院吧?”
  老爷子没说话。
  李医生推了一下金丝眼镜,开口道:“大少爷的病来势汹汹,倒更像是心理上的问题,就算送到医院,也还是会先采用常规的降温方法。”
  见邱棠英瞪他,他只好赶紧补了一句:“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推测,到医院再好好诊治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小李,今天先麻烦你,要是明天还不好,就送到医院去。”
  冷厉诚身上还担着冷翼集团总裁的位置。
  如果他大半夜紧急被送到医院的事情登上头条,集团的股价必然随之波动。
  事到如今,老爷子不得不考虑周全一点。
  结果,冷厉诚的烧反反复复,退了又升。
  他人也一直处于昏迷中,只是会时不时地叫上一声温言的名字。
  就在要送他去医院时,他突然醒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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