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夜,残疾人老公他抱着我亲_第148章 原来他早知道她扮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情-欲如同一把火,在温言的五脏六腑蔓延开来。
  她几乎被烧得失去理智!
  而且,更绝望的是,解药方子就在她的脑海里。
  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她是神医蚊博士,也难配没有药材的方子。
  温言死死地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发出一些不体面的声音。
  冷厉诚进来后,就看见心爱的女人靠在墙边一声不吭。
  “小言?”他轻轻唤了一声。
  温言拼命咬紧了唇瓣,下意识阻止:“别,别过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语气很不像是一个傻子。
  可是没办法。
  闻下的药粉名叫情-热,是药性最烈的m药,没有之一!
  情-热有三大特点,见效快、药效强、后遗症也很多。
  当然,此处的后遗症是指没有及时得到纾解的情况下。
  轻则烧坏脑子变成真傻子,重则危及性命!
  冷厉诚一怔,却没有听温言的。
  他继续靠近她:“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叫医生来。”
  温言不想屈从于药物。
  可是,冷厉诚越是靠近,他身上散发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就越是让她无法控制。
  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似乎又丧失了不少……
  温言抬起头,看向冷厉诚的脸。
  “走……”她嘴里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
  可她嘴上说着让冷厉诚离开的话,身体却不受控制,手也抓住了冷厉诚的衣袖。
  冷厉诚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大手抚上她发烫的小脸:“小言,你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
  温言脑子懵懵的,眼前只有冷厉诚性感好看的薄唇一张一合。
  她终于被情-欲彻底吞噬,一把扯住冷厉诚的领带,直接吻了上去。
  冷厉诚愣了半秒,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这还是温言第一次对他如此主动。
  男人一贯冷淡的眼眸渐渐被疯狂布满。
  他掐紧温言纤细的腰肢,指腹在她的腰窝上用力摩挲。
  温言轻哼,修长的美腿顺着冷厉诚僵直的小腿向上滑动。
  冷厉诚一声闷哼。
  如同桎梏的双腿在这一刻得到了点拨与释放。
  他猛然起身,抱着温言倒在了面前的大床上……
  激战半夜。
  温言从一开始的沉沦,到后来的精疲力竭。
  体会到疲惫就是药效已除,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心头最大的石头落地,她甚至连解释一句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沉沉睡去。
  冷厉诚却一丝睡意也没有。
  他微微直起身,借着月光用指尖慢慢地描摹着温言的五官。
  指甲带来的痒意让温言不满地小声嘟囔起来。
  冷厉诚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两年前的车祸,让他光明的人生瞬间陷入黑暗。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有这样一个女人,牵动着他全部的喜怒哀乐。
  强行发力的腿还有疼痛。
  但冷厉诚并不觉得难受。
  他曾以为,他的余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
  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的新生。
  而赐予他第二条生命的女人,叫温言。
  无论她是懵懂无知的小傻子也好,还是医术精湛的神秘女人也罢。
  他爱上了她,不管她是谁,他都只要她!
  并不习惯遐想的男人,在这一刻忍不住幻想,他和温言会有怎么样的未来。
  突然,温言呢喃出声。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引人注意。
  冷厉诚看出温言的口型像是在叫什么哥哥。
  他微微皱起眉。
  温言并没有什么哥哥。
  难道叫的是他?
  开窍的男人很善于自我攻略。
  冷厉诚含着笑容凑过去,试图从心爱女人的嘴里听见有关于自己的昵称。
  “海马哥哥,不要走……”
  “不要丢下我……”
  他的笑容一淡。
  海马哥哥?
  是谁?
  冷厉诚很想自我洗脑,他就是这个哥哥。
  可是,他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跟海马沾边。
  甜蜜的幻想潮水般褪去。
  冷厉诚回想起今天在巷子口看见的一切。
  不知道从哪里的白毛,跟温言有来有往地交着手。
  调情一般。
  那一刻的他,生气、嫉妒、愤懑……
  如果他当时可以站起来,会不顾一切地把温言护到身后,阻绝那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眼神!
  冷厉诚闭上眼睛,再次动了动自己的腿。
  虽然伴随着强烈的疼痛,但不是幻觉,他真的可以动了。
  “海马哥哥……”
  冷厉诚的喜悦刚刚露出苗头,再度被温言的梦呓声击破。
  海马哥哥到底是谁?
  会是那个白毛吗?
  冷厉诚很想把温言摇醒问个清楚。
  可是,今晚她实在是累坏了。
  均匀的呼声以及时不时响起的哼哼唧唧,昭示着她此刻睡得十分香甜。
  冷厉诚的大手几度悬在她的身上,都不忍心落下去。
  最后,他放弃现在问的打算,轻轻搂住她闭上了眼睛。
  半夜。
  温言突然惊醒。
  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身边的男人睡得正熟,手还搭在她的腰间。
  突然,手机一阵颤动。
  温言下意识看了冷厉诚一眼。
  幸好他没醒。
  她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走进了卫生间。
  是王多许发来的消息。
  【老大有危险,赶紧撤!!!】
  温言微微皱起眉。
  她直接拨通了王多许的电话。
  没有任何寒暄与废话,王多许直接把她手上的信息尽数传达给温言。
  闻已然查清楚温言的底细。
  他并不畏惧冷家的势力,哪怕是冷家名下的酒店,他也敢潜进来下药。
  “还有老大,之前查我们给外婆转医药费账户的神秘人……就是冷厉诚。”
  温言一愣:“什么?”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时候他们刚结婚没多久。
  难道是那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调查她?怀疑她是扮傻?
  王多许继续道:“而且冷厉诚已经知道老大你的身份,他今天还去中医馆找过你。”
  温言拧眉。
  怪不得,今天冷厉诚这么反常。
  又是吃大餐,又是散步,还来酒店开房。
  看来他真是从刚结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她。
  直到今天,他完全确定了自己就是装傻的。
  即便她今晚没有中闻的诡计,她也一定会被冷厉诚逼迫不得不露出真实身份。
  想到这里,温言气得有些牙痒痒。
  她的第一次,还真是便宜了冷厉诚这个狗男人!
  王多许叮嘱温言:“闻这次没有算计老大成功,想必后续还会出手,冷公馆已经不安全,我建议老大还是找一个隐蔽的地方避避风头。”
  温言垂眸,沉声道:“好,我会考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170/7355072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