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夜,残疾人老公他抱着我亲_第120章 她口罩被扯下来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早上。
  温言醒得很早。
  她翻了个身,就看见了睡得正熟的冷厉诚。
  不得不说,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
  醒着的时候,他眉眼之间全是狠厉,让人不敢接近。
  但闭上眼睛的时候,他五官柔和了几分,中和了冷淡的气质。
  温言欣赏了一会“男色”后,抬手轻轻推了他两下。
  冷厉诚立刻醒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又看向温言:“睡好了?”
  温言刚想说好,转念一想又改了口,委委屈屈地说:“小言做了很可怕的梦。”
  冷厉诚摸了摸她的头发:“梦都是假的,忘了吧!”
  温言嘟起了小嘴:“可是梦好像真的一样,现在小言腿还疼呢,老公,就是这里……”
  温言撩起了睡衣,露出光滑白嫩的一截小腿。
  晨曦微露,光晕柔和,洒在肌肤上,泛着诱人的光泽。
  眼前这抹白,晃得他心痒痒。
  可惜,他什么都不能做。
  “我让李医生来给你看看……”
  他话音未落,温言已经调转了话题。
  “老公,小言记得你是今天去扎针,对吗?”
  冷厉诚“嗯”了一声:“换衣服,一起去。”
  他的想法很简单,让那个医生也给温言看看。
  温言差点破功。
  她也一起去,这针还怎么扎?
  想了想,温言做出一个瑟缩的表情,皱起眉头问:“小言不想扎针,可以不去吗?”
  “你刚刚不还说腿疼?”冷厉诚正要下床,扭头看她。
  “对啊,小言腿疼走不了路。”
  “你不用走路,跟我一样坐轮椅。”
  温言:谁想坐什么破轮椅呀。
  可是冷厉诚脸上神情不容置疑,她只好憋回了想要吐槽的话。
  温言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不情不愿地换衣服。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直接就要掀起上衣,冷厉诚皱眉,自己推着轮椅到了窗边。
  后背对着她。
  还真绅士呢,温言撇了撇嘴。
  她当然也没那个勇气在冷厉诚面前换衣服,这不是为了人设需要嘛。
  不过她也猜到了冷厉诚不好意思看罢了。
  “好疼,小言好难受……”温言衣服换到一半,突然抱着头叫喊起来。
  冷厉诚连忙过来:“怎么了?是哪里疼?”
  温言捂着头泪眼汪汪地说:“小言头突然好疼啊!”
  “是这里吗?”冷厉诚抚上了温言的太阳穴,轻轻地按摩起来。
  倒是挺舒服的。
  温言眯起眼睛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来。
  冷厉诚轻轻弯起唇角。
  她这副模样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咪。
  一股淡淡的馨香从她身上传过来,像极了温暖阳光的气味。
  他心里也暖暖的。
  温言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冷厉诚一愣:“没睡醒?”
  温言扁了扁嘴:“昨天晚上一直在跑,好累的。”
  冷厉诚明白了她的意思,大概是做了一个被什么怪物追逐的梦。
  他顺势扯过旁边的被子:“再睡一会吧!”
  温言一喜。
  却不想他下一刻说:“我就在这里等你,你醒了我们再一起去扎针。”
  温言:……
  这针是一定要带她一起去扎是吗?
  这是不是就是说的夫妻之间有福同享有针同扎?
  还是,狗男人对她起了疑心?
  几个念头转瞬即逝,温言拉住冷厉诚的手轻轻摇晃。
  “不嘛不嘛,老公先去,小言睡觉,等小言睡醒了,就可以看见老公啦!”
  冷厉诚别有深意地看着她:“小言,你是真的困吗?”
  温言心里一“咯噔”。
  狗男人起疑心了。
  她真被怀疑了?
  她的脑海里飞快把最近的事情过了一遍,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见她不说话,冷厉诚轻笑:“你要是害怕扎针就直说,我不会勉强你的。”
  温言眨了眨眼。
  吓她一跳!
  原来是这个意思呀。
  她低下头,故作嘴硬地辩解:“小言真的不害怕,小言就是困了。”
  冷厉诚故意逗她:“那我带着你,你在车上睡?”
  温言咬着嘴唇:“老公……”
  虽然嘴上没承认害怕,但表情已经把“害怕”二字写得明明白白。
  冷厉诚忍不住又捏一下她白嫩的脸蛋:“算了,不想去就不去了,还有,下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实话,我会尊重你的意见,不会笑话你。”
  安颜心里触动。
  她扮傻子这么多年,从未有人对她说过“尊重她的意见”这句话。
  目送冷厉诚离开,温言松了一口气,立刻换好了衣服。
  她抄近路到了中医馆,一切准备就绪后,坐在休息室等着。
  门外,冷厉诚被人抬下车。
  他望着眼前装修古朴的中医馆,蹙紧的眉头又深了一些。
  其实他是抗拒来这里的。
  可他答应过温言,说话要算话。
  而且他心里也有一丝隐隐的期盼,希望真的能有机会治好自己的双腿。
  以前他一个人,腿好不好,关系不大。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一个可爱的妻子,以后还会有孩子,说不定不止一个。
  他多希望腿能赶快好起来,可以牵着妻子的小手一起散步,一起逛街。
  中医馆工作人员引着冷厉诚到了一间包厢。
  他的手下也想跟进去,但被工作人员拦住。
  “不好意思,针灸的时候不能有人旁观,还请冷总见谅。”
  冷厉诚看了一眼自己的人:“你们在外面等着。”
  工作人员推着冷厉诚的轮椅进了包厢。
  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屋子里一片昏黄。
  冷厉诚皱眉:“这点光亮能针灸?”
  工作人员很耐心地解释:“光线太亮的话,不利于病人放松身体,反而对针灸有所妨碍。”
  冷厉诚没再开口,任由工作人员扶着自己躺在了小床上。
  工作人员出去后没多久,门再次开启,有人走了进来。
  冷厉诚闭着眼睛,并没有看这个针灸师一眼。
  “准备好了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听起来至少四五十岁的样子。
  冷厉诚“嗯”了一声。
  温言特地变了声线,宽大的工作服把身形遮挡得严严实实,又戴上了帽子和口罩。
  再加上如此昏暗的环境,她想,就算是亲爹站在她面前,都不可能认得出她。
  温言开始下针。
  冷厉诚一愣。
  他这是有痛感了?m.biqubao.com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于是用心感受了一下。
  这一次跟上一次真的不一样。
  上回的他即便看着人下针,也没有任何感觉。
  但是这次,他能够察觉到针刺在腿里的刺痛感。
  他的腿难道真的有知觉了?
  冷厉诚有些不可置信。
  这时,针灸师起身,从他的头顶走过去,绕到了另一边。
  一股香味传进了冷厉诚的鼻子里。
  很熟悉,好像之前在哪里闻到过。
  冷厉诚皱起眉,蓦地抬头看向这位针灸师。
  正好她此时要在大腿处下针,整个人都俯在他的腿上。
  察觉到他的动静,她还抬头看了一眼。
  虽然光线很差,但她那双杏仁大眼十分明亮,让冷厉诚不自觉想起了家里那个小傻子。
  天底下会有这么相像的两双眼睛吗?
  冷厉诚突然出声:“医生,我的腿怎么样?”
  温言平静回答:“现在刚针灸,还不好说,必须针灸一个疗程,才能看出效果。”
  还是中年妇女的声音,听上去不像是作假。
  冷厉诚抿了抿唇角:“那就好。”
  温言重新投入到了针灸之中。
  多亏了这两年冷厉诚也保持专业训练,他的腿并没有肌肉萎缩太严重。
  否则就算是被治好了,复健也是一大难事。
  温言一针接着一针地下去,时不时偷瞄一眼他。
  男人似乎睡着了,闭着眼睛呼吸悠长。
  她又绕到另一侧,准备下最后一针。
  就在路过冷厉诚的身边时,他突然擒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朝着她的脸袭来。
  温言愣住。
  也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她的口罩已经被他抢走!
  温言下意识捂住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170/7355069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