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夜,残疾人老公他抱着我亲_第117章 借刀杀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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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言在房间里观察了邱棠英一会儿,见她睡得十分安稳,便放心地出了房间。
  等她回到卧室,发现冷厉诚正看着摆在桌上的一个药箱发呆。
  温言悄悄地走了过去,突然抬手在冷厉诚肩上拍了一下。
  “老公,嘻嘻,小言要吓你一跳!”
  冷厉诚缓缓抬头看向她,见小傻子笑得没心没肺的,眼里划过一抹担忧。
  “小言,你有没有动过这个?”他指了指药箱。
  温言看了一眼,摇摇头:“小言没动过这个箱子。”
  冷厉诚黑眸牢牢盯着她,又道:“看清楚再回答。”
  温言脑子里过电一般,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在邱棠英喝的虾滑粥里发现过量的洋地黄毒苷,现在冷厉诚突然这么严肃地问她药箱的事,难道洋地黄毒苷是从这里被拿出去的?
  可又不能明问是不是药箱丢了什么药。
  温言脸上做出一副很嫌弃的模样:“丑箱子,小言不喜欢。”
  冷厉诚明白温言的意思。
  她想说,不喜欢的东西她是不会主动去碰的。
  可是小傻子总是喜欢乱吃东西,他不担心她拿去玩,就担心她拿了后吃进自己肚子里。
  不过现在看她活蹦乱跳的也没什么事,可能真的没有动过这个药箱。
  “饿了吧?我在楼下拿了一碟草莓蛋糕。”他说。
  温言眼睛一亮,对草莓味的蛋糕,她是真的没有丝毫抵抗力。
  可是蛋糕在哪呢?
  她左右瞄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蛋糕。
  “冰箱里。”冷厉诚拐杖指了指冰箱。
  温言赶紧打开冰箱拿出了保鲜盒,盖子打开,一股甜香扑面而来,她深深吸了口奶香气息,真是太想吃了。
  只是刚叉起一块,还不等送进嘴里,手腕被冷厉诚擒住。
  温言被吓到,手一抖,蛋糕直接掉到了地上。
  手里就剩下点奶油。
  “你……”
  “有病吧”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温言及时改口,委屈地说:“老公你干嘛呀!”
  然后顺势把奶油抹到了冷厉诚昂贵的西装上。
  冷厉诚皱眉:“别闹!”
  温言站立不稳,整个人坐在了冷厉诚的身上。
  冷厉诚闷哼。
  这女人不重,可他毕竟是腿上受伤的人,受不了这样突然的冲击。
  温言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声音软糯地控诉:“老公是坏蛋!”
  冷厉诚的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明显是在隐忍着什么:“起来。”
  温言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小言是不是把老公压疼了?”
  看着她怯生生的模样,冷厉诚只好摇摇头:“没有。”
  温言立马开心起来,笑嘻嘻地说:“老公的身上软软的,很好坐哦!”
  说完这句话后,她自己都忍不住在心底谴责自己。
  温言啊温言,你可真是太能胡扯。
  冷家财大气粗,有专门的营养师和康复训练教练照顾冷厉诚。
  因此双腿瘫痪的冷大少爷相当健壮,一身的肌肉硬邦邦。
  她刚才居然说他软软的……
  冷厉诚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倒是没在意她那些话。
  这个小傻子就是这样,思维天马行空不着调。
  要是跟着她的节奏来,那就别想说什么正事。
  “药箱里面少了一味药,被人吃了,可能会生病,小言,你确定没有碰过吗?”冷厉诚耐心地又问。
  温言心里一咯噔。
  还真被自己猜中了。
  洋地黄毒苷真是从这里被人拿走的!
  好一招借刀杀人!
  有人想借冷厉诚的手,杀死邱棠英,嫁祸给他!
  邱棠英如果被毒死,一旦查出洋地黄毒苷跟冷厉诚有关系,所有人都会指责他毒死亲妈。
  社会舆论也不会放过他,到时候就算老爷子有心保下他,他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出头之日。
  邱棠英如果没死,她跟冷厉诚的仇怨只会更深,她这辈子肯定不会原谅这个儿子。
  一石二鸟之计,背后这个人处心积虑谋划这一切,却没想到被她无意间化解了。
  这个人是谁?
  会是郭婉蓉吗?
  如果真是郭婉蓉下的毒,她这么急找医生来给邱棠英看病,目的应该是第二个。
  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温言边想着心事,边蹲了下来,右手下意识向地上掉落的蛋糕伸过去。
  “掉在地上的东西不能吃!”冷厉诚拐杖横了过来。
  温言惊醒,缩回了手。
  其实她只是想简单收拾一下而已。
  不过她也没打算跟冷厉诚解释,就让他这么误会着,反而符合自己的傻子人设。
  “老公,小言只吃虫子不吃药,生病才要吃药,小言现在身体很好的。”
  她说着,还把一张漂亮白皙的小脸往男人面前凑。
  “老公,你摸摸小言,小言没有生病。”
  冷厉诚看着她红润润的小嘴一张一合,眼神变得幽深。
  喉结不自禁上下滑动了一下。
  比起散发着香气的奶油蛋糕,他更想细细地品尝眼前甜美可爱的小妻子。
  可他不想吓坏了她,只能收起心里那些旖旎的胡思乱想。
  他放缓了语气:“嗯,我知道了,蛋糕掉了,我让佣人再拿两块给你。”
  温言嘟起了小嘴:“小言现在不想吃蛋糕了,老公到底丢了什么药,告诉小言,小言帮你找!”
  她当然不是真想找什么药,只不过想借着这条线索,查查看是什么人碰了这个药箱。
  冷厉看着她白嫩嫩的小脸蛋,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这时他电话突然响起,看了一眼,他拿去书房接了。
  温言看着桌上的药箱,大脑快速地运转起来。
  药箱一直被锁在内室,能接触药箱的人,只有特护和冷厉诚本人。
  会是特护搞的鬼?
  可惜楼道外虽然装了监控,却没有连到屋内,把药往外套里一藏,也确实不会被发现。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佣人端着四块蛋糕走了进来:“少夫人,这是大少爷让我给您拿的草莓蛋糕。”
  温言眨眨眼。
  没想到冷厉诚还真吩咐佣人给自己拿草莓蛋糕了!
  这种紧张的时刻,他居然还记着自己,温言有点感动。
  她高兴地拍着手:“好耶,小言最喜欢吃草莓蛋糕了。”
  佣人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她见冷厉诚不在屋内,突然想戏弄一下这个小傻子。
  佣人扫了一眼茶几上摆着的一盘核桃,笑吟吟地开口:“少夫人,草莓蛋糕跟核桃一起吃会更好吃的,你要不要试试?”
  温言动作一停:“真的吗?”
  佣人笑得很温柔,眼底却恶意闪烁:“真的!”
  温言在心底冷笑。
  是真的就有鬼了!
  她直接抓了一大把核桃,另一只手又拿起一块小蛋糕:“谢谢你教我这个吃法,送给你吃。”
  佣人脸色一变:“这么好的东西,我这个佣人不配吃的,还是少夫人自己吃吧!”
  温言很倔强地举着手:“给你就给你,小言说要给你!”
  佣人不接,一个劲推脱。
  就在此时,冷厉诚从书房里出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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