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厉诚心里一紧,想都不想就握住了她的手:“你不笨,你很聪明。” “可是小言找不到姥姥……小言急哭了,还是没想起来姥姥在哪个房间……”温言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一只可怜的小白兔。 小傻瓜! 冷厉诚心有些疼,将她搂进了怀里。 “你只是暂时忘记了,不要去想了,以后有事打给我,还记得我电话号码吗?” “记得,1501516……” “嗯,那怎么没打给我?”冷厉诚拇指托起她的脸问。 温言眨了眨眼:“小言手机没电了。” 早上出门特意给她充满了,怎么这么快没电呢? 冷厉诚从她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看居然关机了。 难怪他定位不到她的所在。 手机关机,自动定位功能就失效了。 他轻轻按了启动键,手机很快重新开机了。 目光触及满格的电量标志,冷厉诚心情有点复杂。 “小言,你的手机有电,看这里有个电量标志,上面的数字显示电量,这里是98就表示还有……”他头一次耐心给人解释这么浅显的事。 温言听他说完后,满脸疑惑问:“那小言手机还有电,为什么会关机呢?” 冷厉诚:…… 这也是他想问的啊。 为什么手机满格电,居然会关机呢? 可看她这一脸的茫然,估计她更解释不清。 也可能是匆忙中不小心按到了关机键吧。 冷厉诚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不想让她不开心,于是转移了话题。 “你饿不饿?” 温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一通折腾下来,还真有点饿了。 “老公,你饿了吗?”温言抬头问。 冷厉诚唇角勾起笑:“嗯,我有点饿了。” 他其实一点不饿,可是他看得出来,如果他说不饿,小傻瓜一定会忍着说自己也不饿的。 他怎么舍得让她挨饿呢。 “那小言陪老公一起去吃好吃的吧?”温言眉开眼笑地挽住他手臂。 “嗯。” “等小言一下。” 温言说完,转过身去帮病床上的老人掖了掖被子。 “姥姥,你要快点醒来哦,小言好想跟你说说话,小言很乖哦,老公也很乖的,我们下次再来看你呀……” 温言依依不舍地跟姥姥告别。 冷厉诚静静等在一旁。 两人走出病房,上了车。 “想吃什么?”冷厉诚问。 温言想了想,眼睛闪闪发亮:“小言想吃什么都可以吗老公?” “嗯。” “小言想吃烤蚱蜢,虽然蚱蜢小,但肉很香很香的……”温言说得口水似乎都要流下来了。 前排保镖和司机,听着她说的这些,身上禁不住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冷厉诚脸上缓缓露出笑:“好,我们去吃烤蚱蜢。” 司机和保镖:…… 冷总,您是认真的吗? 半小时后,黑色轿车停在一家私人农庄。 冷厉诚跟这家农庄主人相熟,简短几句寒暄后,主人就把两人带到了一处草地上。 草地十分空旷,而且一应烤具应有尽有。 “老公,这里真好玩,小言好喜欢啊……” 温言笑着在草地上跑来跑去,一会儿追逐蝴蝶,一会儿又蹲下来捉小虫子,兴奋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冷厉诚温柔地注视着她,眼神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 如果他也能站起来就好了。 可以跟小傻瓜一起奔跑、玩闹! “老公,你快看!” 温言突然跑了过来,开心地向冷厉诚伸出双手。 她脏兮兮的掌心里,赫然躺着几只蚱蜢! “老公,小言抓到蚱蜢了。”温言开心地笑道。 冷厉诚看了几只蚱蜢一眼,心情有些复杂,脸上却带着笑:“小言很厉害!” 一旁保镖和司机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不会真的……要烤蚱蜢吃吧?! 天! 十分钟后,烤炉燃起了炭火,二个专业烧烤的工作人员在忙碌。 温言舒舒服服地坐在大大的遮阳伞下,吃着冰镇西瓜和小零食。 “西瓜真甜,比小言吃过的都要甜!”她满足地慨叹。 西瓜是农场主人自己种的,新鲜采摘冰冻后就送了过来,据说从摘下到送来这里,不超过三个小时。 主打的就是一个“鲜”! 冷厉诚温柔地看着她:“甜就多吃点。” “老公,你也吃一片。”温言看冷厉诚不吃西瓜,拿了一片就递到他嘴边。 贴身保镖被她这动作惊到,嘴巴张了张,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大老板张开了嘴。 就着夫人的手,啃了一口西瓜。 “老公,甜吗?”温言眨巴着大眼问。 冷厉诚笑看着她回答:“嗯,甜。” “那你多吃点哦。”温言的手还举着。 冷厉诚伸出手接了过来,他可不忍心小妻子累着了。 贴身保镖已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他跟着冷总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看他吃过甜食? 还是这种甜腻腻的会流汁水的东西! 可是冷总不仅吃了,还不止一口,现在还主动拿着西瓜在啃…… 这心情,就是很复杂就对了。 饭前甜品吃完后,烧烤就正式开始了。 专业烧烤大师烤出来的肉自然好吃,比蚱蜢好吃太多了。 温言吃得满嘴流油,早就忘了自己说过蚱蜢很香的话,而那几只捉来的蚱蜢也早被她放生了。 “老公,肉肉好香哦,好好吃……”温言左手一串鱿鱼,右手一串羊肉,嘴里还嚼着骨肉相连,不要太享受了。 冷厉诚也在吃,只不过吃相十分好看,即便是吃烧烤,也像在西餐厅吃牛扒一样矜贵优雅。 他面前的桌上摆了好几盘烤好的肉,手边则是刀叉和精致的花纹白瓷盘,烤肉抽掉铁签放到瓷盘里,再用刀叉切了送进嘴里细嚼慢咽然后吞下。 浓郁的肉香味在味蕾间蔓延,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口腔,确实很香。 冷厉诚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这么香的烤肉了,记忆里最后一次吃还是在国外的一次派对上,应同学邀请去了他家,跟一群年轻的伙伴们彻夜狂欢。 只不过那样张狂恣意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他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潇洒不羁的少年了。 “咦,老公为什么要切肉肉吃?肉肉要抓在手里吃才好吃哦。” 温言凑近前,好奇地看着冷厉诚用餐刀切肉。 冷厉诚看她一眼,然后宠溺地笑了。 他切了一块牛扒肉递到温言嘴边,哄她:“试试,也很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70/735506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