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进!” 冷厉南助理李琳端着二杯咖啡进来。 “冷总,冷夫人,这是你们要的咖啡!” “哇,闻起来好香啊,谢谢你哦!”温言接过咖啡,深深地闻了一下。 “不客气的,夫人。”李琳温和一笑,看向冷厉诚,手突然轻轻颤了一下,“冷总,这是您的。” 冷厉诚抬手刚要接过咖啡杯,一旁温言已经放下自己手里的咖啡杯,帮他接了过来。 “老公,你这杯咖啡看起来更香,小言想喝你这杯咖啡。” 她这一副明显任性的模样落入冷厉诚眼里,却只觉得小傻子哪哪哪都看着特别可爱。 “嗯,你喝吧。”冷厉诚轻点头。 李琳脸色迅速一变,下意识看向冷厉南那边。 冷厉南却没看她,低下头在忙工作。 温言端起咖啡递到唇边,刚要喝,就被李琳出声打断了。 “夫人。”她喊了一声。 “怎么了?”温言疑惑问。 李琳脸色变了又变,最终道:“……小心烫。” 说完这句话,她匆匆走出了经理办公室。 温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走出去,然后放下了咖啡杯,突然看向冷厉南喊道:“厉南。” 冷厉南抬起头:“大嫂,怎么了?” 眼神朝咖啡杯上看了一眼,又问:“是不是咖啡太苦了?我让助理换一杯给你。” “不是。”温言眨了眨眼,脸上绽开一抹笑容,“你助理人好好哦,还提醒小言不要烫着,她真是个好人。” “是吧,李琳工作是很负责任,不过她才做我助理不到三个月,还没过试用期。” “没过试用期是什么意思?”温言看着冷厉南很认真地问。 冷厉南耐心解释:“意思就是她还不是公司正式员工,如果试用期不合格,随时会被解雇,离开公司。” “哦,那好可惜哦……”温言叹了口气。 “职场规则,有什么好可惜的。”冷厉诚突然插话进来,语气有明显不悦。 温言眼神落回他身上,两眼发亮:“老公,你是这里最大的老板,你说话他们都要听的对不对?” 小傻子终于知道要看他了。 “嗯。”冷厉诚心里舒爽,语气却淡淡。 “那你不要让厉南助理走好不好?留她下来嘛,好不好?”温言突然拽着他手臂,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冷厉诚被他摇了几下,心里却一点都不烦,反倒十分受用。 小傻子会对他撒娇了,是不是证明他在她心目中,位置越来越重要、亲近了? “老公,你快说话,到底好不好呀?”温言都要被自己“嗲声嗲气”给肉麻死了。biqubao.com 冷厉诚终于发话了。 “考虑下。” 温言暗里翻了个白眼。 考虑个屁! 把人放走了,到时候是谁想毒死你,可就查不出来了! 刚才李琳端着咖啡进来,混在浓郁的咖啡香气里面,她还闻到了一丝奇怪的气味。 她仔细看了自己那杯咖啡,并没有什么异样。 问题是出在冷厉诚那杯咖啡里,不仅气味奇怪,就连咖啡液体的颜色,也稍微有点点不一样。 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 于是她更断定了自己的猜测。 冷厉诚那杯咖啡被人下了药! 只不过对方以为咖啡香气能够掩盖得过去,所以没有在外表上做伪装罢了。 可以肯定的是,李琳应该不是罪魁祸首,她背后还有人。 她刚才故意要喝冷厉诚这杯咖啡,李琳明显是想要制止。 对方是冲冷厉诚来的! 李琳还不算良心泯灭,不想害及无辜,不过敢在公司对老板下毒,她就不担心事发担责? 还是…… 温言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不好。 李琳已经抱了必死的心了! 温言心里着急,但冷厉诚和冷厉南都在,她不敢轻举妄动。 “老公,小言不想喝咖啡了。” 冷厉诚看向她问:“那你想喝什么?” “小言想喝果汁。” “好。” 不用他发话,冷厉南已经呼叫李琳了。 只是这一次,李琳并没有回应。 冷厉南有些不悦,他站起身,朝外间办公室看了一眼。 李琳并不在外面。 冷厉南走出办公室,找了几个人问了,都不知道李琳去了哪里。 有的猜测她可能去了洗手间,很快就回来了。 温言知道现在分秒必争,必须要想办法提醒所有人,李琳是非正常失踪,而不是暂时离开工作岗位。 她看了一圈,目光落在李琳办公桌上。 “咦,助理姐姐的工牌!”她走过去拿起李琳的工牌,随意地把玩起来。 冷厉诚扫了一眼,面色突然一变。 “赶紧查监控,找人!” 众人震惊,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大老板下令,很快安保部门就派人来汇报。 “冷总,李琳上了天台。” “赶紧上天台。” 保镖和安保部门的人领命,赶紧朝天台而去。 大办公室的人,人人惊恐,心里都有猜测,但都不想看到自己的猜测成真。 不过看到冷厉诚在,众人像是突然有了主心骨,全都低下头默默开始做事。 冷厉南目光落在温言手上,她手里拿着的正是李琳的工牌。 她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劲儿,对周围的事情毫无所察。 “小言,把工牌给我。”冷厉诚伸出了手。 温言把李琳工牌递过去。 冷厉诚拿在手里,又看到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这三个字是用粗的记号笔写在了工牌的背面,当时工牌是正面朝上被李琳放在办公桌上。 如果不是温言拿在手里玩,还真没人发现得了。 冷厉南也看到了“对不起”这三个字,他眼里神色淡淡,丝毫没有因为助理可能发生意外有一丝不安。 “她的背景资料,稍后发一份给我。”冷厉诚这话是对冷厉南说的,并将工牌递了过去。 “好的。”冷厉南接了过来,没再多说什么。 温言看着那个工牌,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也许,她还是晚了一步。 十分钟后,冷厉诚接到了保镖的电话。 “冷总,人已跳楼身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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