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夜,残疾人老公他抱着我亲_第75章 狗狗背了两口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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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软。
  这是两片唇瓣相触时,他最先感觉到的。
  他忍不住尝了一下她的滋味。
  香甜。
  味道真的极好,比他以前吃过的任何一道佳肴还要好。
  本来只想浅尝辄止,可他发现自己已经欲罢不能,想要尝更多……
  这时,温言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里有一刹那的茫然,不过很快恢复清明。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
  如果不是隔音设施好,这么夜深人静的时候,估计外面也要听到了。
  冷厉诚双手被缚,没法捂脸,只能眼睁睁看着温言收回了手,然后捂嘴打了个斯文的呵欠。
  “咦,老公你醒了?”温言好似没睡好,蹙着眉头,“刚才小言梦见有只狗狗过来跟小言抢好吃的,还咬小言的嘴巴……”
  温言说着,又眯了眯眼睛笑了。
  “不过小言没被狗狗欺负,打了它一巴掌!”
  冷厉诚:……
  心情真的很复杂。
  他脸火辣辣地烫,一定肿了。
  小傻子难道看不到?
  “咳咳……”冷厉诚故意咳嗽了几声。
  温言又打了个哈欠。
  好困啊。
  她现在只想赶快睡着,别的什么事都不要来烦她。
  “老公,快睡吧,小言先睡了。”说完,她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冷厉诚:……
  他双手还被绑着!
  他脸上还肿起来了!
  小傻子都没有看到吗?!
  她还说要保护他?
  滚!
  翌日。
  温言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抬手想要摁掉,突然想起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她、她昨晚是不是忘记给冷厉诚松绑了?!
  不、不会吧?
  猛地睁开眼,温言赶紧朝冷厉诚看过去。
  咦,狗男人脸怎么回事?
  肿得这么高,昨晚上跟谁打架了?
  不过还好,他还没醒,赶紧松绑要紧。
  温言小心翼翼地靠近,动作熟练地解开了死扣。
  看到冷厉诚双腕都被绑出了血印,她不由感到有些惭愧。
  今晚一定不绑这么紧了,而且一定要给他松绑再睡觉,一定。
  温言正想得出声,冷不防男人突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温言下意识就要逃避。
  “昨晚睡得好吗?”冷厉诚开了口。
  声音这么嘶哑?
  跟脸上伤肿联系到一块,温言真的有理由相信,他昨晚是不是跟人撕逼去了。
  “还、还挺好的。”温言结巴了下,心虚弄的。
  不过她想到自己为了给男人治腿,一晚上几乎没睡,底气又足了。
  “老公,你睡得好吗?咦,老公你的脸怎么肿了?”温言抬手就要去触碰。
  冷厉诚避开了,刚想要她给自己解开布条,突然发现双手已经自由了。
  他眼里神色微微一动。
  一个小傻子,在他毫无所觉情况下绑住他,又给他松开,难道不奇怪?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然后轻掀眼皮看向面前的罪魁祸首:“被狗咬的。”
  “狗怎么会咬……”温言话说到一半,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副诡异的画面。
  她好像也梦见了一只狗,跟她抢吃的,还咬到了她的嘴……
  然后她一巴掌呼抡了过去,那只狗就逃了。
  是做梦没错吧?
  冷厉诚脸上的伤,一定不是她弄的!
  思及此,温言一脸义愤填膺:“狗狗真可恶,小言帮老公打狗狗。”
  说着,她还凑近前,对着冷厉诚的脸轻轻呼了起来。
  “小言帮老公呼呼就不疼了,很快就好了哦。”
  冷厉诚嘴角抽了抽。
  感受着脸上轻微的痒意,小傻子凑得这么近,他甚至能看到她眼角还没来得及擦掉的眼屎……
  可他并不觉得脏,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的温言,傻的有些可爱。
  他是不是中了这个女人的蛊了?
  为什么她做什么,他都觉得很自然,都是理所当然的?
  “好了,老公是不是不疼了?”温言关心地问。
  冷厉诚轻点头:“嗯,不疼了。”
  不疼才怪,脸上的肿一时半会消不下去,等会还得想个法子瞒过爷爷。
  温言对着冷厉诚的俊脸端详了几秒,然后就爬下了床。
  再回来时,她手上拿着一个医药箱,打开盖子后,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老公,你告诉小言,哪个可以涂脸脸的?”
  冷厉诚指了一个消炎的药水。
  温言赶紧拿起来,挤了一点在棉签上,给冷厉诚轻轻地涂上去。
  她动作真的很轻柔,几乎感觉不到她在动,冷厉诚凝神看着她如玉般白瓷的小脸,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她娇艳的唇瓣上。
  他眼神暗下来。
  不久前他才轻尝过那么美妙的滋味,想要深入一点时却不得而入,那种如猫爪挠心似的感觉让他只想将小傻子按在怀里狠狠地亲个够。
  可是不行。
  会吓坏她的。
  他不想让她害怕他,一点都不想。
  “好了,老公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嗯,谢谢。”
  温言正在收拾药箱的手一顿。
  她没幻听吧?冷厉诚向她道谢?
  这个臭脾气的男人,居然还会说谢谢?
  “小言一定会照顾好老公的,不让任何人欺负老公!”她敷衍地回道,已经懒得再想什么新词了。
  冷厉诚:……
  就特别想揍人怎么回事?
  两人下楼吃早餐,老爷子已经坐在主位上。
  看到孙子跟孙媳妇一起出现,老爷子笑眯了一双狐狸眼。
  只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不见了,指了指孙子的脸,疑惑问:“你脸怎么了?”
  一旁郭婉蓉正低头喝燕窝,闻言看了一眼冷厉诚。
  看到他脸上的红肿后,她大惊失色地惊叫出声:“哎哟,怎么伤这么严重?上药了吗?”
  不等众人反应,她又看向温言,一脸指责:“小言,你就这么照顾厉诚的?他脸上的伤……咦看起来像是被扇了一巴掌,小言,不会是你打了厉诚一巴掌吧?”
  温言真想直接拿银针把郭婉蓉这张臭嘴缝起来,让她以后不能再胡乱攀咬人。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能做,还得继续装傻呢。
  “老公的伤不是小言弄的,是狗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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