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喘了口气,见冷厉诚没有什么反应,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她只能捡对自己有利的继续说:“我查看过监控,她突然就进了您办公室,我担心是敌对公司想对我们公司不利,所以才会想要问清楚,毕竟之前您交代过,不允许任何人进来的。” “冷总求您了,我真的不知道是夫人,求您看在我全心全意为公司工作这么多年,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了……” 她匍匐在冷厉诚的面前,仰头看向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苦苦哀求。 这个男人是她心目中的神,以前她根本不敢光明正大地看他。 他的五官轮廓,她在仅有的那本财经杂志上,用手和唇不止偷偷描绘过多少次。 她曾幻想,或许有一天他能注意到自己,哪怕只是给几句夸奖,她都能心满意足。 可此刻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她心里只有无尽的惊恐和寒意。 他眼里没有一丝感情,看她就像看一个死物。 不! 她就算是死,也绝不离开冷翼集团。 李娜眼神突然变得十分狂热。 温言在一旁看得十分无语。 狗男人有这么吃香吗? 这个李娜的眼睛就差没黏在冷厉诚身上了。 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觊觎她的老公! 可气的是,狗男人居然没拒绝,一脸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公,你帮小言呼呼好不好,老公呼呼,小言就不疼了。”温言突然把胳膊举到了冷厉诚的嘴边。 其实说完后她就后悔了,万一冷厉诚真给她呼呼怎么办? 不过以他淡冷的性格,应该是面无表情地将她推开,绝不可能给她做什么呼呼的。 冷厉诚垂眸,就看到小傻子扁着小嘴,大大的杏眼扑闪扑闪,眼里充满了期待。biqubao.com 一侧的秦昊悄眯地偷瞧了眼自己的老板,心里暗暗摇头。 这么过分肉麻的事情,他家矜冷高贵的总裁是不可能做的,看来夫人注定要失望了。 可谁知道下一秒,冷厉诚就轻柔地捏住了温言纤细的手腕,性感的薄唇慢慢凑近眼前白嫩嫩的小胳膊。 温言瞳孔睁大了几分。 他真要给自己呼呼? 那也……太恶心了吧? 她赶紧想要抽回手臂,可是男人掌心热度烫到了肌肤,她心里一跳,突然一点力都使不出来了。 冷厉诚薄唇微微开启,好看的唇型微微收拢,对着掌心里白嫩的手臂开始轻轻地哈气。 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自己手里不是一截手臂,而是一个一碰就碎的艺术品。 秦昊呆滞了几秒,迅速收回自己的视线,装作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其实心里泛起了惊涛骇浪。 温言感觉那处红肿真的不痛了。 男人嘴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手臂上,激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就像是春天温柔的暖风一般拂过,直击心底。 她心跳越来越快。 太失控了。 她禁不住用力挣扎起来。 这一次温言终于挣脱开,手臂脱离男人掌心,她赶紧后退了一大步,离这个罪魁祸首远远的。 心里登时松了口气。 她不喜欢刚才那种失控的感觉。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厉诚看了一眼小女人突然变得疏离的态度,掌中空空的感觉,也让他很不舒服。 他冷冷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娜。 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李娜却怕得直发抖。 “冷、冷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 “哪只手伤的她?”冷厉诚突然问。 李娜身体僵了一下,脸色愈发苍白,她整个匍匐在地上。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哪只手,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右、右……” “废了。” 话音落,黑衣保镖走上前,直接摁住李娜身体。 “咔嚓”一声。 “啊!” 李娜痛得一声惨叫。 她的右手腕骨断裂,呈一个畸形软塌塌摔在地上。 “痛死我了,好痛……” 她抱着右胳膊在地上打滚,痛得死去活来。 没有人管她死活,所有人都害怕她的下场会落在自己头上,全都屏住了呼吸。 温言也有些惊讶。 她知道冷厉诚为了维护自己颜面,势必要为她这个冷夫人出头,惩戒一下李娜。 但没想到,他一出手就这么狠辣。 看来传闻中冷厉诚冷酷残暴,不止是传言啊。 冷厉诚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轻掀眼皮看向了面前犹在发呆的小傻子。 “吓到了?”他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些。 温言回过神,状似害怕地看了一眼李娜,犹豫了下才摇头道:“小言不怕,她是坏人,她要打小言,是老公帮了小言,老公最厉害。” 趁机还拍了一下马屁。 “知道就好。”冷厉诚满意了。 不过下一秒,他眼底闪过一抹深意。 “你是怎么进办公室的?”他问。 秦昊检查了密码锁,并没有损坏,办公室需要人脸识别和指纹才可以进来。 可温言却进来了。 温言并不担心冷厉诚会这么问,她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 她不解地眨了眨眼:“门没有锁,小言一推就开了,然后就进来了。”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 这个回答糊弄谁呢? 夫人这是想蒙混过关吗,精明如冷总,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冷总一向公私分明,刚才就严惩了李娜,夫人擅长总裁办公室,这下也要被重罚了吧。 众人再度屏气凝神。 温言却不理会众人怎么想,她只要糊弄好冷厉诚一个人就行了。 反正她在冷厉诚眼里就是一个傻子,她做什么事,都不过分吧? “老公,你的办公室一定要锁起来,她刚才说小言不能进去,只有她可以进去。老公,你不要让她进去,她打小言,她是坏人,以后只让小言进去好不好?” 温言嘟起嘴有些不高兴。 冷厉诚心一软,想说什么早忘了。 “好。”他答应得很干脆。 众人震惊三观。 这都不罚? 还答应她这么无理的要求? 冷总这是中邪了? “老公你真好!”温言终于笑了。 冷厉诚目光柔和了一些:“不生气了?” “小言不生气,小言很开心!” 秦昊面无表情地在身后充当一个尽责的工具人。 规矩是死的,人才是活的。 夫人高兴,冷总才会高兴。 冷总高兴,他们这些人才有好日子过啊。 以后该怎么做,他心里有谱了。 “走吧。”冷厉诚看向温言。 “嗯。”温言欢快地走上前。 就在这时,她的裙摆被人紧紧地揪住了。 温言吓得惊叫了一下,赶紧躲到了冷厉诚身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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