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狗粮有问题! 被人下了毒。 不过这下毒的人也没什么水准,虽然下的是最烈的砒霜,但也容易被识别出来。 幸好她新研制出的药丸能解百毒,融入牛奶,无色无味,小猫中毒又没多久,这才能救回一条命。 “少夫人,您怎么在这里?” 管家老魏看她蹲在狗屋旁边,忙走了过来。 “小言来看小猫的,它不见了……”温言故意左右看了看,状似在找狗狗。 老魏笑道:“夫人牵着小猫出去了。” “哦,那小言下次再来看小猫。”温言失望地低下头,转身往回走。 老魏看着她背影,脸上露出一抹若有所思。 如果刚才他没有看错,少夫人是蹲在地上找什么。 狗屋能有什么让少夫人感兴趣呢? 佣人都在传少夫人是傻子,可老魏总觉得温言身上透着一股神秘感,不是单纯的“傻”这么简单。 老魏目光扫过温言刚才蹲着的地方,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他又仔细在周边找了一圈,果然有了发现。 一小点粉末状的东西,应该是狗粮残渣。 刚才少夫人难道也是在找这个? 她也怀疑狗粮被人动过手脚? 老魏赶紧从胸口掏出手帕,将这一点粉末小心地刮到手帕上包好。 虽然兽医说小猫中毒是误诊,但小猫之前确实口吐白沫、奄奄一息,就连大夫人都以为小猫没救了,所以才会伤心欲绝失去了理智。 后面…… 老魏眼神变了变。 如果证实狗粮被人下了毒,那就是少夫人端来的那碗牛奶救了小猫。 牛奶肯定有问题。 老魏匆匆走进厨房,佣人这会儿已经打扫干净卫生,看到老魏赶紧打招呼。 “魏伯好。” “少夫人给小猫喝牛奶的那个碗呢?”老魏急忙问。 佣人愣了下回答:“少夫人洗、洗掉了。” 老魏平日里掌管家里大小事务,所有佣人工作归他安排,忙都忙不过来,怎么会突然过问这么小的事了? “洗掉了?”老魏脸色变了一下。 得,这下证据全没了。 佣人吓得不敢吱声了。 她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老魏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于是尽量装作若无其事道:“好了,我想着小猫等会还会饿,那个碗还用得着,洗了就算了,忙去吧。” 佣人不敢多说什么,赶紧转身离开了。 老魏握紧了手里的手帕,决定还是尽快找人化验一下狗粮有没有毒。 他正想得出神,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管家爷爷。” 老魏吓了一跳。 温言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眼神落在他手里的手帕上。 老魏下意识将手背到身后。 “管家爷爷,你手里拿了什么好吃的,是不是不想给小言吃所以藏起来呀?” 老魏一慌,忙道:“少夫人,这可不是什么好吃的,刚才我擦了一下手,手帕弄脏了。” “哦,那你来厨房是想找吃的吗?小言也饿了,也想找点吃的。”温言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说。 老魏被逗笑了:“好,我给你找点吃的,等会啊。” 老魏看了看外面,佣人这会儿都忙着手头的事,于是他随手将手帕塞到裤口袋,打开冰箱,弯腰在冷藏室抽屉翻找了起来。 温言高兴地凑过去,也跟着一起找吃的。 老魏找到一盒酸奶递给温言。 温言摇了摇头:“小言想吃黄桃口味的酸奶。” 老魏只好继续弯腰找她要的那种酸奶。 他全副注意力都在找吃的上面,自然没留意口袋里的手帕早被人掉了包。 等找到黄桃酸奶,温言眼睛一亮,忙接了过来。 “谢谢管家爷爷,你真好!” 这声称赞老魏十分受用,心里也很开心,见温言没有插吸管,直接掀开盖子就喝,忙道:“少夫人,慢点喝。” “太好喝了,管家爷爷,你也喝呀。”温言满足地喝了一大口,还不忘劝道。 “我不饿,你喝吧。” 真是小孩子心性啊,老魏看着温言不觉笑了下。 “管家爷爷,老公他不是害人精。”温言突然说道。 “什么?”老魏以为自己没听清楚。 “老公不是害人精,漂亮姐姐误会老公了,她不该骂老公。”温言一脸认真。biqubao.com 老魏一愣。 一直以来,大夫人都在责怪大少爷,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不当回事了。 除了老爷子会说几句,其他人,似乎早就习惯了。 他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大少爷也会哭闹,想要向大夫人证明自己,可一次次的失望,最后他也放弃了。 他们只是当佣人的,虽然心疼大少爷,却也不能插手主人家的事情。 大少爷这些年确实太苦了。 老魏眼眶微微湿润,看着温言真心道:“” “少夫人,以后少爷就麻烦你多照顾了。” “嗯,小言一定会好好照顾老公的!”温言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不仅会照顾好冷厉诚,还会尽力治好他的腿,让他能像正常人一样站立、行走。 房间内,冷厉诚还是静静地坐在窗台旁。 金灿灿的阳光斑驳地穿过枝桠,透过厚重的窗户,星星点点地洒落在他的身上。 他想要在阳光中汲取一丝暖意,可心里还是好冷,阳光只能照在身上,照不进他的心里。 房间门没有关上,温言轻轻走了进去。 看着冷厉诚的背影,她的心情也变得低落了许多。 她忽然想到老魏的话。 自从冷严邦去世后,邱棠英对唯一的儿子只有恨意,像是刚才的画面,以往数不清发生过多少次了。 她心脏微微揪紧。 刚才邱棠英辱骂冷厉诚那一幕,就连她这个外人看了都觉得难受,可冷厉诚从始至终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 是心灰意冷! 他的心已冷,才会显得这么麻木,这么绝望。 看来,要尽快想办法解开这对母子之间的心结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70/735506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