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兰开玩笑一般回了一句:“这么说地球上有的东西你都可以造?” 夏川笑道:“我可没这么说。神造的东西我就造不出来,比如金字塔。” “啊?”杨兰震惊的瞪大眼睛:“金字塔是神造的?你见过神吗?” “没见过。你也不要把神想的太神奇,其实就是高等文明而已。我们也在努力走向高等文明。”夏川随口一句话,又拉了回来。 杨兰长舒了一口气,这倒是能接受,她微笑道:“你说我们在努力走向高等文明?我看到你努力了,但不知道这个通往高等文明的路径是什么?” “科技是一条路,意识领域是另一条路,这两条路最终交汇融通、可以互相解释的那一天,我们就晋级了高等文明。再直白点说,量子力学发展到找不到矛盾的地方,那就等于迈进高等文明门槛一条腿了。 如果你要再直观一点,量子计算机从诞生,成熟,发展,最终会推动人类文明晋级。当然,现在谈量子计算机太早,二十年内没有可能诞生,三十年内没有商用价值。 但最终一定会成熟壮大,就像一个婴儿,需要的只是时间。” 杨兰听得无限神往,开玩笑说:“恐怕我是看不见量子计算机成熟了,咱们说点眼前的吧,你有没有感觉理想和现实之间,有巨大的差距?” 夏川笑道:“当然。就像夹起来以为是一块肉,等把毛拔干净了,咬一口才知道是姜。” 杨兰豁然大笑,我的妈耶,失态了,她连忙敛容端庄道: “我的意思是,就我们国家现阶段的发展现状,你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夏川认真道:“我们的改革,让我们步入了一个伟大的开端,这是中华文明复兴的开始,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前也存在种种亟待解决的问题。biqubao.com 我的建议就是,企业产权必须明晰;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必须企业所有者来做。而我们的企业改革,老板的事情一直是打工者来干的,结果是干了许多事,开了许多会,就是干不成。” 杨兰凝重的点头。 随即又换了一个问题:“我很钦佩您的深刻解析,你说学习重要,还是思考重要?” 她这话的内涵是,你这不上大学的,是否靠思考成功? 夏川随口道:“自我教育的能力最重要。你的顿悟,都是别人的常识。学贯中西没用上,只是一座图书馆。唯一有用的就是能力,随时抓取需求知识的能力。” 杨兰点头,笑问:“假设电视机前的观众,听了你的话想要创业,你有什么建议?” 夏川笑呵呵地道:“观众的范围就太宽泛了,那我给一个宽泛的建议。未来五个领域,将深刻影响人类:互联网、新能源、太空探索、人工智能、生命科学。” “嗯,很有价值的方向性建议。你认为靠努力就可以成功吗?” “如果是技术性的工作,你必须很努力,才能看上去毫不费力。但企业家不是,对需求的精准把握,是最重要的一环,其他比如领导力,前瞻力,哪个都比努力重要。做对了方向,事半功倍;做错了方向……” 杨兰立刻接了一句:“事倍功半。” “错了还有功?死无葬身之地。”夏川道。 杨兰哈哈大笑:“好吧,你说的我都想创业了,最后给我们电视机前的青年朋友说句话吧。” 夏川转向镜头,笑道:“喜欢一个女生,就要好好学习,努力赚钱,等她结婚的时候,你可以多给份子钱。” 杨兰豁然大笑,导演一挥手,重来。 杨兰歉意地转向夏川:“对不起,你换一个我们台能接受的吧。” 夏川这次严肃了一些:“如果你要下海游泳,海水实在太咸,带上两个馒头。” 这次导演都没反应过来,下海当然指的创业,馒头什么意思? 夏川已经泰然走了。 杨兰终于憋不住,哈哈哈哈,捧腹大笑。 导演顿时脸色就绿了。 …… 整个节目飞快的报上去审批。 结果宣传大佬也无奈了,大老板的意思没有太出格就不要删,夏川自有分寸,可眼前这出格太多了。 没办法,直接把文字案报送大老板紧急审阅。 大老板看完之后,哈哈大笑。 “前面都没问题,三水一个偏僻县级市不要紧,乡镇那个更没事。夏川的出发点是好的,这确实是个问题,而且后面还有解决的办法。能推动改革就是好事。只把下海游泳那个删掉,留着给份子钱的。” 宣传大佬瞠目:“这太不严肃了吧?” 大老板耐心的解释道:“你让他怎么严肃?他都说自己不是高尚的人,他又参与正治,你还非逼他不可?” 宣传大佬猛然醒悟,这是投名状。 …… 当天晚上,李经纬正在家中看新闻连播。 这大概是企业家和正治家唯一的共同点,都看新闻连播。 看到捐赠兽首,李经纬慨叹一声:“这明摆着盗墓来的,变成他买的了,成者王侯败者贼啊。” 等新闻完了,他还没换台,因为后面还有一个夏川访谈。 他不用看预告就知道,都是套路。 十二生肖全都捐赠齐了,必须有一个荣誉光环。 果然,访谈开始了。 夏川说到用需求解析世界、知道未来的时候,李经纬点点头,没错,企业家都这么做,只是没人能到夏川的境界而已。 然后杨兰让他举个例子。 后面夏川的话,一下子就让李经纬猛地站了起来,骇然瞪大了眼睛。 夏川什么意思?预测健力宝的未来? 等到夏川一句一句的说完,李经纬彻底呆滞了。 夏川的动机昭然若揭,耸人听闻的预测,只是为了引起重视,解决这个问题。 他既然说了,就不可能倒闭了。 有了夏川的强大影响力,而且是在最高媒体播出,想不解决都不可能,谁也扛不住! 不知不觉间,李经纬已经泪流满面。 “夏川,谢谢。” 与此同时—— 那个小镇的潘宁,一家人都目瞪口呆。 等到夏川的访谈全部结束了,众人才傻傻的对望了一眼。 潘宁终于说了一字:“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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