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祖母、铁龙、糯米,四人同时掏出了手枪,然后就看见冰,慢慢软倒在地。 无声无息的死了。 四人顿时毛骨悚然,他们曾经用过这一招杀了一个矿坑老板,不过那近似魔术,真正起作用的是毒。 可眼前这个死法,绝对是真的,精神力杀人! 而且,门还是关的。 这怎么抗衡? 张子秋的声音凭空响起,平平淡淡:“放下枪,给你们一个机会。” 四人目光一凝,慢慢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把枪都放在桌子上。 嘎吱。 门开了,四人的手微微一抖,没动。 因为没看见人。 死盯着门口,没一会儿,顿时眼睛直了。 手枪不见了! 他们顿时知道上当。 虽然早知道精神力,但总要亲自撞上,才相信世上有鬼。 明明就从门进来,拿走了枪,却什么也没看见! 张子秋的声音又凭空响起:“别想太多,我只是不想杀你们。你们有枪和没枪,没有任何区别。报一下名字吧,哦,代号就行。” 众人的心沉了下去。 代号就行,意味深长。 他们找不到反抗的目标,只好各自报了一遍代号。 “糯米,把尸体背上车,你也上车。”张子秋好似温存耳语,宛若催眠。 糯米心中狂喜,立刻背着冰的尸体,走出门去。 他拉开货厢门的时候,就看到了两具尸体。 果然死了。 他慢慢把冰的尸体放了进去。 然后一咬牙,准备夺路狂奔。 可他想太多了。 突然眼前一黑,被扔上了车。 屋里的声音再次凭空响起:“糯米想逃跑,已经死了,你们还要再试试吗?” 帝王、祖母、铁龙三人目露恐惧。 他们根本没看见张子秋在哪。 “很好。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效忠于我的机会。不过,我不需要三个人,看你们谁更有诚意了。先从铁龙开始吧。” 张子秋平平淡淡的声音,不带一丝杀气,却让三人汗流浃背。 铁龙是徒手战斗力最强的一个,他虽然恐惧,却没打算屈服:“我的诚意就是,每天日你八遍,让你舒服到跪舔我的脚趾,来吧,脱下你的裤子!” 帝王和祖母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只盼张子秋出手攻击铁龙泄愤,那就有机会了。 铁龙也如绷紧的弓弦,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张子秋沉默了三秒,才道:“你说晚了,早几个月我就答应了。” 三人大感意外。 张子秋忽然不再用精神力遮掩,直接现身出来。 就站在三人面前。 平平静静,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看着铁龙。 腰上前后别了四把枪。 铁龙一看机会来了,就这小身板? 他猛地一个垫步,勾摆组合拳,带着狂暴的杀气,攻向张子秋! 子秋眼中露出一丝轻蔑,就这身手,日我八遍? 侧身转体,曼妙起脚,快如闪电劈过。 咔嚓! 一脚踢在铁龙的咽喉。 没有任何花招假动作,就是一击必杀,快狠准! 铁龙的摆拳被子秋抓住,铁龙的身躯慢慢倒下,眼中却露出钦佩,他终于服了。 帝王和祖母刚刚来得及迈步,战斗已经结束了。 “你们可以继续。” 子秋转向两人,嘴角微露讥嘲。 继续攻击,或者继续效忠。 随你选。 两人汗透衣衫,这差距太遥远。 祖母先开口道:“我这保险柜里的钱,还有些珍藏的翡翠饰品,都给你。” “哦,很好,都给我装车上。”子秋明白祖母的用心,拿了东西就是抢劫杀人的证据,她的车在这停着,现在就有很多眼睛看着,瞒是瞒不住的。 但子秋浑不在意。 祖母立刻去开保险柜,果真把里面的钱,全都装旅行箱里,还有一些高档首饰,然后给送上货厢。 但就在她放好箱子,准备关门的一霎,她眼前一黑。 子秋把她扔上了车,关好门。 帝王只看到眼前一花,就知道完了。 果然,子秋如鬼魅一般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轻松地道: “她不够忠诚,准备陷害我,所以死了。你呢?” 帝王反倒轻松了下来:“我可以效忠于您,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好,把铁龙背车上。” 帝王背起铁龙的尸体,送上了车厢。 正准备关门,瞬间心跳呼吸全无,还没来得及栽倒,被扔上了车。 “你既然愿意做任何事,那就死吧。” 然后从容驾车离去。 很快有人走进玉器店,把货架和柜台里的低档货一扫而空。 陆续有人进来,这店里的东西越来越少。 最后连货架和柜台,床都搬走了。 反正是张子秋杀的人。 而且杀光了。 …… 早迈早晨接到情报,心中一颤,张子秋杀的一定是CIA。 这无声无息的手段,更加让人感觉恐怖啊。 他心中又升起一线希望,如果张子秋和CIA对上,拼个你死我活…… 电话突然响起。 “我是张子秋。” “哦,噢,子秋啊。”早迈干笑了两声。 “有些事一直想告诉你,怕你误会,也怕侮辱了您的智慧,但现在看来,不得不说了。 第一件事,你儿子抢劫我和夏川哥哥,被老道哥哥杀了。这是死后才知道他是你儿子。夏川哥哥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到扶持克钦军的计划,所以刻意隐瞒了下来。 第二件事,夏川哥哥不参与正治,他和素姬不存在什么联盟,素姬也不会武力攻打克钦军,你连这都想不明白吗? 你要就是想作死,那我就成全你,但我也不会让素姬接管克钦邦,我会换一个克钦人,因为民族矛盾,利益矛盾,都无法调和。 第三件事,昨晚我遭受两次截杀,包括火箭弹袭击,已经被我全灭,总共十一人。他们的目的就是挑动我们自相残杀。话我说到这为止。你必须选择一个立场,要么是CIA,要么是我,公开表态,我给你一天时间。” 子秋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早迈凝固在那里。 毫无疑问,子秋已经知道克钦军参与了昨晚的袭击。 现在该何去何从? 早迈仔细推敲子秋的话,忽然醒悟了,夏川怎么可能故意抢劫杀人呢,原来是儿子先抢人家,被老道直接杀了。夏川只是善后而已。 再想想素姬的为人,似乎真的没有攻打克钦邦的意思,她是和平主义者,和缅军那些人完全不一样啊。 夏川帮克钦军还没大事,这是地方武装,但如果公开和素姬联手,那是妥妥的参与正治了,对夏川非常不利,国内国际都不利。 早迈有些汗颜,这道理很浅显,但自己竟然被蒙蔽了理智。 他立刻做出了选择,草拟了一个公告,命令即刻发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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