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90去创业_第七百八十一章 兽首找到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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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
  席冬然开着一辆卡车,身边带着一个小弟,出了大门。
  紧随其后的一辆车,是另一个小弟开的,二丫却坐在副驾驶上。
  席冬然发现前面百米的路边,停了一辆集装箱卡车,这地方可是从来没见过,他心中有些不祥。
  两辆车慢慢靠近,就在相差十米的时候,集装箱卡车的箱门忽然落下!
  席冬然脑袋嗡的一声,完了。
  上面全是人,全都是冲锋枪,乌压压一片冲了下来,直接把两辆卡车包围。
  敢开车撞过去立刻就死。
  他只好停车。
  “双手抱头,下车!”
  “不要乱动,否则就地正法!”
  个个杀气腾腾,这都是憋的,他们可是空运过来之后,直接就进了集装箱卡车,就为了保密,不走露风声,想想憋了多长时间?
  不吃不喝不拉不撒不动不说话,一般人谁能受得了?
  不愧都是精锐。
  四个人乖乖下车,全都双手抱头,走到一起。
  席冬然却大声问:“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有什么权利抓我?深镇井局的人我都认识,你们哪来的?”
  没人回答他,反倒从人群后面走过来两个穿便装的青年,到了他面前。
  “席冬然,之所以等你们出来才抓,只为了人赃俱获。啥也别狡辩了,你认识谁都不好使。我们现在怀疑你盗墓,偷窃寺庙文物,走私文物,非法持有枪支,杀人焚尸。
  现在你们可以不承认,但这两辆卡车,一千八百多件文物,就是证据;你身上的通关单,就是证据;焚烧炉里的骨灰,就是证据;二丫裙子里的枪,就是证据。”
  二丫惊得浑身一抖,两个特警猛地把她按倒在地,另外有人掏出了手枪。
  席冬然彻底傻了。
  人家怎么就像在旁边看着一样?
  夏川一挥手:“把车开回工艺品厂,把上面一层工艺品箱子卸掉,清点下面的文物,让专家记录清楚,然后贴封条,重新装车。
  另外去几个人提取骨灰,还有两个人也抓了。守好大门,任何地方井察不准插手,无论是谁来都不准放人,敢掏枪,就给我打!”
  众人顿时扬眉吐气,听听,我们就是干这个来的,无论任何人阻拦,都不准放人!
  当下两辆卡车又被开回了工艺品厂。
  这也是没办法,地方井察都站席冬然一边,没地方可去。
  只要席冬然栽了,井方却不救,那席冬然肯定把他们都招出来了,谁收了多少钱,收了什么古董,这都是要追回的,帽子也没了,钱也没了,鸡飞蛋打。
  所以地方井察必定会出面保席冬然。
  至于地方井察会不会知道,这个夏川丝毫都不怀疑,因为厂里还有两个人。
  就在厂门口被抓,这么大的阵势他们看不见,不知道自救?
  而且,夏川必须让兽首暴露出来,让地方的人都知道,才不至于出差错。
  他毕竟还要留在这里继续指挥战斗,只能派一部分人押运回去。
  果然不出夏川所料,厂里的两个小弟没逃,他们打完电话,就在那老老实实的等着被抓。
  骨灰顺利提取出来,装了一个袋子里。
  文物的清点就慢了,这活儿关键得鉴定真假,而且得专家亲自动手,可总共就来了两个专家,谁也没想到夏川要当场清理文物。
  上面一层工艺品箱子,全都打开,确定是工艺品,这才让当兵的都拿走。
  然后露出来的,不止是工艺品的纸箱子,还有两个特大号的旅行箱。
  专家顿时热血沸腾,这肯定是宝贝中的宝贝,最值钱的东西。
  两人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顿时呆住。
  “天啊,兽首?四个兽首?”
  “卧槽,这是传奇汝窑!”
  “这是谁装的文物?”
  “我草尼玛,这不都挤坏了吗?”
  夏川脸颊抽搐,有点想踹他一脚,尼玛的,你故意的吧?兽首还能挤坏了?别的挤坏了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能留着。
  两个专家心疼万分的一件件的拿出来,摆在地上,拿手电照了又照,摸了又摸。
  夏川不耐烦的道:“我说两位,你们确定一下真假这么难吗?”
  两人顿时恼羞成怒:“这还用确定?这都是真的。”
  那群特警都崩溃了,真的你装起来啊。
  夏川笑道:“我说,你们回去再看行不行?我们这么多人都没吃饭呢。”
  “对对。”
  “回去再看。”
  “快点检查一遍。”
  当下把那两个旅行箱的文物,分成了四个箱子,用泡沫包装重重包裹,这才贴上封条,记录在册。
  就在这时,工厂大门口传来了凄厉的警笛声。
  一排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这边的人就不怕战斗,不开几枪,怎么显得我们历经千难万险、千辛万苦呢?
  呼啦一声就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守着文物,一路封住大门。
  十几辆警车上,跳下四十多人。
  一看人家六十多人,而且是冲锋枪,谁也没敢掏手枪。
  装备不在一个层次啊。
  为首的走上前来,大声说:“我是伍次友,你们哪来的?谁允许你们跨地域执法还不通知我们?”
  特警队长回道:“我们这是绝密行动,我无权泄露任何信息。”
  “我要见你们领头的。”
  “我就是。”
  “别跟我扯犊子,你领这些人我信,但你无权泄露任何信息,就不是负责人。”
  特警队长一听好有道理啊,我特么确实只能指挥打仗,别的说了不算。
  他回头看了一眼,夏川和老道淡然自若的走了过来。
  伍次友傻了。
  他一眼就认出是夏川。
  夏川笑道:“伍老板,人是我带来的,抓人是我让抓的,你确定要继续阻拦?那你的人可不够啊。要不我给你点时间,你回去调兵?”
  四十多井员顿时感觉口眼歪斜,欲哭无泪,你这么喜欢看枪战啊?
  伍次友感觉自己腮帮子都哆嗦了,他咬牙道:“你哪来的权利指挥他们?”
  “这个告诉你也没什么,我是警部特别顾问,在总指挥不在的时候,我说了算。”
  “那总指挥是谁?”
  “是陶老板的助理。”
  伍次友顿时心中拔凉拔凉,这个行动的级别也太高了啊,他不可思议地问:“那席冬然到底做了什么,值得你们如此兴师动众?”
  夏川一笑:“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就是席冬然开的卡车里,藏着四个,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就是弯弯银行丢失的那四个。”
  那些井员全体傻眼了。
  伍次友脑袋嗡嗡作响,完了,彻底没救了。
  原来夏川是为兽首来的。
  席冬然也太胆大包天了,那东西也敢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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