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放下电话,把诗云拥在怀里,轻声问:“姐姐,你打我的时候心痛没痛?” 诗云幽怨地嗔道:“你欺负我不记得,我打你居然记得?” “这就叫选择性失忆。”夏川认真的解释。 诗云被这无耻打败了,叹道: “好吧,我疼死了,但姐姐得要脸啊,你那么欺负我都不揍你,我还怎么活着。” “太好了,以后我还欺负你,让你打我,疼死你。” 诗云浑身一哆嗦,这不是变态吧? “小弟,你改成床上欺负行不行?别让人看见。” “问题是床上你不让。” “我……让了。” “这不是让的态度。” 诗云沉默了一会儿,叹道:“我是真不敢了。如果我们真的有过,这次就永远无法证明我的清白,我想起来就后怕。小弟,姐姐就这一件事不行,其他都依你。姐姐就当赎罪了,你白天继续欺负吧。” 夏川连忙安慰道:“姐姐,我再不欺负你了,我其实不是想欺负你。” “知道。你就想弄死姐姐。” “……姐姐死的心都有了?” “嗯呐。” “那姐姐岂不是死也不让我碰?” 诗云又有掐死他的冲动,咬牙道:“你是不是破坏欲太强了?你就剩这点心思了是吧,我不用你捅,我自己捅!”biqubao.com 夏川吓得连忙死死抱住,一个劲的承认错误,也不选择失忆了,居然把从认识诗云以来自己犯下的所有错误都承认了一遍。 诗云心中暗暗欢喜,原来这都是他的错啊? 她终于露出温柔的笑容:“小弟,姐姐的要求不高吧?就这件事依了姐姐,姐姐为你死了也会带着笑容。” “好的姐姐。可我今晚睡不着觉怎么办?” “没关系,姐姐给你唱个催眠曲。” “好。就随遇而安吧,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催眠曲。”夏川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诗云莞尔一笑,她知道小弟从来都不是想欺负她,只是喜欢捉弄她,就像狮子玩兔子,不小心弄伤是难免的,但他真没有弄死的意思。 她轻柔的唱了起来,这一首豪放至极的歌,居然活生生被她碾碎揉搓成了催眠曲,而且还很有效果,夏川很快就睡着了。 诗云美滋滋的看着小弟沉睡的脸,心中无限幸福甜蜜,过了足足十几分钟,终于慢慢闭上了眼睛。 …… 夏川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得诗云温柔的声音:“小弟,起床了,快十点了。” 夏川闭着眼睛不睁开,坚决地说了一句:“起床之前必须先吃奶!” 瞬间死寂。 他察觉不对,立刻睁开眼睛侧头一看,我勒个去。 哈哈哈哈哈,一片爆笑。 梦忆、小韵、安娜、冉虹齐齐笑弯了腰。 诗云却窘的脸颊就快滴出血来。 夏川惊诧地道:“姐姐,你当我是猪啊,起床还用带这么多人来叫?” 诗云气得胸脯一颤,嗔道:“她们说要来听你起床之前作诗!” 夏川顿时瞠目:“我哪会作诗,以后别扯淡了!” 众女笑着齐齐答应,然后赶紧溜了。 诗云这才给他一顿胖揍,夏川大声哀嚎,吓的诗云连忙收手,却兀自羞愤不已。 夏川索性放横了,“你不给我吃我没力气起床。” 诗云咬了一下嘴唇,道:“那你别起来,千万别起来,鲍波来了,否则我叫你干什么?” 夏川立刻飞快的穿衣服,不吃也有力气了。 然后跟着诗云,施施然走了出来。 …… 客厅里众女本来笑的不行,看见两人立刻一脸严肃。 鲍波刘震山柳长生臧鸿几个男人始终莫名其妙,不是说去听夏川起床之前作诗吗?可这四个女人笑什么? 此时看到夏川泰然自若,反倒诗云窘迫不已,四个男人更加纳闷。 可四个女人却都佩服的五体投地,就这男人的脸皮,绝对比城墙厚。 鲍波笑呵呵的给夏川拜年。 两人这一开口寒暄,诗云的尴尬便冲淡了。 “老鲍,百事集团找过你吧?”夏川迅速切入正题。 鲍波点点头,却不解地问:“你怎么断定是百事,而不是可口可乐?似乎可口可乐更强大吧?” 夏川笑了,他能说前世是百事收购的非常可乐么,当下悠然道:“正因为可口可乐更强大,所以百事才更有动力,我想他们的报价不应该低于十五亿美元吧。” “不,你可猜错了,他们出十亿美元,而且不可能再加,这是总裁亲自和我谈的。”鲍波凝重道。 夏川瞬间明白了,前世百事收购非常可乐,那是贬值之后的美元,而现在的钱可值钱啊,这十亿可比八年后的二十亿都值钱。 当然,现在的非常可乐也比前世的非常可乐更占优势。 因为前世的非常可乐犯了很多错误,比如高举民族品牌的大旗,‘做中国人自己的可乐’,短时间效果很好,可时间长了给人狭隘的印象,土包子,不符合年轻人的消费心理。 再比如,前世的非常可乐是模仿可口可乐的红色包装,给人一种山寨的感觉,价格也比两可乐低五毛,这更是错误,给人廉价的印象,年轻人感觉喝它没有面子。 最关键一点,前世的市场都被两巨头占领了,非常可乐能打出一片农村市场已经不容易。 而现在的两巨头,国家还没给他们放开市场呢,都是限量限地销售,也就北上广深几个大城市有。 但现在伟人南巡了,放开市场就是这个月的事情。 所以百事急着收购非常可乐,等于走了一步败着,他是想借收购非常可乐,拿下巨大的华夏市场。 做饮料的,没人能无视人口最多的华夏。 可百事对国情不太了解,伟人南巡不是秘密,他如果再坚持一下就放开了,就不用出这么多钱了。 反过来说,夏川必须立刻卖给百事,否则就不好谈了。 “他是对的。我还以为外国人什么都不懂。”夏川笑道。 众人齐齐莞尔。 鲍波松了一口气,他认为这个价格是很有诚意的。 鲍波又讲了一下收购条款,最后说:“全部完成收购得五月份。” “不行!”夏川一手指了指天,低声说:“南巡结束之前,必须让他付款。” 众人豁然一惊,这话再明显不过,南巡必有大动作,很可能直接给两巨头放开市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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