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的歌曲一直录到天黑才完成,真可谓是精益求精,编曲不知道改了多少遍,反倒夏川演唱没有任何问题,每一遍都是一样的。 结束之后,赵鞍匆匆告辞,回去还要后期制作,但他最后说了一句:今晚一定播出,无论多晚。 夏川带着诗云三个女人送到大门口,诗云高兴的直接挽着夏川的胳膊,笑吟吟地说:“我给你当一下午秘书哦。你的秘书会情人去了。” “我说你咋这么高兴呢。”夏川一脸恍然。 旁边小韵猛然捂嘴偷笑,反倒安娜爽朗的大笑。 诗云顿时脸颊微红,娇嗔道: “我打你啊。我高兴的是你唱的好。另外三件事:第一,瓦伦丁给顾问公司发去正式邀请函,邀请你到硅谷访问;第二,酒驾懦夫打电话过来拜年,顺便询问了你被抓的事情;第三,刘震山很快就到,我们就在这等一会儿吧。” “哦,三哥是听说了我被抓的事情,否则就等我回奉天再聚了。”夏川说。 “那硅谷访问呢?” “姐姐要陪我去,我就去。” 诗云嫣然一笑:“你是不是以为我傻?你那科技公司凭空哪来的科技啊?我不去你也得去!” 夏川嘿嘿笑道:“好吧,我必须去。等科技公司注册完毕交给冉虹,奉天再应酬一圈,我们带着安娜姐姐一起去。” “好,别让老道以为我们把安娜关起来了。”诗云笑说。 安娜也喜上眉梢,她现在汉语学的差不多了,做事业的心思也有,只是不知道做什么,夏川这是让她开开眼界,她当然高兴。 唯有小韵一脸惋惜,她还得上学,不能到处跑。 就在这时,一辆保时捷停在门前,开车的臧鸿先下了车,从后座拿出一个琴盒,刘震山却打开副驾驶的门,迈着螃蟹步走了下来。 夏川先喊了一嗓子:“三哥,你没带礼物来啊?” 三女一个趔趄,感情还有开口要礼物的? “哈哈哈,那琴盒就是礼物,第一眼就能看见你的感觉太好了,必须拥抱一下!”刘震山大笑着跑过来抱住夏川,使劲的拍他后背。 夏川丝丝抽气道:“别,我后背有伤。” “啊?你没事吧?有伤还录歌?”刘震山吓一跳。 夏川白了他一眼:“给你介绍,诗云姐姐,安娜姐姐,小韵姐姐。” “诗云妹妹,安娜妹妹,小韵妹妹。”刘震山认真重复了一遍。 臧鸿莞尔,三女咯咯娇笑,齐齐问好。 重新回到了餐桌上,竟然午饭没吃完,就改成晚饭了。 只不过这次梦忆不出来了,她要看两个孩子,只祈祷别同时醒来。 刘震山一番寒暄问候,把那琴盒拿过来递给夏川说:“我带礼物了啊,大家都看见了。” 众人哈哈大笑。 夏川打开琴盒,笑容顿时凝固,慢慢露出惊讶,那琴的共鸣箱上,有一个签名。 “这是吉米的琴!”夏川先是惊讶,慢慢露出笑意,然后哈哈大笑:“好!三哥这礼物我喜欢。” 众人即便不知道吉米是吉他之神,也知道这琴极有价值了。 岂不知诗云从看见琴盒就在懊悔,我为什么从来没想给小弟买琴呢?是什么让我每天面对他的超级音乐才华,却对他会弹琴这事视而不见? 只要肯想,立刻就明白过来,夏川弹琴会让她想起另一个女人,刘雪瑶。 虽然夏川从来不说,虽然梦忆从来不提,但她不是傻子,雪瑶的孩子出生日期,和她结婚时间对不上,也不是早产。 诗云明白自己是在逃避,更加惭愧,毕竟雪瑶已经结婚了,孩子真假还不确定,小弟如此音乐才华都不能给买一把琴?难道这也得让他说?还是让他亲自去买? 原本不去想也没什么,可偏偏刘震山送了一把琴来,立刻就显得她对夏川如此刻薄。 更要命的是,这把琴真是刘震山送的吗?为什么不能是刘雪瑶?只有她那种喜欢音乐的人,才能想到夏川喜欢什么! 诗云这懊悔就变成难受了,怎么这么傻。 等着别的女人来讨好小弟,自己就不能先送一把琴? 她却丝毫不恨刘雪瑶,那是随时可能死去的女人,恨她违背了她的善良本性。而且夏川从来没承认雪瑶是他女朋友,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蒋玉华和梦忆都十分肯定。 最大的可能,就是刘雪瑶放弃夏川、结婚之前,索要了一个深刻回忆,了结了这段不可能的爱情。 她暗暗告诫自己,必须放下这个结,千万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再次毁灭自己的幸福。 可偏偏这时候,夏川石破天惊地说:“三哥,你说实话,这是你送的还是雪瑶送的?” 众人顿时全身僵住。 诗云反倒慢慢放松了下来,心中无比的温暖熨帖,小弟为了她是不惜一切的。 刘震山目光微不可查的一扫诗云,笑嘻嘻地说:“你是不是傻?雪瑶能买得起这把琴?” 众人虽然不知道多少钱,但听起来很有道理。 夏川却笑道:“雪瑶买东西,什么时候自己拿过钱?不都是你们哥四个掏钱吗?” 众人豁然大笑,感情雪瑶这么吊? 刘震山无奈了,“好吧,雪瑶让我买这把琴,算她送的礼物。” 诗云反倒彻底释然了,雪瑶这种人,是丝毫打动不了夏川的,而且雪瑶也没有打动的诚意,完全就是我投你以木瓜,你报我以琼瑶的想法。 这样的人,就算她有夏川的孩子又能怎么样? 夏川叹道:“那我不表示一下,就不厚道了。” 众人一呆,你是不是傻?你要气死诗云啊? 刘震山笑嘻嘻地说:“你怎么表示啊?” 夏川一拨琴弦,悠然道:“我送三哥和雪瑶一首歌,一首无价的歌,回报你们兄妹的厚爱。” 众人顿时巨汗,无价的歌? 能买多少把这个琴?脸皮倒是无比的厚。 诗云先露出笑意,小弟的意思雪瑶会懂的,此事就此了结。 刘震山心中暗叹,不该听妹妹的话送琴来,夏川极懂得取舍,而且还果决,当场就了断,藕也断,丝也断。 “你别告诉我是电视上那首,我等着看电视不更好?”刘震山浑不在意地说。 夏川灿烂一笑:“那岂不是太对不起三哥和雪瑶了?” 优美的和弦声响起,随即豪放的歌声,鼓荡在整个房间—— 昨日一去不复回,哦也,开心比什么都贵。 覆水不能再收回,哦也,桃花谢了有玫瑰。 人生几十年,总会有风雨来陪。 潇潇洒洒赴会,今不醉不归。 往事后不后悔,慢慢去体会。 此刻朋友这杯酒,最珍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69/735479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