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90去创业_第三百一十八章 臭味相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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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谧的夜,星光点点,透过纱窗,晕照在床榻之上,诗云和夏川相距一尺躺着。
  只不过夏川是仰躺着,诗云是侧身以手支颐,仿佛欣赏江山如画。
  “姐姐,你是不是离我有点远?”
  “不远,姐姐今天穿的少。”
  诗云凝眸含笑,如同唐伯虎的仕女图,恬静祥和。
  她身上穿着一件半透的纱织睡衣,看起来蓬松朦胧,蓬起来朦胧,一贴身就露。
  对她来说有必要每天让小弟得到一点点,这是对小弟爱的奖励,爱的回报。但却不能一次都给他,那很容易让他再去征服下一个——虽然他自己现在都不信。
  在她眼里男人都是孩子,都得调教,没有哪个好男人是自学成才的,都是女人自产自销。
  可对夏川来说这只是一种刑罚,还不如不露。
  他不敢看诗云,眼睛盯着天棚叹道:“姐姐,你说文明进步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怎么觉得我文明的太超前了,都快赶上外星人了。”
  诗云的笑容如同花蕾绽开,露出了那最醉人的一面:
  “小弟,我们就像一幅写意山水画,已经留白够多了,如果这仅有的几笔,你还不能细细勾勒,随手一泼浓墨,那真就是涂鸦了。
  姐姐就是那张宣纸,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你做任何事,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只是这幅画画成什么样,就永远改不了了。只希望你能欣赏一辈子,别去重新找一张宣纸,重新画才好。现在你可以涂鸦了。”
  夏川干笑一声:“姐姐,我有不同意见。”
  “可以发表。”
  “比如老道。以前的他,细细勾勒了三年,结果什么都没得到。你还相信他现在会细细勾勒吗?不会的,他现在如果看上谁,那就是泼墨,一盆墨下去,把对方每一个细胞都染成自己的颜色。但哪怕他画的再不好,他自己也视若珍宝,不会丢弃的。”
  诗云忽然发觉自己误会了,老道肯定对自己没有意思,他不喜欢精致的女人,或者说是畏惧,所以那天火车上就是巧合。
  她一念闪过便放下,笑道:
  “你这个比喻不恰当。老道是洪钟大吕,你是丝琴竹萧。他是以天地做画,能承受他那画笔的,那得是牛皮,是岩石,是大地。
  可姐姐只是一幅精致细腻的宣纸,错笔会污,撕扯会破,蹂躏会损,唯一的价值就是遇到一个像小弟这样的高人雅士,才能绽放出永恒的光辉。所以姐姐一直为你骄傲,为能做你的妻子而自豪。不管你画什么,姐姐只是期待着,不拒绝。”
  夏川再次干笑一声,怎么听着句句都是拒绝呢。
  忽然内线电话响起,他伸手接过,臧鸿的声音传来,把共青城的情况讲了一遍。
  夏川凝重地说:“别动用黑手党,也别让小凤去找,他不会去伯力。”
  “为什么?”臧鸿纳闷。
  “他这人狡诈多疑,既然共青城都有防备,他怎么会相信伯力没有拦截?当然庙街和港口方向他更不会去。所以,他在共青城和伯力中间的位置,就会下车。
  我想那地方应该有一辆丢弃的汽车,他会在山上至少呆七天,等我们白忙一场,都以为他回国了,他就出来了。嗯,有水的地方能找到。这事还得让老道去,他就是野人,熟悉这个。”
  “好。”臧鸿挂了电话。
  诗云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幸亏老道去了,这个陈锋居然真去杀菲儿。”
  ……
  菲儿忽然听得电话响,起身去卧室接。
  老道却走到客厅把电视打开,这是苏联产的电视,外壳是木头的,就像一个木头箱子,估计是这地方木头不值钱,反倒其他材料很贵。
  电视里,戈尔巴乔正在讲话,但屏幕不怎么清晰。
  老道随手拍了拍。以他的经验,电视不清楚一拍就好。
  结果,轰隆一声,把外壳拍裂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很久没看电视了,上次还是一年前。嗯,他那时候还没这么大力气。
  他顺手闭了电视,假装自己没看过。
  菲儿走出了出来,无语地看着他。
  老道摸着下巴,以专家的口吻道:“你这电视该换了。”
  “嗯,我准备明天换。”菲儿眼中露出笑意,把夏川的话说了一遍。
  老道眼睛一亮,“好,他在等我。你明天能找到保镖吗?”
  “想找总是有的。倒是陈锋,他自己怎么在山上呆七天?”
  “应该是准备的比较充分,野外生存对当兵的来说很简单。”
  “那野外生存都需要什么?”
  “匕首、指南针、防水火柴、乙炔罐、打火石、固体燃料、手电筒、尼龙绳、净水药片、急救包、棉制袜子、水壶、盐、罐装伏特加、干松鱼。
  另外他不能开枪猎杀野兽,那会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他可能还有一个橡胶绳做的弹弓,用来打鸟。如果用氰酸钾也可以。氰酸钾可以做成诱饵,让野鸡吃掉的话,就有野鸡吃了。”
  菲儿不解地问:“那他自己不会中毒?”
  “不会。但必须把内脏抠掉再炖。其实那些山里猎人,经常用掺了氰酸钾的大米当诱饵,大量捕捉野鸡麻雀吃,从来没有中毒的。”
  菲儿道:“好,我都给你买齐。”
  “不用买,我抓到他就有了。”老道轻描淡写的说。
  菲儿无奈地问:“你不能也做好万全准备吗?万一找了三天没找到呢?”
  “那你给我送饭好了。”老道敷衍道。
  噗!菲儿笑得浑身直颤,“我还真有把握找到你,你知道为什么?”
  老道惊讶地问:“真能找到?为什么?”
  “你是不是从来不洗澡?你身上的味道快赶上瓦莲京娜了,我这鼻子还敏感,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菲儿笑咪咪地说。
  老道诧异地问:“瓦莲京娜也不洗澡?我怎么没闻到她身上有味道?”
  菲儿直接崩溃了,你们臭味相投啊,
  “瓦莲京娜就是洗澡也有味,因为俄罗斯女人喜欢吃牛羊肉、奶酪、喝酒,这些都是产生异味的东西。再加上白种人汗腺发达,比我们发达很多倍,总是在不停的散发这些异味。偏偏气候恶劣又养成了不洗澡的习惯,
  所以俄罗斯女人大多有狐臭体臭各种臭,从小就有,她们都习惯了根本闻不到。倒是你也能习惯,这个有点出乎我意料。你现在有加入俄罗斯国籍的资格了。”
  菲儿最后揶揄道。
  老道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那我也得洗,别让他闻到跑了。对了,你跟我进来。”
  菲儿瞬间脸颊绯红:“你说什么?”
  “哦,我放水听不见外面声音,不放心。”
  菲儿的怒气瞬间消弭无踪,她咬了一下嘴唇,坦然笑说:“估计你自己也洗不干净,我帮你搓背吧。”
  说着,她先进了卫生间,把灯打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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