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继续道: “我说:美女,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经深深的明白,你就是我等候了一生的女人,跟我走吧,我们都是同一路人,都肩负着相同的使命,那就是拯救人类! 美女说:人类怎么拯救啊?” 我说:这个问题问的好!聪明如你,应该知道阳光下没有新鲜东西,人生就是老调重弹,而且每天每天。比如拯救生命这件事,狗叫返群,猪叫跳圈,鱼叫咬汛,鸡鸭鹅叫炸绒,马牛羊叫跑群,你猜人叫什么? 美女说:猜你大爷!你不怕遭雷劈吗? 我说:我没有大爷,只有强大的责任心,只要能给我几亿子孙一个活下来的机会,哪怕是天打雷劈,哪怕是万劫不复,哪怕是枯骨成灰,我也在所不惜…… 话音未落,轰隆隆! 十几道旱天雷凌空劈下。然后我重生了。” 诗云笑得浑身直颤。 夏川继续深情地道: “姐姐,我追你三生三世,总有一天你会恢复记忆,我们携手去看十里桃花。当小雨轻洒的时候,你的秀发会闪闪发亮,有那么几缕湿湿的垂落额头,晶莹的水珠顺流而下,滴落到眉间,双眼在细细的雨帘之后,淡如烟雾里的湖泊,水汽纵横。我伸手接住一朵桃花,想要送给你,你却轻声低语:别动,我要亲你了。” 诗云开始听的很浪漫感动,到最后一句,蓦然羞愤,直接捶了夏川一拳,在黑暗中凶巴巴的说: “你给我耐心等着,我不说这句话的时候,你永远不准碰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姐姐。”夏川十分乖巧地换了话题:“姐姐你喜欢吃什么?” “馄饨、云吞、抄手、水饺。你呢?” “一样。” “你骗姐姐一次。” “怎么知道?” “我问过蒋玉华。” “哦,她没说,还得揍啊。” “你经常揍她啊?” “不经常,平均一个月一次。” “第一次是为什么?” “她说:如果有一天我骗了你,一定是为你好。” “她不能骗人,你却行,这岂不是双重标准?” “不是,如果蒋学妹问我爱吃什么,我就告诉她爱吃什么。我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假话。但对姐姐就不同了,姐姐爱吃的东西,我就爱吃,这也是真话。” 左诗云心中暖暖的,笑说:“别动,我要——”拖了一个老长的音,却说:“去方便一下。” 说完,她自己先笑喷了。 哪知道,夏川不但没失望,反倒哈哈大笑:“可算等到了,姐姐,你别忘了答应我什么,一米之约,我陪你一起去。” 诗云顿时崩溃,原来在这等着呢? 她脸颊通红地嗔道:“你说过不欺负姐姐!” 夏川认真地道:“第一,姐姐同意的事情,就不叫欺负。第二,我是想给姐姐讲讲卫生间里的常识,让姐姐的生活质量更好一些。” 诗云简直哭笑不得,“卫生间里还有我不懂的常识?” “那当然。我随便举一个例子,你进了一个不熟悉的卫生间,你怎么确定这里有没有人偷窥?” 诗云一下子被问住,小声说:“没人不能证明吗?” “笑话,让你看见还叫偷窥?走吧。” 夏川牵着诗云的手,打开了灯,先拥抱了一下,然后得意洋洋的牵进了卫生间。 诗云微笑站在镜子前,看着夏川讲解道:“卫生间里最容易偷窥的地方,就是镜子,你进一个陌生卫生间,第一个要做的事情,是把你的手指按在镜子上。” 左诗云当即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镜子上。 “你侧头看,如果你的手指,和镜子里的手指,中间有缝隙,证明这个镜子是正常的。如果没有缝隙,两根手指紧贴在一起,证明这个镜子是双面镜,另一面有人在偷窥。” 左诗云查看了一下,说:“这有缝隙。” “那就没事了。”夏川转圈没发现什么,便说:“姐姐你可以方便了。” 左诗云脸颊慢慢绯红,“我方便不用你教吧?你瞪眼看什么?” 夏川脸皮老厚地说:“方便也得教。” 左诗云忍住暴打他一顿的冲动,问:“你的意思,姐姐没有你还不会尿尿了?” 夏川很认真的说:“当然。你先告诉我,第一步做什么?” “拿纸垫在马桶圈上。” “然后呢?” “然后坐下啊。”左诗云嗔道。 夏川双手一摊:“你看,不教哪行。这是宾馆,不是在家里,你得在水面上铺一张纸,这样别人就听不到姐姐的嘘嘘声了,最要紧的是,不会迸溅起水星,避免传染病。” 左诗云眼睛一闭,我的妈耶,我把女人的脸都丢尽了。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笑道:“我只答应不离开一米,可没说让你看。当我铺好纸的时候,你就关灯,记住了吗?” 夏川顿时呆滞,诗云一脸得意的笑。 …… 初三。 王小石和夏川谈了一上午的房地产,感觉收获极丰,欣然告辞。 夏川亲自送到了机场。 回来的路上,吩咐钱晓绕一下去胡沙家。 然后夏川在车上等着,钱晓拿了钥匙进去,把藏在垃圾桶底下的十万块钱拿出来。 他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杀手的钱藏在哪夏川居然知道? 夏川检查了一下都是真钞,便扔给钱晓道:“胡沙临死的时候,说把这十万块钱分给没有工作的退伍兵,你有时间就去办了。” 钱晓顿时肃然起敬,“我一定办好。” …… 左诗云抓了柳长生当劳工去逛商场,等两人拎着一大堆东西回来,已经下午了。 夏川正坐沙发上看电视,一眼扫过诧异道:“春夏秋冬的都有啊?” 左诗云柔声道:“你到海男不得换夏天衣服么?不用怕麻烦,我给你买了一个箱子。你先换衣服吧,我们去逛西湖。” 半个小时之后。 夏川和诗云手牵着手,在夕阳斜照中,漫步在苏堤上。 柳长生和钱晓落后十米跟随着。 “姐姐,这个时候,你没有唱歌的欲望吗?” “我只有听歌的欲望。我知道柳茵茵的歌是你写的,给姐姐唱一首吧。” “唱了晚上有补偿吗?” 诗云秋波一转,霞光荡漾地笑道:“一米。” “不关灯。” “行,但你的歌不能给别人唱过,只送给姐姐一个人,而且要应景。” “这不太简单了,啥叫天才,就是不经意的碰一下,才华就淌了出来。” 左诗云咯咯的笑声,如黄鹂悠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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