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失笑:“对,我们国家从85年开始出口退税,88开始出口零税率,你没从这里看到什么趋势?” 姜玮瞪大了眼睛问:“越来越鼓励出口了,但现在已经零税率了,还能怎么退?” “能退的。出口不但不收税,而且把其他生产环节收的税退给你。” 姜玮张口结舌,国家就这么缺外汇啊? 不过又一想也是啊,闭关锁国几十年,如果不缺那就是假钞了。 他连忙问:“这得什么时候能实行?” “三年之后。”夏川淡定地说。 历史上,94年调整出口退税政策,鼓励外向型企业发展。出口不但不收税,而且把其他生产环节收的税退给你,以至于出口猛增,米国的五粮液比国内都便宜,还没有假货。 国人都要跑国外去买国货,没办法,企业不是脑袋有病,确实比卖给国内赚钱。 姜玮这才知道红杉为什么给夏川的估值这么高,人家这背景和眼光,谁要和他做对手,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夏川继续道: “所以我们现在的重点,不是收购兼并,因为奉市现有企业都不符合标准,我们要建新的厂房,从瑞士进口最先进的制药设备,把我们的生产标准提升上来,然后申请国际机构认证……” 91年还没有《瓦森纳协定》,瑞士也不是巴统成员国,所以最先进制药设备还是能买到的。 “第二步,研发新药。”夏川终于说到关键。 姜玮顿时有些冒汗: “你不是说有研发成功的创新药么?如果没有,那我们不能随便建厂房,进口设备啊。研发是个无底洞,你再拿一亿美金都不够烧,很可能几十年都研究不出来东西!” 夏川笑道:“别紧张,我说有创新药,就一定有,只是药在我脑袋里,还没做出样品来呢。” 姜玮顿时口干舌燥了,看看蒋学妹,发现她毫无意外,淡定从容至极,不由得摇头苦笑着问:“你是化学家还是医药师?”biqubao.com “嗯,都不是。但我问你,如果我给你一种药的分子式和分子量,你多久能做出药来?” 姜玮震惊的眼珠子差点飞了,“真的假的?没有样品却有分子式和分子量?” “嗯,这个肯定是真的,你放心好了。” 夏川没说哪来的,能说这是七年后才有的伟哥么? 姜玮敏感的不再问,也信了夏川的话,便沉吟着说:“那得看多复杂的分子式。” 夏川拿起笔里,就在茶几的便笺上,写下了一排字:枸橼酸西地那非,分子量666.70,分子式C28H38N6O11S。 然后推给姜玮。 要问夏川怎么会记这么清楚? 只因为他前世九次创业,其中一次就是开药业公司,模仿的就是伟哥。 当然产品不能和人家一模一样,改动几个小地方,效果会差一些,副作用强一些,而且不能用人家的名字,只能添加到别的壮阳药里去。 就像保健品里都有激素一样,吃了立竿见影。否则,没有效果谁买啊。 可现在夏川写的,却是真正的辉瑞公司生产的伟哥分子式。 此时的辉瑞还不知道什么是伟哥呢。 姜玮可是货真价实的医药师,只看了两遍就猜到了用途,问: “这是治疗心脏病的药吗?” 他感觉心脏病的药,哪怕是全球垄断专利,也很难每年净利润十亿美元。 夏川灿烂的一笑:“这药最初还真是治心绞痛的,但后来发现它有一个副作用,比治心绞痛的效果要强出百倍。” 姜玮眼睛一亮,这药很有来历啊,他问:“副作用是什么?” “治疗阳痿。革命性的突破……” 夏川详细讲述了作为治疗勃起障碍药物的原理,以及副作用,比如面色潮红,一些禁忌,比如不能喝酒、和酯类药物同服有生命危险,等等。 姜玮又是惊喜又是激动,壮阳药物才是最赚钱的,如果夏川没有夸张药效,那一年十亿美金都挡不住! 可以说,这一张纸几个字母数字,价值就是十亿美金啊。 姜玮激动地问:“这个‘枸橼酸西地那非’是药物名,我们得有一个响亮的商品名,叫什么好?” 夏川嘿嘿一笑:“叫伟哥吧。” 姜玮一愣,赶紧谦虚道:“那多不好意思,还是叫川哥吧。” 蒋学妹噗的笑喷了。 尼玛,这两人还严丝合缝呢。 夏川笑道:“伟哥翻译成英文还是伟哥,川哥算怎么回事?” 姜玮也笑道:“那好。专利所有人写你的名字。” “别,写亿康集团吧,别让红杉以为我们耍流氓。” 姜玮笑了笑,“好。有了这个东西就相当于拿着成品药来仿制,半年就能量产。” 夏川一摆手:“太慢,十五天就够,我告诉你怎么做……” 他把详细制取工艺讲了一遍,最后说: “这东西没申请专利之前,要严格保密,生产工艺、制作流程,靠不住的人不要让他接触。我们要加快速度,你这十五天就负责这个,其他的交给我,专利申请,临床试验同步推进。” 姜玮顿时瀑布汗,这连样品都没有呢,你要申请专利和临床试验? 但他也不是死脑筋,既然夏川有把握药没问题,那动用点非常规手段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反正现在医药行业这么乱,也不差亿康一个,夏川这么强大背景不用白不用。 而且,去米国申请专利的时候,人家还是要重新临床试验的,丢人也丢不到国外。 “那我把他们叫来,交代一下,然后我就住实验室了。” 姜玮干脆的把原来的四个厂长都找来,正式和夏川蒋玉华见面,然后他走了。 韩乐德,是原来的厂长,另外三个是副厂长。 被收购改造之后,韩乐德依旧是厂长,其他三个依旧是副的,什么都没变。 只不过制药厂上面多了一个亿康集团,和他们并列的还有保健品厂,规模和实力甚至比制药厂还强,已经两家分厂了,正在急速扩张,只愁生产不愁卖。 如果说红七被收购了有谁最痛苦,那无疑是韩乐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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