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学妹深刻领会了装逼的精髓。 只是找了一个电工,一个瓦工,在墙里重新走线,抹好之后,便装修结束了。 然后便开始采购,办公桌就不用说了,最高端的IBM商用电脑就买了十台,进口喷墨打印机,激光打印机,佳能复印机,传真机,文件柜,各种耗材都选择最高端的。 一进门的第一感觉就是实力雄厚,这顾问公司绝不是皮包公司。 灵萱看的心旷神怡,对蒋学妹笑道: “经理,我打赌从明天开始,各种关系不停的往咱公司塞人,能进来的都是白领啊。” 蒋学妹悍然说:“我们只看本事不看关系,要的是能做事的人,不养少爷小姐。想来的尽管来,但用不用,什么时候踢出去我说了算。” 灵萱暗松一口气,踢人是最得罪人的活儿,蒋学妹反倒不用她,绝逼是强人。 “哎呦,蒋学妹要踢我呢?” 门一开,雪瑶从外面走了进来。 蒋玉华立刻笑容满面,迎过来说: “我哪敢踢你,夏川不踢死我啊。对了,你比我小,叫学妹不行啊,以后叫姐。” 雪瑶噗嗤喷出笑来,“灵萱姐,我和夏川一般大,为什么夏川可以叫学妹,我就得叫姐?” 灵萱哪敢站雪瑶一边,哈哈笑道:“因为夏川是老板,你是老板娘啊?” 言下之意,蒋玉华才是老板娘啊。 把雪瑶闹的脸通红,嗔道:“你俩穿一条裤子都嫌肥是吧,让夏川出来!” “嘿嘿,他还没回来,泡妞去了。”蒋学妹笑道。 雪瑶一怔,若无其事的问:“他还有时间泡妞?我不信。” “他昨晚没去上课对吧?泡妞去了,他自己说的。”蒋学妹也学会阴险了。 雪瑶反倒笑了,“他和你说去泡妞,你这地位也不咋地啊?” 蒋学妹一窒,灵萱哈哈大笑。 门口传来汽车声。 知道夏川回来了,雪瑶和蒋学妹各自拿着矜持,谁也不去理会。 灵萱哪敢抢两人的风头,便低声讲柳茵茵的笑话,假装很忙。 夏川进门一看,难怪三人都不搭理自己,看来是非常私密的话题,笑得那么遮遮掩掩。 “雪瑶来了,给你们介绍,这是长生的妹妹,茵茵……” 茵茵出去这一趟成熟不少,甜甜的挨个叫姐。 蒋玉华亲切的拉着她的手赞美一番,雪瑶却板着脸心中暗骂,果然是去泡妞! “雪瑶来的正好,我准备把茵茵打造成流行歌手,特意写了几首歌,一起上楼听一下。” 灵萱的眼睛都直了,咱这顾问公司,歌手也能操作? 夏川忽然问她:“没别的事吧?” “噢,没事,都是咨询的。还有几个来咨询创业的,我看他们都不像有钱的样子,便说我们只针对企业服务,都打发了。”灵萱说的很自然,就这公司的收费标准,一般人真掏不起。 夏川笑道:“你别小瞧天下人,人家有钱还挂脖子上啊?以后直接报价,仅仅是创业咨询,约到晚上,价格起步一千,超过一小时加一千。” 灵萱连连点头。 茵茵暗自咂舌,如果夏哥收我钱,不知道得收几十万? 她暗自下定决心,以后赚了大钱,一定要加倍回报夏哥这份情义。 夏川带着茵茵和雪瑶上楼去了。 灵萱到是很想听,可惜她要接电话不能跟着。 蒋学妹却是没想跟着,她的责任感太强,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听歌是浪费生命。 …… “茵茵,你先唱几首,我听听你适合演绎什么风格。”夏川一坐下,就吩咐道。 雪瑶正心中不忿,立刻取笑:“你什么风格都能写啊?” “那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哥做不到的。” 雪瑶一笑,等着看他笑话。 茵茵琢磨了一下,便唱了一首最拿手的: 小时候,妈妈对我讲,大海,就是我故乡。 “停,你唱不了这风格,换一个。”夏川直接截断。 雪瑶立刻抓住他的胳膊: “你写不出来!” 夏川暗叹我三十年的积累,什么经典歌曲没听过? 但他哪会和雪瑶争这个,当下腼腆地说了一句:“是我写不出来,换一个风格吧。” 雪瑶开心的拍手笑,小胜一局。 茵茵想了想,认为夏川只会写男人歌,当下扯着嗓子吼道: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雪瑶瞬间石化。 夏川抹了把冷汗,以他数十年的阅历,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风格的摇滚。 “停!这个哥也写不出来,再换一个风格。” 雪瑶又白他一眼,暗道还学乖了呢。 茵茵愁到了,不得不换了个最流行的: 是谁,制造了钞票,你在世上称霸道 有人为你卖儿卖女,有人为你去坐牢 一张张钞票,一双双镣铐 钱啊,你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停!”雪瑶尖叫,她终于忍无可忍了,“夏川写不出来,再换一个!” 茵茵顿时郁闷了,你俩到底谁写啊,你是夏哥肚子里的蛔虫啊? 夏川却笑道:“雪瑶,这个我还真能写,当然,不会这么恶俗。我觉得这种风格适合茵茵这种,唱功不扎实,但声线好的歌手,所以,我就决定给茵茵打造这种风格了。” 雪瑶目露凶光,她感觉夏川故意的。 夏川无奈,只好把她揽在怀里抱了抱,雪瑶瞬间平衡了,但她为了打击茵茵,双手顺势揽住夏川的脖子,娇滴滴地说:“亲我一下嘛。” 夏川无奈,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 雪瑶心花怒放,哪知道再回头看茵茵,什么表情都没有。 茵茵满脑子只剩下歌手的期待了。 夏川不再迟疑,提笔咔咔咔,写了三首歌:《呼唤》《丁香花》《秋天不再来》。 那优美的歌词,直接把雪瑶惊到了,李白也没这么快吧? 茵茵的两眼刷刷刷的放光,一脸崇拜的看着夏川,从此这个男人在她心中已经走上神坛。 夏川拿起吉他,轻拢慢抹,略带伤感的旋律,便充斥了房间。 天多高,路多长,心有多大 千江水,千江月,何处是家 朝为露,暮为雨,若即若离 冷的风,暖的风,付之潮汐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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