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梦忆深有感触地说: “我终于理解了你说的,企业家只需要做三件事,找人,找钱,找方向。找人说起来简单,可真不是谁都能办到的,更别提又快又好的办到,只从这一点,你就是最顶级的企业家。” 夏川笑道:“你也有当企业家的潜质。” “咱俩商业互吹啊?你敢不敢用我?”聂梦忆俏皮地问。 “嘿嘿,我说真的,你敢不敢辞职吧。”夏川反问。 聂梦忆嫣然一笑:“算了,毁灭地球的女人,你不敢用。” 众人齐齐莞尔。 夏川忽然发现蒋玉华欲言又止,他连忙问:“什么事?” 蒋玉华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回纺织厂一趟。” 夏川明白了,笑眯眯地问:“辞职是吧?” 蒋玉华点点头,夏川却又问:“你辞职的目的是什么?” 众人一愣,辞职当然是给你当助理啊,难道你这么快就变卦了? 蒋玉华丝毫没有多想,直接回答: “辞职可以拿到欠的三个月工资。” 刘震山忽然羡慕起来,这种绝对信任,绝对忠诚的手下,真正的无可替代啊。 其他三个女人却心中不是滋味了,这两人之间也太信任了吧。 夏川却道:“这钱我们公司出,你不用辞职了。” “你头大是咋的?”刘雪瑶立刻质问。 “为什么不去拿回自己的钱?”聂梦忆开口,一副训诫小弟的口吻。 刘震山却饶有趣味的看着,这是掂量蒋玉华潜力的时候了。 蒋玉华微微愣了一下,试探着问:“你是说,我拿不回钱?” 啪,刘震山一拍手,“你这个助理合格了。” 夏川欣慰的一笑。 众女这才猛然醒悟,顿时汗颜。 蒋玉华惴惴地问:“他们为什么不给我?我辞职应该给的。” 夏川笑道:“应该的事情多了,但人的任何行为,都是循着利益最大化的方向,而不是应该的方向。对纺织厂的领导来说,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 蒋玉华目露茫然。 柳长生接口笑道:“蒋学妹,当然是开除啊,欠的工资就免了。你这么急匆匆的回去辞职,领导还不明白就傻透了,肯定不批准,你耗得起吗?不上班就肯定被开除。” 刘震山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你爸是领导啊?” “不是,文物局的。但我舅舅是玩具厂厂长,呵呵。”柳长生尴尬的笑了笑,这等于埋汰他舅舅了。 刘震山暗叹,夏川选这两人都不错啊。 蒋玉华却郁闷了,领导不批准也不犯法啊,自己能怎么办? 夏川悠悠笑说:“玉华,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用不了多久,纺织厂的领导就会亲自把钱送到你手中,只会多不会少,你有必要现在回去受气吗?” 蒋玉华惊讶的瞪大眼睛:“那怎么可能?我只是个临时工。” 刘震山陡然来了兴趣,促狭地说:“你俩赌一把?可惜蒋学妹没什么可输的啊。” 他目光往下一扫,意思你可以把自己赌上,反正你俩早晚要睡的。 蒋学妹一窘。 雪瑶狠狠剜了她哥哥一眼:“你那英雄本‘色’不露不行啊?” 刘震山吓一跳,咋忘了妹妹呢,赶紧恢复了道貌岸然。 夏川温和地笑道:“任何奇迹都是人创造的,这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放飞你的思想吧,别人做不到,不等于我们做不到。” 蒋玉华感觉到了夏川那份骨子里的自信,顿时深受鼓舞,立刻道: “我明白了,以后你说摘月亮,我就做梯子。” 刘震山开怀大笑。 几个女人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嫉妒,蒋学妹已经像波斯猫一样温柔,这特么离谈情说爱不远了啊。 更要血命的是,人家两人的关系已经近的没法再近了,女朋友都没有这么近。 结果三女不约而同,各自琢磨怎么搅合黄了这个助理。 柳长生察言观色,心中了然,准备找机会提醒蒋学妹一次,对这几个女人千万别太实诚。 刘震山却是修炼成精的,他不用看都知道几个女人想什么,他立刻决定施展霹雳手段,铁腕压制。 哪怕自己妹妹也不允许破坏夏川的事业,那只能害人害己啊。 “公司选址的问题,你怎么打算?如果要求不高,我倒是有一套临街的商业房,上下楼,楼上可以住人,正好适合蒋学妹。”刘震山说。 刘雪瑶气一哆嗦,两人睡觉更方便了。 聂梦忆抢先道:“我问一下吧,既然上面说大力支持,要一个免费办公地址不过分吧。” “那你先来。”刘震山根本不信能给,却立刻把电话递给聂梦忆,让她死心。 时间不大,聂梦忆沟通完毕,那边得报给大佬,毕竟这事是大佬指示的,所以无法立刻答复。 但她却肯定地对夏川说:“这点要求肯定会答应的,而且位置不会差,地方不会小。” 蒋玉华心中感叹,高人赚钱在饭桌上就搞定了,哪像自己累弯了腰。 哪知道,夏川却微微一笑:“梦忆,刚说你有企业家潜质,你就飘了。” 聂梦忆微微变色,众人茫然。 刘震山一笑,“我们还是实际一点吧。我那房子在县前街,新安小学旁边……” …… 大佬接到汇报,吓一跳,企业管理顾问公司? 他瞬间想到一种敛财模式,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在他心中,夏川就是再厉害,也没到可以给各种企业当顾问的程度,那怎么可能? “他是想再次利用我吧?” “既然我已经发话支持,大家都已经知道,必定都去给他送钱。” “如果他真有这个才能,当然没问题。问题是他一个高中生,哪来的这种本事?” “这种敛财模式,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就是我在变相索贿啊。肯定都以为夏川赚的钱,分一大半给我,所以没有哪个企业敢不理会夏川,怕我给企业穿小鞋啊。” “好算计,厉害。” 大佬感叹一声,他不介意用权利给夏川输送利益,但前提是你不能坑我嘛。 这是明晃晃的污点,无论如何也洗不清! 想要好处不要紧,我们隐蔽一点,什么好处没有? 大佬有些郁闷,如果能直接和左诗云对话就好了,她这个弟弟厉害是厉害了,但没有底线啊。 谨慎考虑一番,他拿起电话: “老陈啊,这个企业管理顾问公司,和我预想的不一样啊。” “嗯,我也感觉不妥,要不我直接和夏川沟通一下?劝他不要急功近利,眼光放远一点,踏踏实实的做一个企业标杆,再加上我们的配合,名利双收多好啊。” “你可以再婉转一点,先表示一下支持,这个想法还是很好的,但作为宣传典型就不太适合了,如果他准备做实体企业,我们大力支持。” “好。我立刻打给夏川。”老陈挂了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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