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_第90章 我有办法让你暖和起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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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婆……
  穆晚晴嘴角抽了抽,他从未当着外人这样肉麻地称呼自己。
  周亦儒笑道:“不会的,我开慢点。”
  “周大哥,还是算了吧,家里房间够,没必要大晚上的折腾。”穆晚晴是真不放心他自己开车走,出于好心也再次劝道。
  周亦儒犹豫着。
  文湛懒得再搭理他,看向自家老婆:“你睡哪间?我开了五个多小时的车,累了。”
  “……”穆晚晴看向他,吱呜了下,“家里有三间房……”
  意思就是,一人一间足够,不用挤一起。
  文湛挑眉:“是吗?你的意思是,知道我要来已经提前铺好了床?”
  “……”穆晚晴没法接话。
  自从这家伙出现,她的脑子就处于短路的状态,根本没法正常思考。
  都忘了另一间房根本没法睡,既没铺床,也没干净的被褥。
  所以,只能他俩挤一起了。
  “那……那就睡这间房吧……”她嗫喏着,手朝自己睡的房间晃了晃。
  “不早了,周先生也早点休息吧,明天正好我们谈谈合作案。”文湛丢下这话,揽着自家女人转身,回房。
  周亦儒尴尬地在堂屋站了站,想着大半夜的也懒得折腾,而且这样灰溜溜地离开多少输了阵势,于是坦荡地回了自己刚睡的房间。
  两边卧室门前后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穆晚晴杵在床边,看着正在脱大衣的男人,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五个小时,他居然驱车赶来。
  到底想干嘛?
  一晚上而已,难道真怀疑自己会给他戴绿帽子,不辞辛苦来捉奸?
  她是那种人吗?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文湛脱了大衣,左右看了看没地方搁,目光转向女人。
  “发什么呆?不欢迎我?还是嫌我坏了你的好事?”
  穆晚晴白了他一眼,看出他衣服没地儿放,下颌往床上一点:“屋里简陋,铺在被子上吧。”
  文湛便随手把大衣朝床上一扔。
  穆晚晴只好起来,拿起他的大衣展开,铺在被褥上——这样也能暖和点。
  转过身,见男人已经在脱裤子了,她皱了皱眉:“你就这样睡?”
  文湛解释:“我来之前在家里洗过澡了。”
  他平时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身上不脏。
  穆晚晴撇撇嘴,没话说。
  大半夜的,又冷又困,她也懒得跟他争论什么,转身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被窝那点好不容易捂出来的热度,这会儿已经凉透了,她缩成一团,连双脚都不敢伸直。
  文湛坐上床,鼻子嗅了嗅,皱眉:“这被子什么味儿?”
  女人埋在被子里,只剩两只眼睛在外,嘟哝道:“临时决定过夜,衣柜里的被褥都霉了,跑去镇上超市新买的,你将就下吧。”
  被子都是化纤的,透着一股子塑料味,自然跟家里昂贵亲肤的蚕丝被无法比较。
  果然,文湛嫌弃极了,“这能睡吗?会不会过敏?致癌?”
  “……”穆晚晴白了他一眼,默了两秒才说,“你嫌弃可以去县城酒店开房,或者干脆再开五个小时回家。”
  文湛听她这副爱搭不理的态度,脸色顿变,“穆晚晴,你犯了错一点不思悔改,还对我冷嘲热讽?”
  “我怎么犯错了?我回自己老家看看也有错吗?”
  她知道文湛生气,可想着自己的确没什么错,为什么要卑躬屈膝小心翼翼?
  惯的他!
  所以,她就要理直气壮!
  “呵!”文湛冷笑一声,“果然有人给你撑腰就是不一样,都会强词夺理了!”
  穆晚晴特别反感他这些含沙射影的话,闻言索性转过身去,“我很困,不想跟你吵。”
  她困,文湛又何尝不是。
  凭着一股子冲动坐上车,一鼓作气开了五个多小时的长途——他还是头一回开车这么辛苦,平时都有韩峰或易航当司机。
  更惨的是,到了镇上后,他不知道自己老婆住哪儿,于是打了一圈的电话,各处让人帮忙查询,从省里到市里到县里,最后到镇上。
  又等了半个小时,村长来了,开着面包车把他带到这山旮旯里来,敲了十几分钟的门——总算找到她!
  这五六个小时,谁能理解他的内心!谁能体会他的憋屈!谁能明白他的愤怒!
  一路上,他想了无数种狠狠惩罚这个女人的招数!
  甚至想一把锁喉掐死她!
  可现在,想到情敌就在一间屋子里躺着,无论如何不能吵起来让人看了笑话。
  非但不能吵,还应该表现得恩爱些,越肉麻越腻歪越火热,越好!
  文湛坐在床边,兀自思绪了一番,转头看向背对着自己侧躺的女人,嘴角邪魅勾起。
  拉起被子躺下,他忍着那股子刺鼻的化纤味儿,感受到冰凉刺骨的被窝,不解地问:“你睡了半天,怎么被子里还冰凉凉的?”
  “……”穆晚晴有苦难言,不吭声。
  文湛悟到什么,转过身贴着她,将她抱进怀里:“是不是没人给你暖床,手脚冰凉睡不暖和?”
  “……”她还是不吭声,却莫名有种委屈。
  见她这副模样,文湛阴霾愤怒了一整晚的心,突然注入了一丝喜悦。
  他感受到自己的价值了!
  同时也说明,这小东西没有胆大到给自己戴绿帽,宁愿一个人冰冷冷地躺着,也没做对不起他的事。
  心情好转,他手上便不老实起来,紧紧揽着女人的腰往怀里扣。
  穆晚晴感受到他温暖的怀抱,顿觉后背暖融融的,可想到今天情况特殊,她深知这人心里在想什么,便忍不住抗拒。
  “你别闹了,不是说又累又困吗,快点睡吧。”胳膊肘朝男人拐了拐,她低声婉拒。
  文湛沉沉的笑,俊脸埋在她发间,“你不是冷吗?我有办法让你暖和起来,想不想试试?”
  她脑子一懵,没反应过来,微微回头:“什么办法?你还带了暖宝宝来?”
  她第一反应就想到这个。
  前几天来例假不舒服,抱着暖宝宝睡了一晚,后来养成习惯。
  哪怕被子里很暖和,她也喜欢用暖宝宝贴着后腰,热敷能缓解喂奶带来的腰背酸胀。
  文湛无语,笑了笑道:“那玩意有你老公好用?”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见她不吭声,文湛也知她懂了,手掌在她腰间微微一用力,将她扒拉躺平。
  就要吻上来。
  穆晚晴忙拦住他,面红耳赤。
  黑暗中,两人面对面,呼吸相闻。
  文湛邪笑:“不是冷吗?做点运动就暖和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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