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_第69章 你别把衣服弄坏,我赔不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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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根本不受大脑掌控,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缓缓拽下拉链。
  继而,礼服从女人肩头滑落。
  穆晚晴惊了一缩,下意识缩紧双臂,继而看到眼前的男人着了魔一般,痴痴地盯着她。
  “你……里面就穿这?”他像是第一次开眼,好奇地问。
  穆晚晴羞涩到极点,忙扯起衣裙想重新穿回去,结巴地道:“穿晚礼服,都是贴这个的……没法穿正常的内衣。”
  说完她倒是觉得不可思议。
  文湛这种身份的男人,居然不知道这种常识?
  难道他跟陆可珺真没什么?
  否则以陆大小姐的身份,出席酒会也是家常便饭,他应该早就见识过了。
  文湛吞咽了下,抬手正想撕掉,穆晚晴赶紧拉起衣服拦住,“你……你别闹了,快出去……”
  他哪里还出的去。
  他现在浑身都要爆了。
  见她抗拒,文湛喉结又翻滚了下,再次靠拢将女人纳入怀里,“穆晚晴,你……其实这里真挺安全……”
  文湛承认,自己这一刻化身禽兽了。
  他是个生理需求正常的男人,可夫妻关系不好,妻子夜里又要哺乳,每次想亲热都得绞尽脑汁才能满足一回。
  他都旱得快皲裂的。
  一边迷惑她,一边又吻住她的唇——男人满脑子都是那些,只想把她身上碍事的布料全都拽掉。
  “行,行了……文湛,你别把衣服弄坏,我可赔不起。”见他越吻越失控,穆晚晴有些慌,连忙拒绝。
  文湛意犹未尽,虽然很想继续下去,可知道她肯定不会同意,最终还是尊重她的意愿。
  他能感觉到两人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是朝着好的方向,他不想继续下去惹她不快,两人又吵起来。
  缓缓停下,他微低着头看着女人姣好明媚的五官,幽黑的瞳孔深邃无边。
  “坏了我赔,你只要赔我一个吻就行了……”
  穆晚晴蓦然抬眼,浓密的羽睫好似风中颤巍巍的蝶翼,漂亮的眼眸惊讶疑惑地盯着他。
  他这是怎么了?
  突然变得会说情话起来,还是这种黏糊糊肉麻的情话。
  怪渗人的。
  文湛被她用这种眼神看着,神色顿时也变得尴尬。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竟跟那种小奶狗似的,对着女人摇尾乞怜,只为了讨一个吻?
  心头有些抵触,他可能是觉得太掉身价,面子挂不住,于是微微拉开点距离,轻咳了声:“那个……我开个玩笑而已。”
  穆晚晴也看出他的情绪变化,这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男人嘛,不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肯定是刚才亲热厮磨,他那个什么上脑,荷尔蒙短暂地支配了语言中枢,才让他说出那种热恋中男人才能说出口的肉麻情话。
  根本不代表什么,只是情欲上头而已。
  “我知道……那个,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两人眼神都不敢触碰,她红着脸轻声赶人。
  文湛点点头,习惯性地无意识抹了下鼻梁,转身离开试衣间。
  房间门关上,小小的试衣间就剩下她一人。
  穆晚晴松懈下来,终于能畅快地呼吸了。
  双手捧住自己的脸,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回忆刚才那一幕。
  他们虽然做了两年夫妻,但仅有的几次亲热都是规规矩矩地在家里,在床上,在深夜。
  这还是头一回,他们在外面,在白天,在试衣间里,做这种事。
  虽然很羞耻,但又不可否认,她内心深处竟觉得欢喜。
  因为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情不自禁,对自己的着迷留恋——哪怕只是生理上的,哪怕只是对她的身体上瘾,起码也说明,他还是需要自己的。
  没错,穆晚晴又动摇了。
  明知不该这么轻易被他主导,可就是控制不住。
  刚才混乱间,文湛已经帮她把拉链扯下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脱掉礼服,挂上衣架,又把自己的衣服穿上。
  在里面平复了好一会儿,她才拉开门,红着脸尴尬地低头出来。
  文湛站在落地窗前,借着看外景平复激动澎湃的热血。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来,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不过,比他过去清冷的态度,温和不少。
  “刚才那件不行,你挑件保守点的吧,天气冷了,别穿那么清凉。”他给自己的小心眼和占有欲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穆晚晴大概也知道他的心思,暗忖男人果然都有大男子主义。
  哪怕并不爱对方,但只要那人挂着自家太太的头衔,就不能被外人觊觎分毫。
  若放着那些有想法有个性的年轻女孩,老公不让穿,那就偏要穿——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怎么艳压群芳怎么穿,老公也管不住!
  可她不是。
  她从没去过那样的场合,更不习惯靠过人的“事业线”来引起关注,所以文湛这么说,她便立刻点头:“干脆你挑吧,你说哪件就哪件,我都行。”
  文湛勾唇一笑,很喜欢她这副态度,感觉她今天真是乖巧可爱极了,让他又忍不住想扣在怀里狠狠吻一通。
  楼下,文婷招待完客人,估摸着楼上应该完事了,这才又上来。
  担心坏了堂兄的好事被迁怒,她故意在上楼时就扬声问:“三哥,三嫂,衣服选好没?”
  穆晚晴正穿着一套香槟色高领无袖晚礼服,站在镜前给文湛点评。
  听到声音,文湛回头看向堂妹,手指一点:“就这套吧。”biqubao.com
  文婷一瞧就无语了,吐槽道:“三哥,你怎么不给你老婆裹床棉被去酒会呢。”
  那套礼服,很长,从脖子到脚踝,除了露出手臂以外,哪儿都是严严实实。
  噢对,那条长裙还有一双配套的长手套,跟防晒冰袖似的,所以连手臂都不会暴露。
  真是无语极了!
  穆晚晴看向文婷,嫣然一笑,“就这套吧,挺好的,暖和。”
  “……”文婷无言以对,叹息了声,“果然物以类聚,我三哥这性子,得亏娶到你。”
  穆晚晴没说话,刚平复的心情又微微荡漾,而后一片灼热。
  文湛今天心情很好,也难得悠闲,拽着穆晚晴又试了五六套礼服,最后全都要了。
  为了跟礼服搭配,文婷又推荐了六七款包包。
  穆晚晴咋舌:“我不要这么多,又穿不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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