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筝再看看,这样行吗?”第十次替唐筝扎好自认为非常不错丸子头的薄夜宸,连着声音都性感自信了几分。 没办法,被小傻子嫌弃了好几个丸子头后,他只能拿出手机搜索相关视频,然后现学现卖了起来。 当然唐筝不知道的是,薄夜宸一边认真学着一边却内心疯狂吐槽女人就是麻烦。 不过,看到小傻子嘴角扬起的灿烂弧度,他觉得值了。 “嗯,大哥哥扎的这个丸子头筝筝很满意,看来大哥哥不是手残党呢,而且大哥哥好聪明啊,一学就会,看看这花苞,好漂……” “筝筝别……” 然而,两人同时响起的声音都没能让唐筝满意的这个花苞多维持几秒,倏的又赫然散乱。 刹的薄夜宸抬手扶额,英俊的眉心更是突突跳个不停,他学了半个小时的成果,就被小傻子这么一摸全摸没了? 得,看来今天他是要耗在这什么丸子头上了。 “大哥哥,又散了呢。”歉意软糯的话从唐筝嘴里说出,让薄夜宸都有种想狠狠敲她头的冲动。 他又不瞎,当然知道又散了,只不过要不是这小傻子伸手乱摸,它会散吗?它刚刚明明在她头上好好的不是? 唐筝:这能怪我?好像怪大哥哥你手艺不好吧。 “要不大哥哥,筝筝不要丸子头了,你给筝筝扎个马尾辫吧,反正筝筝长得漂亮,扎什么都好看的呢。” 稚嫩的声音再次无害响起,薄夜宸却顿的被这自恋小傻子逗得失笑,温声道,“德性,谁教的你这些臭美话呢?” “是姐姐啊,她说筝筝要是长得不漂亮,大哥哥你就不会看到我老流鼻血了。” “……” 蓦的薄夜宸眸色一沉,磨牙,“姐姐还跟你说了什么?” 那个烦人精,看来他流鼻血的事是揭不过去了,不过这能怪他?还不是该死的唐筝太诱人,再说他血气方刚的,哪经得住她这样无意撩拨,除非有病。 “她还说大哥哥血气方刚,憋久了容易憋坏,不过她告诉筝筝,就算大哥哥憋坏,筝筝也不能被你轻易吃到口,不然以后你就不会珍惜筝筝了。” “姐姐还说,要是以后大哥哥想吃筝筝,就让筝筝去她房间睡,反正就是不能被大哥哥你吃了,只是大哥哥,姐姐为什么总说你想吃了筝筝?难不成你是怪物?” 智力低下的唐筝根本无法理解幕珊珊苦口婆心的一番话,在她小小的意识里,会吃人的都是怪物。 而薄夜宸听完她这话,太阳穴都几乎要疼得炸裂。 该死的,他不是怪物,但烦人精也没说错,他血气方刚的,指不定哪天真生了想吃唐筝的心思呢? 毕竟夜黑风高,她娇软身子粘着他的感觉实在太考验他自制力。 要不……他趁着小傻子现在不明白吃的意思把她吓去和烦人精睡?这样他也就不用夜夜等她睡着再去冲冷水澡了。 “姐姐没说错,大哥哥确实无时无刻都想把筝筝吃了,特别是晚上,所以筝筝乖,今晚你就去姐姐房里睡好吗。” “啊?什么,大哥哥你,你真想把筝筝吃了?这么说你真是怪物?” 唐筝听到他主动承认自己想吃她时,吓得潋滟的眸子急据睁大,那惊慌害怕的模样就仿佛自己下一秒就会成为他口中餐似的。 薄夜宸低眸,看着她吓坏的小脸,失笑点头,“嗯,大哥哥一到晚上就会变成吃人的怪物,所以筝筝怕吗?” 这个小傻子,闲暇无事逗逗还挺好玩的,薄夜宸发现,他真是越发喜欢这样单纯软糯的唐筝了,无害的像颗棉花糖一样,总有种让人情不自禁想含进嘴里的感觉。 特别是她这诱人的唇…… 靠,大白天的他乱想些什么?不对,就算是深夜,以唐筝现在的心性他也不该动些不正经的心思,要不然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但特么的她是个成熟女人啊,他又不是柳下惠,还能坐怀不乱。 “嘶,疼。”突然,唐筝轻呼的声音撞进薄夜宸紊乱思绪。 再然后他迅速低头看向细眉拧紧的她,视线落在自己拇指握摩挲她耳后的地方,他眸色突然变得晦暗。 轻轻将她头一侧,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处隐蔽的黑紫淤青。 刹的他眼里涔出戾色,眼底慢慢酝酿怒意。 虽说小傻子这次表现很厉害,但顾倩倩做为一个成年人如此卑鄙对她,他忍无可忍。 等着,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算了,他必须让智力低下的唐筝学会保护自己,也必须想个办法让那些伤她的人不敢再轻易动她。 *** 医院。 趁着唐筝被护士带去擦药这会,薄夜宸直接拨通了顾憬洲电话。 “顾憬洲,你要是不会管教妹妹,我不介意替你出面。” 电话一通,薄夜宸沁凉的声音直接冰冷出声,这浓浓隐忍的克制怒意更是让顾憬洲当下嗅到什么。 “倩倩又找唐筝麻烦了?” “你说呢?你自己妹妹什么德行你会不清楚?”薄夜宸冷唇反讥。 虽说京都绑架事件他很感激他出手,但对于顾倩倩和温岚,呵,他只能想到一句话形容,那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过去唐筝好好的一个人她母女俩就没少找她麻烦,现在就更不用说,唐筝此种情况,只怕她们会更加肆无忌惮。 只是顾憬洲怎么回事?他之前明明答应过他不会外露唐筝智力低下的事,特别是对他顾家人,可现在才几天?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唐筝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顾憬洲再问。 怦动的心也莫名跟着悬紧,顾倩倩任性傲慢他是知道的,加上她一直痛恨唐筝,所以难保她逮到唐筝现在智力低下做什么过分事。 但好在薄夜宸的话让他暂时心安,“做过全身检查,除了耳朵后面有处淤青,其它倒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令妹的智商,有空还是带她去看看脑子吧,省得回回给人当枪使了都还乐在其中。” 啪,撂完话薄夜宸直接将电话掐断,全然不管顾憬洲那边现在是什么脸色,什么心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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